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段奕铭饶有兴趣的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刘婶和白萍还没说话,他就先出声了,
“任天开是吧,我看你是异想天开,就你这样的还那么多要求,哪来的优越感。”
任天开像是才意识到他的存在,质问刘婶:
“他是谁”
段奕铭站起来,比他高出一个头,他的气场本来就强大,压的任天开根本不敢用正眼看他。
“我是谁,我是他前夫。我这样的她都看不上,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任天开愤怒的问刘婶:
“前夫你没和我说过她结过婚的啊。”
白萍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自己都有两个孩子,难不成还想找个处女”
任天开气冲冲地走了,刘婶挽留不成急得跺脚,
“他的条件是方圆几裏最好的了,上过大学的中学老师啊,多少人想嫁他都看不上。要不是看在你女儿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都不敢介绍给人家。”
白萍最看不惯高高在上的嘴脸,
“啊呸!中学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女儿一天赚的都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高。还操持家裏照顾小孩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封建迂腐,你爱介绍给谁给谁,咱不稀罕。”
刘婶不以为然,
“你还真以为你的女儿那么受欢迎都是破鞋了。”
这个破鞋彻底激怒了段奕铭,他一把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揪了起来,吓得岑清允以为他要打人,连忙抱住他的手。
“你说骂谁破鞋呢她是她妈妈的掌上明珠,是我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宝贝,怎么到你嘴裏就成破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不经过脑子的,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刘婶被他吓傻了,她一百来斤的人,竟然被他揪了起来。
岑清允也劝他:
“好了好了,放她下来吧。”他才放她下来,让她走。
她和他说了谢谢,被骂是破鞋那一剎那,她都懵了。要不是他在,她也就只有被骂的份了。
白萍虽然没说什么,但对他的恶意没有那么重了。要不是他在,她们母女俩就要被人欺负了。
听段奕铭那么认真的说她是他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宝贝,岑清允的内心不是没有波动的。
晚上,段奕铭让她帮他做腿部覆健,他现在能正常走路,但不能做蹲姿。
岑清允还要剪视频,
“让木泽帮你,他力气也比我大。”
段奕铭当然说不,
“我不习惯别人摸我身体。”
她想也没想就说:
“我也是别人啊,要不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不是别人。”低沈沙哑的声音让人耳朵发痒。
岑清允居然又秒懂了,毕竟他们可是负距离接触过的……
她红着耳根子转移话题,
“我妈说的没错,你凈找我麻烦。”
岑清允说就在她的房间帮他覆健,让他躺床上。摸他的脚,是真冻。要是和他睡一起,她肯定会嫌弃他,比她的脚还凉。
帮他做完覆健,她又去烧了一盆碳放进白萍白天用的火笼裏,然后将火笼放进他的被窝裏,等被窝暖和起来,把火炉拿出来,才让他睡。
岑清允忙完工作,都凌晨一点了。明天杀猪,她凌晨五点就起床烧水了,屠夫早上六点来到家裏,吃过早餐,做好准备工作,便去猪栏把猪拖出来。
屠刀刺向猪喉咙那一下,她的双眼被段奕铭捂住了,
“这么血腥的画面,女孩子不要看,看了要做噩梦。”
屠夫笑瞇瞇地看着他们,
“是有点血腥。”
岑清允不好意思的拨开他的手,
“你怎么起来了还早。”
“年纪大了,睡眠质量都变差了。”
“我是想睡不能睡,要是你的睡眠时间分一半给我多好。”
“请个助理吧,你这样下去身体早晚吃不消。”
“没关系,我还年轻,还能撑几年,不像你。”说完她自己乐呵呵的笑了。
杀了猪,岑清允去给邻居送了几斤猪肉,就着手准备做腊味了。做腊味一点不比下地轻松,熏腊肉要抹盐腌制烟熏,腊肠要切肉调味灌肠再烟熏。她一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月才把一只猪的肉弄好。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礼拜,大雪兆丰年,希望来年的庄稼能有个好收成吧。
岑清允和木泽上山拍雪景,岑清允披着红色的斗篷,在木泽的镜头裏,像个误落凡间的精灵,每一帧都能用唯美来形容。
等积雪都融得差不多的时候,白萍又开始有意无意的提醒段奕铭该走了。
“住了快半个月了,还不回去。”
岑清允也觉得他应该回去了,他的腿部覆健,也需要专业的覆健师来帮他做。而且年关将至,她也更忙了,有时候根本无暇顾及他。
因为兴趣所致,岑清允专程托关系找到了c市剪纸的嫡系传人罗老太。再过几天,她便要去邻市学剪纸,一个星期后才回来,没人照顾他。
不知道岑清允是怎么和他说的,反正在她出门学艺的前一天,段奕铭回了榕市。
岑清允只身一人去到罗老太所在的城市拜师学艺。罗老太收了两个徒弟,和她一同前来学习的,还有另一个女生方媛媛。
第一天,罗老太扔了一沓红纸和一把剪刀给她们,
“先剪完这沓纸熟悉剪刀,找找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