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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再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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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富岚继续说:“其实他知青返乡我是不相信的,毕竟这么多年我也没听说有返乡的事儿。我只是看曹旭在回家和我之间选择犹豫了,所以我才选择了放手。你也可以认我我和曹旭的感情禁不起考验。”

徐柔君:“分的挺好的。”她心裏滑过一丝惆怅。“他是北平人来着?”

叶富岚点头。“恩,他家就在景山公园附近,听说登上了景山公园就能俯瞰恢弘的故宫。”

徐柔君笑着说:“好像是。”

前世叶富岚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省城,等快车开通,她已经年长,许多东西都看不清,更别提去北平。

徐柔君故作轻松地和叶富岚说:“就是个房子,电视上也能看到。以后咱们村通大巴车以后,坐个车半天就到了。”

叶富岚听了这话咯咯直笑:“还通车?半天就到了?咱们这儿距离北平可有一千五百过公裏呢,半天是从咱们村到省城还差不多。”

徐柔君楞住。

这裏是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大鱼村。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小世界裏自给自足。

“那么远啊。”徐柔君拍了拍叶富岚的肩膀说:“要是能高考选学校,我一定要靠北平去,天天在天安门口散步。”

一旁的瞇瞇眼男青年说:“高考取消好多年了,你还高考。”

说到这儿,他后背挺地笔直:“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死读书。读书能劳动重要?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要我说,就该以白卷英雄为榜样,靠劳动靠实力进学校才是正途。你就是走歪门邪道!”

徐柔君回头看向那个男人。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来着?

原主的记忆裏没这号人。

徐柔君简单直接:“我和你说话了吗?就你长嘴,要你让你插嘴了?”

瞇瞇眼男人冷笑一声:“马上要嫁给王秃子了,还心思不定想着要高考。”

“不如把心思放在家裏,想想怎么带孩子,伺候公婆。”

叶富岚听着眉头也皱起来。

她还没註意怎么回事,徐柔君已经把搓麻的长凳甩到瞇瞇眼男人的脑袋上。

“我伺候公婆?”

“我自己爸妈还没伺候明白,我伺候公婆?”

“公婆是供我读书,还是生我养我了?我进他家门伺候他,给他们脸了?他们吃得消我伺候他们吗?”

“管不好你的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啪啪!”她坐在叶富岚的长板凳上继续打瞇瞇眼男人!

长期拄拐,让徐柔君的上肢肌肉极其发达,她抓着板凳打人,那叫一个轻松!

其他的社员被眼前这一幕惊吓到。

其中也有妇女觉得徐柔君说的有道理。我为啥去他家一定要伺候公婆。

王婶,刘婶纷纷上前过来拉徐柔君。

看似在拉,可是他们都没使劲。

嘴裏都在劝徐柔君说:“小君算了算了。”

“年轻人口无遮拦而已。”

“别打了,别打了,他下次就长记性了。”

瞇瞇眼男被打了四五下,一连后退。

这板凳打身上实在是太疼了。没办法他被徐柔君打倒在地,手脚并用朝着门口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坐在旁边的叶富岚是真的要拦,她拉了一下徐柔君的胳膊:“柔君,算了……”

还没说完,她拉着徐柔君的胳膊,被徐柔君一起离了凳子。

徐柔君手裏的凳子也从手裏飞了出去。

长凳子在瞇瞇眼男离开大门的最后一刻精准击中了瞇瞇眼男的屁股。

屋外传来一声惨叫:“哎呀!”

几个婶在心裏默默给徐柔君竖起来大拇哥。

这小子之前说话她们就在不爱听。

他们年纪大不好和那个臭小子一般见识。

徐婉蓉看见她姐突然发疯,她压根就不敢上前,就怕把她自己误伤。

原本埋头艰难搓麻的荀啸在听见有人吵闹,他起来要训斥,然后看到了徐柔君单手拎起了长板凳朝着人扔过去。目测起码有四米。

而且徐柔君刚才那个手臂上还挂着一个人也飞出去了?

荀啸低头看了眼搓麻的长凳,他站在凳子的末尾试图单手让凳子拎起来。

“……”

他做不到。

等那边婶婶们安慰让徐柔君的情绪平静以后,徐柔君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说:“我刚才做了什么?”

下一刻她娇弱地捂着自己的头:“头好疼。”

其他人:“……”

徐婉蓉看她姐发完疯,这次还可以,伤害范围不大。

徐婉蓉穿过人过来和人解释:“我姐自从头有点问题以后,刺激太严重就会发疯。有人受伤吗?”

婶婶们都摇头。“没有没有,小君是个可好的孩子,我知道她没有坏心思的。”

叶富岚:“我受伤了!”

所有人看向叶富岚。

徐婉蓉跑过来扶起叶富岚:“你哪裏受伤了?”

叶富岚说:“我拦着你姐的时候,被你姐甩出去了。”

徐婉蓉:“别人都假拦,就你玩真的啊。”

婶婶们:“咳咳。”

叶富岚:“?”

“所以,他挨打,你们默许的?”

一个大婶立刻和叶富岚说起那个瞇瞇眼的平日的恶臭行为和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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