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上次和你们年级组的人喝酒,你喝趴了所有人?”
林怀瑾点头:“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
“我灵通什么,你喝趴所有人就算了,我可是听说第二天你去医院养病休假三天。你喝酒是真不要命啊。”
林怀瑾:“我就是喝多了在家裏睡了一天一夜,家裏人不放心就送我去了医院。他们太紧张了。”
其实林怀瑾也奇怪,自从他工作了以后,他爸妈一向大不怎么关心他,那天居然会送他去医院。
虽然他爸话说的少,但是林怀瑾能看见他爸眼裏红血丝。
林怀瑾想可能是父母不太喜欢用语言来表达。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林怀瑾看了眼初三六班的班主任说:“朋友的妹妹。”
“那你朋友这个妹妹长得可真是好看,好看的姑娘总是会被那些毛头小子骗,你要嘱咐小姑娘些什么吗?”
林怀瑾看了眼已经入座的徐婉蓉。“嘱咐什么?”
“她只是我朋友的妹妹,我只是帮个忙而已。孩子我就送到这裏,我等下还有课就先走了。”
初三六班班主任看林怀瑾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徐婉蓉:“真是的,这好看的人认识朋友家的小孩都是好看的。”
徐婉蓉在学校裏适应的非常好。
至于徐柔君在林家上下到处转悠。
周保姆看徐柔君转悠非常不爽。
许柔君走到了三楼,被保姆拦住了去路。
“叶老师,你只是一个家庭老师,怎么在主人家不在家的时候四处乱走?要是家裏少了点什么,你说的清吗?”
其实皱保姆每天晚上都在徐柔君房间附近做法,只是她做的这些个法事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像现在这样。
徐柔君说:“三楼是限制的书库,林先生和我说过,我在家裏没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来三楼转转。”
“周保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阿瑜的家庭老师,作为老师,我总归要不断地丰富我自己的知识。”
周保姆:“我看你就是那林先生的话堵我。我不看着你,谁知道你会去哪裏”
徐柔君说:“你要是觉得我会做什么事情,我完全不介意你看着我。
周保姆跟着徐柔君在三楼的书库。
书库裏放着一排排整齐书架,在书架靠近窗户附近,还有一个大书桌。
书桌旁边还有一个专门防止笔墨纸砚的柜子。
裏面书写工具一应俱全。
她在书房裏转了两圈,拿了两本书后走到书桌面前开始看书。
周保姆也在徐柔君对面坐下来,她面前空空如也,但是两只手在桌下面可是一刻不停。
周保姆可是听明会会长说过,气运越是难以吸取的人,那就说明他们的气运就越强,一旦吸取成功,她们颓废的气运就会转移到到对方身上,以此达到改命阶段。
徐柔君余光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周保姆。
徐柔君坐在那裏看了一个上午的书。
她坐在窗户边上看了眼外面的日头。
“周保姆,我看的有点累了,就先下楼吃东西去了。你要跟着我去吗?”
周保姆仓皇把手裏的东西塞进口袋裏,她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说:“不用了。我自己想在这裏静静坐一会儿。”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徐柔君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三楼。
徐柔君来到厨房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一份炒饭作为午饭。
吃过午饭以后徐柔君在回三楼的途中又遇到了周保姆。
“我又要去三楼看书了,周保姆你要和我去三楼吗?”
周保姆瞪了徐柔君一眼:“你先去好了,我吃过午饭就来。”
听周保姆话的意思,徐柔君就在林家裏总是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她没有证据,只能是怀疑的态度看眼前的这一切。
这次徐柔君在上了三楼以后周保姆没有再上三楼。
她从文具柜子裏拿出了笔墨纸砚。
她拿出一张大的宣纸平铺在了桌子上。
毛笔蘸墨。笔肚吸满墨汁。
笔走龙蛇。
一道镇宅符纸跃然纸上。
最后一笔收走。
徐柔君搁下笔后慢慢拿起纸张。
一道镇宅符纸压在了林家最中心,原本还在林家四处游走四窜的邪气在符纸生效的那一刻劝住都溟灭。
徐柔君感受到耳边嘈杂陷入了宁静。
“终于清静了。”
徐柔君缓缓睁开眼。
如果此时身边有人看见,一定能看见徐柔君那一双眼睛全然是白色发着淡淡的荧光。
灵力打入符纸,徐柔君也感觉自己身体空落落的。
看来又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林铭对徐柔君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徐柔君和他保证给林家宅子邪祟清除,让他晚上不再失眠,免除被噩梦侵蚀,恢覆元气时。
林铭选择了相信。
林铭以为阿瑜找回来的这个家庭老师会弄一个大阵仗。
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位大师时,徐柔君说要低调。
不得不说这一位大师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两天他都是一觉到天亮。其他的那些神棍总是会说要等等,邪祟祛除了他就好了。
每次等到最后都没有都是邪祟太狠,需要加钱祛除。
到后面那些道士和尚也不来他家裏了。
问原因,他们只都说是身体不好。
甚至还有一次林铭提着礼物要去看那大师,对方压根不见他,还避而不见。
这次终于有所缓解了,如何不让林铭高兴。
所以徐柔君在麻烦事情委托他是,林铭几乎没有犹豫,在到单位以后就打电话给儿子,让林怀瑾去办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