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畅安哥,过几天我让我妈给你介绍对象呗,她资源多。”
覃畅安在那头开朗的笑出声,
“好啊,这个媒人就让阿姨当了。”
玩笑过后是落寞,他们都知道,捅破了这层纸,他们之间到底是不一样了。
在段奕铭的註视下挂了电话,岑清允如实交待,
“是畅安哥,他以为我这次出来又是去相亲的,问我能不能考虑一下他。”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都没声了。
“我一直都把他当哥哥,我以为他也是把我当妹妹的。”
结婚时,她满心欢喜嫁给段奕铭,收到他的祝福,岑清允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就是哥哥给妹妹的祝福。
她能这么快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来,确实有他的功劳。那时他也回格锦了,知道她的事,只要有空就会去教她剪辑。岑清允不想辜负任何人的付出,强迫自己将精力放在学习剪辑上。后面她的视频有了起色,工作中获得的成就,渐渐让她忘记了感情的伤痛。
她不是没有想过覃畅安喜欢她这种可能,但覃畅安没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她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然后她回答说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你不要喜欢我
和段奕铭重新联系之后,她就更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了。毕竟最不希望他受伤的人是她。
段奕铭冷哼了声,
“我们先不说他,继续刚刚的话题。”
岑清允岔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话题噢,就是你那时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觉得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不爱我,我根本就没被你在乎过。”
结婚不久,陆秋曼就对她产生不满了,她会趁他不在,当面数落她的不是。
段奕铭回家,她和他说,天真的想从他身上寻求安慰,哪怕没有安慰,他告诉她那裏做的不好,她改也行。但是他没有,他只会冷漠的说:
“我工作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别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和他说多几次,他便不耐烦的回房锁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陆秋曼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她再不敢和他说,自己默默忍受着。
陆秋曼让没有感情基础,新婚伊始就相敬如宾的夫妻二人关系跌到了冰点。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个星期,岑清允一个人去旅行了,没有提前告诉他,她消失了一个星期,他一个电话都没有。
这段婚姻,她看不到希望,回来就提出离婚。而他也接受了,爽快签了字。
“对不起,我混蛋。”
外界都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其实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也曾满心欢喜的对待过一个女孩。然而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被他撞破了那个女生同时和两个男同学偷欢的场景。
情窦初开的爱情是美好纯粹的。然而他喜欢的人却用行动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忽而觉得被恶心到,从哪之后他就对女人的感觉变得很微妙。
但是岑清允对他来说是不同的,可能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他记忆裏的岑清允就是很乖巧的,结婚前和她接触过几次,她依然和小时候差不多。
那时陆秋曼急着让他结婚,他想着反正都要结婚,而恰好他能接受她,就答应了。
他们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爱之上的,他甚至觉得自己不会爱上她。但结了婚他也做到了为人夫的基本准则,晚上无论多晚都会回家让她安心,不在外面乱搞,和女人划清界限。
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好丈夫。但在岑清允看来,他连合格都达不到。
他很少关心妻子,他们吵架也好,做错事惹岑清允生气也罢,永远是岑清允主动认错,哄他。婆媳闹了矛盾,他这个中间人不管不问。他觉得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覆杂的关系,大部分家庭婆媳之间也没见得处的有多好,大家都是这样,他们家的他也觉得没什么。
他从小和爸妈不太亲近,十八岁出国留学,在国外独自生活了四年,回国独居了六年,生活方式,习惯各方面都定型了。
他很冷漠,这和岑清允不一样,她仿佛有用不完的热情。无论他多晚回来,她都会留灯,只要他说回家吃饭,他吃到嘴裏的饭菜就是热的。她对他嘘寒问暖,帮他搭配衣服系领带,每天送他出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只知道他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她,有一次他要去南方城市出差半个月,想到要有半个月见不到她,听不到她说话,吃不到她做的饭菜,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她也带走。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甚至连一句不舍都没有说出口,就去了。
他们结婚纪念日的前一个星期,岑清允一个人出去旅行了。而恰好,他那天也跟着出差了,一个星期才回来,根本不知道她去旅行了。
结婚纪念日那天,他准备了惊喜给她,谁知她的‘惊喜’更大,直接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
他虽然很气,但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为人又不浪漫,闷得要死,他不确定自己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所以他签了离婚协议,放她去追逐幸福。
离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还坚持每天晚上回家住,直到他清醒的认识到这间房子她再也不会出现了,他崩溃了。
他才意识到,她是他的久旱逢甘霖,是他的十裏春风。
他远比比以为的爱她。
他后悔了,下定决心要把她找回来。
游轮上的遇见确实是他刻意安排的,他想方设法引起她的註意,她却更加反感他。所以他才想着以朋友的身份和她相处,后面他们的关系没那么僵的时候,他才敢对她做一些暧昧的行为,重新追求她。
他觉得他的行为挺明显的了,她倒好,又是去相亲又是考虑一下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