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君的脑子在疯狂回忆起这段时间裏所发生的事情。
从什么开始身体情况有好转时?
她努力想。
是从徐老二去她当时读大学时,她的身体恢覆的。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只要徐家人过的越差,原主的身体就可以恢覆的越来越好?
徐柔君把自己的秘书喊了进来。
“老板,什么事情。”
徐柔君把自己之前写好的地址以及人名都推送到了秘书的面前。
“这个人不许录取,以把我徐柔君是大鱼村出来的大学生的名号给打出去。”
徐柔君现在就想要尝试一下自己想是不是和自己的猜想一模一样。
其实在徐柔君之前来嘉余城办厂时,就有人和徐柔君提议说让徐柔君以自己是本地人的身份来宣传,让当地人以此为荣。
让所有人都来共同发展自己的家乡。
只是那时的徐柔君希望能低调,并且是希望能给自己家乡真的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好的老板。”
秘书在拿到徐柔君交给的任务以后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徐柔君就喜欢这样一个听话懂事的员工。
不到三天,女企业家徐柔君回到家乡办厂带动当地经济的事情就很快就传到了大鱼村。
彼时的徐老二在村头抽这卷烟。
这是徐老二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腿脚不便,家裏许多的重活他也做不了了。
家裏的许多收入都只能依靠江如诗。
前两年徐老太生病在过世前还在和徐老二遗憾自己的大孙子入赘到了别人家。临死前都希望徐老二和江如诗能怀孕生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他们也努力地尝试过,只是那一会江如诗的流产伤了根子。
后来再怀孕三次,那都不同程度流产。
渐渐地徐老二对江如诗的态度也变成而来对待当初对待丁慧的态度。
两个人终究是变成两个人相互厌恶的状态。
这两年好不容易把债还清。
结果大锅饭解散,大家伙只用顾着自己时,他们的生活难题也漫慢慢暴露出来。
徐老二也意识到自己的年纪大了,他根本争夺不过年轻人。
上次他就听说嘉余城那边有一个厂子。
那个厂子在找人。
去那儿面试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徐老二年纪了了,再加上腿脚没有优势。
他如何能得到拿回的一个机会。
所以徐老二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年轻人进入到那个厂裏工作。
他还听说这个新厂也会缴纳社保。
等人老了以后,就会有养老退休金。
这是多么新奇的说法。
所以在许多人在听说那个家具厂裏有社保以后。
甚至有人花钱找关系也要进这个厂裏去上班。
徐老二陷入了呆滞,他想自己如果年轻十岁也能去那个厂裏去上班。
如果当初没有去找徐柔君,那么他腿脚方便也能和那些人竞争一回。
如果他进了厂裏,在厂裏也能认识小姑娘,到时候和他谈恋爱,他们就能生孩子,他徐老二以后就有儿子了。
这样他们老徐家就不算是断后了。
徐老二越是这么想,越是希望自己能进厂裏。
可是他这样一个普通的人,又老又穷,还没有关系。
就在徐老二在发呆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从村外跑进村裏。
他高兴地来村裏和他遇到的人说:“叔,我今天才听说那个嘉余城的那个家具厂裏的老板是我们大鱼村的本地人!”
其他人在听说了这个事情以后眼裏也都露出了一丝惊讶。
徐老二听见了这个消息,眼睛也开始冒光。他跛着脚也来到了年轻人的身边问那个年轻人:“也是我们大鱼村的人,那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徐老二想着是大鱼村的人,那他高低要
找人通通关系。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
年轻人看是早年离开大鱼村的,偶尔回来才会回来,对村裏的人并没有那么熟悉。
哪怕是眼前是徐柔君的父亲。“家具厂的创始人是我们大鱼村饿女学霸,也是咱们村裏第考上大学之一的人。”
村裏立刻有人说:“不会是叶富岚那个丫头吧?”
叶富岚和她的丈夫考上了大学以后夫妻两个人就去了外地上大学,在那以后就没有回大鱼村。
“不会吧,我是听说叶家现在已经去了一线城裏,他们小夫妻两个已经是科员了,怎么可能会再来开厂?”
其他人听他们这么一说,也纷纷同意。
“那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我们大鱼村裏哪个厉害的人物?”
“我们大鱼村出来的大学生徐柔君!当初考上大学好像也没有回大鱼村来着。”
在人群裏看热闹的徐老二原本八卦的心一下子洩了气。
怎么会这样?明明不是这样的,那个丫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她是靠什么在外面赚那么多的钱的!
徐老二在心裏阴暗地想着徐柔君一定是在外面乱来,这些钱也都不干凈。
但是徐老二的思想很快有转变。
“这是我的女儿,她的东西也让就是我的东西,现在她都是厂长,我不就是厂长的父亲,以后我不就也可以有许多的钱。
以后家裏也能改善生活,他也能享福。那可是他扥二女儿。
徐老二这么想,决定去嘉余城去找徐柔君,让徐柔君去赡养他这个年迈的老人。
“她是我的女儿,她不养我,谁养我!”
徐老二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以后立刻就去找了村裏供销社那儿去了。
每周供销社都会去城裏去进货。
他要是自己去做公交车,现在村裏的公交车一天就一班,还要支付车费,要是和供销社的老王那边说一声,搭一下顺风车也不过分。
徐柔君考虑到徐老二可能会来找自己,所以她每天都在厂裏等徐老二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