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是高仿号,有认证的。”
纳尼!岑清允连忙打开微博,她举报的“高仿号”坐稳了热评第一,这条评论下面有将近一万条回覆了。
有网友骂岑清允不务正业,有时间助阵摄影师表白都没时间处理工作,害人家都追到微博来了。还好段奕铭态度好,换做别人恐怕都开撕了。
有清醒网友则说:
“岑清允和南世没有任何合作好伐,还有段总的语气难道不是宠溺之前媒体都有拍到他们一起的照片,人家覆合了也说不定。”
自此这层楼的评论画风就变了,
“霸道总裁在线活抓冲浪小娇妻”,
“小娇妻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日理万机的总裁为了抓她,都冲浪了”。
木泽看评论笑得不能自已。
岑清允反应过来后,怒气一股一股往上冒,他凭什么问都没问过她的意见就公开关系。才几分钟,就有营销号写好文章,说他俩覆合了。
岑清允想过删评,澄清,但想了想,现在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显得弥盖欲彰。她索性什么都不做,既不出来回应,也不理会段奕铭。
段奕铭知道她肯定看到了,在微信问她:
“确定不理我”
岑清允压着心中的怒火回他一句:
“回家再和你说,我们准备回去了。”
“行。”反正这么久他都等。
他估算着她回家的时间,时间一到就联系她。岑清允也要和他好好聊一聊他没有经过她同意就公开他们关系一事。
回来的路上,白萍的眼神差点没剐了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气过头了反而就冷静了,岑清允冷冷的问他:
“你那么说是几个意思公开了”
“你说你都闹了几天了,闹够了没你是不是看准了我近段时间不能去找你就使劲儿气我岑清允我劝你最好乖一点,我们早晚会见面的,看我到时候怎么讨回来。”
他也不想这么快公开,毕竟白萍那边还没松口,他也想真征得岳母同意才公开恋情。可他受不了她最近的态度,信息爱回不回,打电话爱聊不聊,问她怎么了她死活不肯说。
“说话,别动不动就沈默。”段奕铭都怕了她了,人不在眼前,看不见摸不着更猜不到她的心思,她不说话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就只会说我在闹,你自己呢你想想自己就没做错过什么事”
“那我做错什么了嘛你说出来,我改。”
在岑清允听来,他只是妥协了,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她无力的说:
“没有,都是我的错行吧,我不该无理取闹,对不起行了吗”
段奕铭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可他依然耐心的和他说:
“我们说过有问题要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但你现在的态度,我觉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令你失望了是吗我都说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如果你想”
段奕铭断定她接下来说的话肯定是他不爱听的,他打断了她,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好。”
岑清允不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娅儿那件事儿他自始至终没跟她提过。她也想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她过不了自己心裏那关,一想到他的脸被别的女人碰过她就浑身难受。
而且她试探过他那么多次,他权当没听到,是几个意思她还没怎么样呢,不过是回信息慢了点,他就急的单方面公开了他们的关系。
段奕铭说到做到,说冷静除了早安晚安,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和她说了。
岑清允习惯性的等他信息,等了几天,确定他是铁定心要冷静,她都想叫他不要和她发晚安晚安了,她看了心烦。
这段时间娅儿都在段奕铭给的惩罚裏度过,被限流,被黑很的惨,取消一切活动……
在喜欢他这件事上,她从未后悔过。如果她知道碰他一下付出的代价要那么大,她可能就不去冒险了。她承认她后悔了,他这样和雪藏她没什么区别。
现在,她所有账号加起来的视频播放量都没有以往一个账号的多,甚至没了更新视频的动力。
闲下来的时间约方媛媛出来陪她散心,以前出街,即便没有媒体,也有她的小姐妹前拥后护。人走茶凉,当她风光不再,还留在她身边的就剩方媛媛了。
娅儿和方媛媛哭诉她近来的遭遇,想让方媛媛帮她解决这些问题。
方媛媛出身书香世家,方家在榕市很有威望。这是娅儿当初为什么不敢得罪她的原因。
她的话方媛媛听在心裏,只不过当下没能给出有效对策,她说:
“我回去问问我爸,看他有没有认识一些自媒体行业的朋友。要是有,那就可以让他们帮助你走出困境。”
娅儿当即握紧她的手,上演了一出感动戏码,
“媛媛,你真的太好了。要不是有你这个朋友,我一个农村出身的小女子,没有背景没有后臺可靠,遇上这样的事,就只能任人欺负了。”
方媛媛心疼的回握她的手,
“说什么呢,你永运是我最爱的彩妆博主,我以你为荣。”
方媛媛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她就打电话给娅儿,
“我爸爸倒是认识江启传媒的总裁,只不过江启传媒和南世文化是对家,除非”
方媛媛卖弄关子的停了下。
娅儿很是焦急:
“除非什么”
这通电话,她们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娅儿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时隔多日,娅儿违反公司规定,出席了某个护肤品牌的活动。
记者提问环节,有个出了名犀利的女记者问她:
“对段奕铭公开和岑清允的感情有什么看法你觉得你和段奕铭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呢雇佣关系朋友还是你们之间存在某种着不为人知,不能言说的关系众所周知,你的粉丝称你为老板娘,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记者肯定会问娅儿和段奕铭有关的问题,只是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
镜头对准娅儿,令在场记者失望的是,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难堪。
她嫣然一笑,跳过第一个问题,从容的回答后面的问题:
“以我和奕铭这么多年的交情来看,要是只用雇佣关系来形容,怕是浅了,我承认了他怕会不高兴。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嗯怎么说呢,曾经奕铭是除了我助理以外,最清楚我每天的时间安排表的人,我每一场直播他都在场,也会陪同我出席各种活动,我在哪他就在哪。后来公司签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也结婚了,即便他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体贴周到,但我始终认为我之于他是特别的存在,他之于我亦然。哎呀,我这么说好像暴露太多了。那你们觉得这样的关系是什么呢我词穷了。”
在场所有记者心裏暗爽,一问就是劲爆新闻,今天不愁没内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