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生气还有另一个原因,我们说好不公开那么快的,你食言了。”
段奕铭抱着她,
“还有力气我的错。”
被窝一阵耸动,要不是怕再次惹她生气,他还真就不想放过她。
每次那啥完,她都是直接睡过去的,事后还清醒次数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在俩人小别重逢的情况下。今晚不谈透彻,她都不会睡。
段奕铭为自己辩解,
“谁让你不理我的,你都单方面冷暴力我了,我还坐的住吗”
万一她再给他来个相亲,他不得死吐血。所以他只能从根源上断绝这种可能,让觊觎她的不知好歹的癞哈莫死心。
岑清允想推开他,这么严肃的谈话,窝在他怀裏她都严肃不起来。她一动,段奕铭就将她搂的更紧,只好作罢
“我哪有冷暴力你,后面你自己说的要冷静。”
“是谁打电话说不到两句就要挂的是谁一天到晚都不回信息的是谁在视频的时候甩脸色的是谁选择相信覃畅安都不相信我岑清允,我真的受伤了。”
“……”谁说只有女人会翻旧账,男人翻起旧账来照样令人窒息。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我那时不气在头上嘛,看到别的女人亲你,我能不气嘛。我其实很介意你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失败的婚姻就是在双方父母的催促下结成的,准确的说是陆秋曼催成的。虽然我那时就喜欢你,但多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味。婚后,我们矛盾重重。我时常想,是不是结婚前我们有过磨合,结果就会不一样呢”
“我不喜欢赶鸭子上架的滋味,再来一次,我觉得我们得从暧昧到重新在一起,谈恋爱到一定程度再公开,结婚都应该是水到渠成的。而你就这样公开了,我有种再次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他说过,从来一次,他会从追她开始,给她一个完整的恋爱经历。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有失分寸了。
这件事,如果对方不是她,他或许还能理智处理。但对她,他总是很容易失控。
矛盾化解,虽然其中误会的成分占多数,但岑清允还是想和他说:
“我长大啦,不再是那个躲在你身后的小女孩了,你要相信我也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为了证明她有能力和他比肩,她还拿出证据,
“你看我可以自己对抗娅儿,她被我怼到不敢说话。”
娅儿发视频给她,她气归气,但也反击了。
段奕铭心裏五味杂陈,不知是欣慰还是自责,他其实挺希望她可以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做他的小女孩。不过她即使站到他前面,也依然还是他的小女孩,问题不大。
“是是是,我的小姑娘长大了,翅膀硬了,别飞离我身边就行。”
“嗯呢,你说畅安哥怎么会这样”与其说难以置信,倒不如说她不愿相信岑畅安是这样的人。
段奕铭觉得她还不累,还有精力和他讨论别的男人,被窝裏的手又不安分了。
岑清允光速求饶:
“不要了,睡觉吧,很晚了。”
“我看你挺能说的,小嘴叭叭的。”
最终,段奕铭只是亲到她快断气作罢。
今年的雨水下到人们没脾气,下雨天田地活干不了。
岑清允一有时间就拿起她的针线,送给白萍和木泽他们的古装都做好了,还差段奕铭的。本来他的早应该做好了,她问他要三围数据,他不肯说,让她自己量。
这不,他人来了,她亲手帮他量。
岑清允为了报覆他昨晚的行为,将还睡眼朦胧的男人拉到客厅,拿着软尺对他的身体一顿‘摸索’。
早上的小小段经不起她的‘摸索’,才量到腰围,岑清允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加重了。她故意在他身上磨叽,
“哎呀!看错了,再量一次吧。”
“呀!尺子掉了呢,不好意思。”
碍于白萍在,段奕铭是动也不敢动。他双唇紧绷,低声咬牙切齿道:
“玩的还开心吗”
岑清允莞尔一笑,小心机被识破了她也不在意。背对着白萍,她肆无忌惮起来,娇滴滴的和段奕铭撒娇,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白萍一个眼神扫过来,吓得段奕铭手忙脚乱的将她推远了。她嗔怪的瞪他,仿佛在控诉他的不解风情。叛逆心理作怂,她马上贴近去量臀围。
她没看到段奕铭的眼神剎那间就变了,她还在搞怪!蓦地,他面对面抱起她,跟个强盗似的强行抱走她。
岑清允急的捶他,但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你干嘛我妈看着呢!”
这个姿势,段奕铭的嘴巴刚好对着她的耳朵,他也学她用气声说话:
“她走了,我们回房间继续量乖~”
岑清允:不量了,其实我早就“量好了。
段奕铭颠了颠在他手上的某人:你觉得你还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