“我只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其他的事并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
夜兰找了个角落,方便她观察全局,这是野外求生多年所得经验给出的答案:
如果你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裏,第一步要做的不是情绪外露,尤其是那些负面的情绪。因为你并不知道你的对手躲在何处窥探着你。
其次便是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靠好,野外就找大树土坡,房内就直接去有光源的墻角,视野一定要广。
这样才能方便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及时发现入侵者。
夜兰的回答在太宰治的预料之内,他很早就判断出了夜兰的性格和行为趋向。
刚才问那一句,只不过是在侦探社养成的习惯。
“还给…我……”
被困在葡萄藤上的梦野久作强撑着说出这句话。
长期的失血和伤口疼痛的折磨让这个孩子的身体虚弱的不像话,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太宰治举着鹤羽仔细观察着梦野久作,过了三四秒的时间,他将嵌在葡萄藤和梦野久作胳膊上的荆棘刀片扯下。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的避开了每一处伤口。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夜兰荡出一抹笑意,看来这个人远没他想象的那么狠心。
收拾好地下室的各种异能力产物后,昔日搭檔的默契难得展现,中原中也从太宰治手中接过梦野久作,默认了对方拿走了脑髓地狱异能力发动的媒介人偶。
在即将抵达门外时,走在最前面的中原中也忽然被一截蓝色的络命丝扯着胳膊后退。
“我说,救完人也不能不戒心丢了啊!”
在进来之前,夜兰在附近布满了络命丝,只要有人闯入,丝线就会被触发。
看着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深凹的坑洞,中原中也忽然转头骂了太宰治一句,
“果然遇上你这个混蛋准没好事!”
“蛤那是我的臺词才对吧!”
“有闲心真好。”夜兰不着痕迹的刺了两人一句,手裏的丝线翻转,压着周围提前布置的络命丝朝敌人的方向前进。
从披肩内侧的暗兜裏掏出几张从申鹤那裏借来的符纸,压在骰子上,顺着命丝的游走方向避开那些可怖的触手,沾在洛夫哥拉夫特身上。
其实夜兰本来没打算用这个,毕竟她的任务是保护而不是出击。
但就在刚才,她嗅到了魔神力量外洩的味道。
上一次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决战奥赛尔的时刻,同样的感觉品尝第二次,这没法让她放心。
看着被压制住的洛夫哥拉夫特,夜兰瞇了瞇海蓝色眼睛,转身看向在他身后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更麻烦,既然二位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慢走不送。”
明晃晃的逐客令,但这裏并不是夜兰的岩上茶室,她的话没那么好使。
太宰治的视线在被定住的洛夫哥拉夫特和夜兰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兴致高昂的用藏着钢板的胳膊推开中原中也,
“刚才那个是什么,能定住小矮子吗!”
“……”
本以为会被刁难来着。
夜兰拿出最后一张符纸塞给太宰治,言简意赅,
“大概三分钟吧。”
被钢板袭击的中原中也:……
在太宰治试图将符纸贴在中原中也身上时,为了避免被两人影响,夜兰操这络命丝捆着三人扔了出去。
飞出去前,两人听到一句极淡的,
“真的感兴趣的话,就去查查魔鳞病。”
虽然夜兰的操作手法极其粗暴,但落地也算是平稳,最起码没有断胳膊断腿。
中原中也和梦野久作倒是没有什么二次伤害,就是太宰治在飞出去的时候被掉落的钢板砸到了胳膊。
这下他的绷带总算是没白绑。
从申鹤那裏拿的符纸虽然是仙家出品,但对付魔神残渣的效用有限。
在取了点样本,确认那三个人真的安全后,夜兰就离开了。
魔神虽然不是不败之身,但一个人可没法取得胜利。
比起硬抗,逃离才是上策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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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码着码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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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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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发生!
(我认为洛夫哥拉夫特的设定和魔神还是蛮像的,上来就是一个缝合造谣的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