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运
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
林家忽然有客人造访。
周保姆出来开门一看是刘松元来,她眉眼裏的喜悦溢出言表。
她立刻上前开门。
周保姆看刘松元穿着一身道袍,手裏还拿着一个拂尘。
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大师,你是有什么事情?”
刘松元看了眼周保姆。他说:“我路过此地,看缘主家裏邪气过重,有断子绝孙的风险,所以来原主家裏排除嫉恶。”
周保姆二话不说放刘松元进屋,她自己转而跑回家裏和林家人通知。
今天是周日,林家的人都放假在家裏,林怀瑾没有朋友找他,林阿瑜跟着徐柔君在三楼练习书法,徐婉蓉在自己的凡房间裏写作业。
林氏夫妻两人在花园的椅子上坐着闲聊。
家裏一派温馨。
周保姆跑来林氏夫妇面前。
周保姆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她语气裏带着高兴地和林铭说:“林先生,林先生,有一位大师说我们林宅有邪气,来给我们驱邪。”
林铭:“大师?”
梁云梦也是疑惑:“我家裏不是挺好的哪裏有邪气?”
之前家裏确实有邪气,自从她晚上能好丈夫一样好好睡觉以后,梁云梦就不在觉得祖宅裏面有邪气了。甚至觉得这宽敞的大宅子住着也挺舒服的。
毕竟是林家祖上的主宅,要不是领导说这两年风向松了一些,他们好林铭关系好,通过一点疏通,而且林铭这么多年在工作上也一直都是勤勤恳恳。
现在这个宅子虽然是老了一些,但是也没有打的问题。
“那个大师和我说,如果不把邪气取出,林家以后可能会面临断子绝孙的风险。”
任何一户有点名望的人家,都不希望听见断子绝孙落在自己家的后代上。
十分钟以后。
林家众人都被召集在了林家的客厅。
刘松元在林家众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
依旧是熟悉的脸,只不过这一家头顶气运在恢覆。他之前在林家的宅子裏转过了两圈,发现林家的宅院裏被人放了镇宅符纸,而且还有一道极其精纯的灵力护着。
看来这林家是找裏一个极其厉害的道士把他布置的阵法给破了。
像周保姆那样的普通人哪裏能看出这其中门道。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裏他工作上的事情耽误,不然在上个月的月底就来收拾了林家了。
他看林家的众人还是以前的状态,依旧是信任和虔诚,唯独那个林怀瑾。
林怀瑾看了眼他的爹妈。
他那个迷信的爹妈又相信外面的那些不知道哪裏的野鸡道士。
林铭认识刘松元。
“刘道长好久不见。”
刘松元摸了一下自己的蓄的须,全然一派高人模样。
“缘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林铭面色红润,他和刘松元说:“我很好,睡得比以前香,吃的也比以前多。道长上次说出门云游,可有什么收获?”
刘松元:“收获良多。还参悟了几道劫数。”
刘松元正准备和林铭展开讲讲之前,他忽然问林铭:“缘主是在最近遇到什么机缘吗?”
林铭听了这话心裏咯噔一下。
最近确实遇到了机缘,明明很低调甚至不让人知道,没想到留大师和他说两两句话就知道了。
不愧是大师。
林铭笑着说:“确实遇到了一位大师,他得知我晚上彻夜失眠给了我和夫人两张符纸佩戴。我们在戴上这符纸以后睡眠果然好了很多。”
林铭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他脖子上的符给刘松元。
刘松元接过林铭递过来的符纸。
他把折起来的白色纸条缓缓打开。
居然是乱画的几条线。什么作用都没有!
这人实在是过分嚣张,不用道家的黄符纸,用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色宣纸。
刘松元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大怒:“此人实在是诡计多段,居然用这样的手段坑害你们。”一旁的林怀瑾看着刘松元垃圾的演技。
林铭问:“这人怎么了?”
刘松元说:“这个符纸会让你们短暂的元气充沛,在这之后就会不断地反噬你们身上的元气,以此滋补那妖道。”
林铭听了这话大惊,正准备大惊找徐柔君时,林怀瑾开腔:“你这个驴老道在胡扯个什么东西?”
刘松元看向说话的林怀瑾说:“年轻人,这玄学的东西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它绝对是存在的。你需要尊重这样问话的存在。”
林怀瑾:“你说的那个鬼画符是我妹那毛笔乱涂画,我搞不清楚怎么到你嘴裏她就有这些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