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人成了脑残。穿越而来的天师意外从这具身体裏出来站在第三视角看她的后续。
原主脑子好的时候还能正常和人说两句话,脑子疼的时候,谁都不认识,说什么话都记不住。
“不就是嫁人吗?这有什么好怕的。”徐柔君吃力地翻了一个身,打算躺平,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眼睛刚闭上她在脑海裏看见原主嫁给老鳏夫王英俊三年后一无所出,天天被王英俊打骂说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三年的折磨,原主变成了个浑身臟污的傻子,最后被王英俊嫌弃浪费粮食活活饿死在逼仄小黑屋裏。
刚躺平的徐柔君默默从地上坐起来,这得跑。
她坐在一堆干木柴的柴房盘算自己手裏东西:一身破衣服,一条残腿。
这个时代没有合法的身份和介绍信,万一抓到可是要当成流民扭送公安机关拘留的。
介绍信什么的不是重点,徐家的户口本会放在哪裏呢?
又开始疼的脑子打断了徐柔君的思路。
徐老二洪亮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天意,看看我给你的升学礼物是什么?”
徐柔君扶半坐在地上,一手扶着柴房门槛隔着雨帘望向热闹的堂屋。
徐老二一手扯开了盖着的红布。
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映入眼帘,漆黑的车身山还绑着一个大红花,自行车在自然光的映照下镀了一层光晕。
徐天意的声音也高了好几个度:“自行车!”
“二叔!你给我买自行车了!”
徐老二哈哈大笑和徐天意说:“你还叫我二叔?”
“谢谢爹!”徐天意喊的干脆利落。
丁慧从兜裏拿出了一个红包给递给徐天意。
她笑着说:“这是你爸给你的改口费。”
徐天意接过他二妈的钱喊了声:“谢谢娘。”说完又坐在了他亲妈身边,把钱递给了江如诗。
徐老太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盈盈地和徐天意说:“天意啊,你以后可就有两个妈了。”
徐天意的堂妹徐婉蓉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递给徐天意说:“天意哥,祝你前程似锦!我以后可就算是你亲妹妹了。”
“恩!”
众人纷纷落座拎起筷子开始吃午饭。
屋子裏喜气洋洋,徐柔君拉了一下黏在身上的臟衣服,湿裤子。
刚才徐老二直接在雨地裏拖行她,现在衣服裤子全都被院子裏的潮湿泥路弄臟。
徐家所有人,没把她当人。
徐柔君坐在柴房的门槛上看那一大家子吃着大鱼大肉,她还坐在柴房裏又冷又饿,腿和脑子是不是传来一阵阵阵痛。
“一大家子吸着闺女的血,还不让人吃一口热饭。”徐柔君从地上捡起了一粒石子,抬手就朝着堂屋八仙桌桌腿关节处打了过去。
“都别别吃了。”
原本四平八稳的八仙桌的一条桌腿陡然断裂失去了平衡。
饭菜全部朝着门口倒去,原本在屋檐下避雨的鸡鸭蜂拥冲向堂屋啄食地上的菜饭。
徐老太恼怒叫喊:“喽喽喽!都给我出去!不许吃!”“”
堂屋陷入一阵兵荒马乱,有人赶鸡鸭,还有人拿盆用手抓和家裏的鸡抢地上的饭菜。还有人扶回桌子力气用大了,桌上剩余的菜朝着另外方向全部翻打在地上。
这回一口干凈的热菜都没了。
徐老太敢鸡鸭途中,脚下草编鞋忽然一热,徐老太低头看见自个儿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平了才烧出来的红烧鱼。
徐家其他人:“……”
那个鱼才端上桌一口没吃呢!
高高兴兴的升学宴这样潦草收场,徐老太气得在院子裏无能狂怒:“好好的桌子怎么坏了。”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丁慧用井水清洗菜之后又放回了菜盘子裏。
菜味道立刻变得寡淡又难吃,之前的欢乐氛围早已荡然无存。
屋外大雨依然在下,徐柔君看了眼堂屋那边狼狈收拾堂屋,不爽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不少。
她头依然痛,许是原主亲娘抡榔头太狠留下的后遗癥。
徐柔君跛着腿往柴房裏头走了一些,她背靠着土墻慢慢地滑坐了下来,夏风从门口吹进来,徐柔君的头更疼了。
徐柔君抬手揉搓了脑袋上的两个穴位以此来缓解自己头疼问题。
揉了十五分钟左右,徐柔君头疼才有所缓解。
徐柔君脑袋不疼后,着手思考困她如同牢笼的徐家。、
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尤其是她还有一条在恢覆期的残腿。
“这裏是大鱼村,大鱼村是沿海一个小渔村……等一下!大鱼村?”徐柔君楞了一下。“这不是我前世的老家吗?”
徐柔君立刻在原主的记忆裏搜刮看有没有姓叶的人家,还真有一户姓叶的!
她穿越到了奶奶年轻时时代,她奶奶还是原主家的邻居!
徐柔君掐着指头算年份,她竟然还有机会能见到婴儿时期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