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山八卦之心落了下来。“我还以为你这颗铁树开花了。”
在旁边安静的杜利香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下。她说:“你自己还单着呢,倒是就想着怀瑾找对象,与其关心怀瑾,倒不如好好关心你自己。”
梁崇山说:“我这就来关心一下我自己。”
林怀瑾笑。
梁崇山说:“那个小姑娘今年多大的年纪?”
林怀瑾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你别打小姑娘的主意,她今年才十五岁,是个可怜人,父母双亡,姐姐也死了,被家裏亲友逼婚所以才来投奔她同乡姐姐的。”
“这么可怜啊。”
梁崇山一开始的玩弄逗趣之心也消下去了不少。
杜利香不禁感慨:”原来女孩子相貌好看也有这么多灾难啊。“
林怀瑾点头。
他深刻明白容貌优异,却没有足够能力自保是多么的可怜。
几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在客房裏的徐婉蓉在听了自己的身世不禁咂舌,她姐姐居然把她的身世胡扯成这样。
徐婉蓉转念一想,就是她身世可怜,林家才会收容她在这个房子裏居住。
二十分钟后,林铭也回来了,他看见梁崇山来了。
林铭顺口问了梁崇山一句:“就你来了?你弟弟静山怎么没有来啊?”
梁崇山说:“他有自己的朋友玩,哪裏会愿意和我一起玩啊。”
“哈哈哈,都说三岁一个代沟,现在看来果然是没有错了。”
两个人说了两句。
梁崇山和林铭说:“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想拉着怀瑾一起庆祝杜利香工作落实的事情。”
林铭听非常高兴,他问是什么工作。
“宣传科的科员。当时要找会打字的宣传员,我们家利香打字那叫一个流利,自然就被厂子裏给招进去了。”
林铭夸杜利香:“可以啊利香,我家那小子买个打字机回来就吃灰了,天天就知道败家。”
林怀瑾看了眼他老爹说:”杜利香练习的打字机还是从我这裏借过去用的呢。“
林铭:“那你也是浪费了好东西。”
杜利香给林怀瑾说好话:“那还是要谢谢怀瑾的,不然我没这个机会。”
现在青年下乡没有以前那么紧了,但是如果没有工作,还是会被委员会那边记着名字,和下一批的青年一起下乡。
所以许多年轻人哪怕是当临时工也是要给自己找个工作的。
杜利香在职业以后就找了好久工作,但名额都满了。
虽然她爸是公安局的警察,但是工作没油水。
杜利香总是在想如果她爸当初进的是粮油站,她的工作可要比现在好找的多。
她老爸没有路子,她只能靠自己摸索了。好在她找到了工作。
“确实该庆祝一下。”林铭说。
林铭转头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其他肉类。好让周姨加餐。
林家的主桌上,宾客主尽欢。
徐婉蓉在这边小桌吃着饭。
旁边坐着的是徐柔君,在徐婉蓉对面坐着的是周姨。
周姨看徐柔君带个人回来哪裏都不顺眼。
“你倒是会做善人,连同乡的妹妹都要带回来照顾,你当林家是慈善堂啊?”
徐柔君看了眼周姨:“我已经和林先生说过了,林先生也同意了,周保姆你是在林先生一家打抱不平的话,下次就别请一些不三不四的道士进林家,让林先生破费。”
“我妹妹在这裏临时住着,不过是多一双碗筷的事情,周保姆做的事情却是让林家出的真金白银。”
周保姆被徐柔君这话气的脸色一阵青紫。
“其实咱们都是给林家做活打工的,就不要相互为难,我在林家也只是想混口饭吃。”说到这裏徐柔君看了眼周保姆。“当然你要是真要为难我,我也不会怕。只要周保姆能承受的起代价。”
周保姆听了这话,只觉得徐柔君说的话实在是太狂妄。
“我给林家做了十年的保姆,你一个刚来林家十几天的家庭老师说话未免太狂妄了。这外头可是有太多老师,还能找不到适合家庭老师给阿瑜补课不成?”
徐柔君也说:“那林家还能找不到其他保姆继续他们家下一个十年吗?”
“你!”
在一旁埋头吃饭的徐婉蓉只觉得她姐姐说话实在是太刺人。
她姐以前总是会忍让,或者是迂回。
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她姐姐就变成一个浑身都是刺的人。
吃过了午饭,徐柔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裏继续用毛笔画黄色的符纸。
如果有人进她的房间裏,就会看见她房间的墻上已经贴满了符纸。
任何邪祟之气在冲破了楼上第一次屏障以后,还有她这隐藏在第二道屏障。
如果放在以前,她只要把自己的名号:叶衔青。往外头一放。
任何邪魔外道都会退避三舍。
只是如今的她穿越了,体质差,营养不良。瘸的腿好不容易恢覆又差点被人拐卖。
她可以说这具身体的气运差到了极点。
一个聪明且有容貌加持的女孩子出身在那样一个家庭裏,原主挣扎逃跑,最后落的那样结局。
徐柔君现在要做的就是养身体,聚集收敛灵气再改变自己极其差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