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两个男人,后面是一个女人。
徐柔君回头看向拦住她路,极其壮实的花姐。
“花姐,我在嘉余城就是想给自己找条活路,你何必逼我?我也没有挡着你是的路啊。”
徐柔君一边说,还慢慢地朝着花姐所在的位置走。
花姐看徐柔君往她这裏走,徐柔君后面的那两个男人也在慢慢靠近徐柔君,花姐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
花姐说:“我也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晃悠心疼,想给你一个家,我我还能害你怎么了?”
徐柔君听了这话说:“可是我家裏已经给我找好人家,我已经结婚了呀。”
花姐面色往下一拉:“你都不在家,你和你家男人感情也算不上好,不如找一个能天天都能看见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呀。”
徐柔君听了这话,面上一阵感动。“花姐你说的是真的?”
一边说,一边往花姐那边凑过去。
花姐极其得意:“那是当然”
眼看着徐柔君距离她还有三步的距离,后面的那两个男人距离徐柔君也是越近。
徐柔君猛然一个横着过去的步子,往边上半人高的灌木丛裏一跳进去。
从徐柔君顺从,到徐柔君逃跑不过短短十秒之间。
花姐看人跳进灌木丛,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立刻招呼后面的那两人说:“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瘦可见骨的徐柔君在灌木从裏侧着身子飞快地往前跑。一面是往山上跑,一面是往山下跑。
徐柔君一边跑,一边在脑子裏做着盘算。
往山上跑,一旦被他们抓住,她的日子极其难过,就她目前的这个身体素质,她也有自知之明。
她跑不了多远,而且她骨折的腿才恢覆没多久,大量的跑步,难免会让她不算结实的腿骨再次折断。
所以,她还是要往山下跑,跑到让这两个人找不到她的地方。
什么样的地方不会让人找到呢?
徐柔君脑子裏闪过了好几处她在嘉余城裏走过的地方。
很快,她脑海裏就出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嘉余城中心学校。
徐柔君在草丛裏转了两个劝以后,在借助自己健康的那条腿的滑铲。顺着石坡,一个手扶住稳定好了自己的平衡。
她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落了下去。
好在在石坡的下面有许多的枯枝和落叶堆着。
徐柔君在找的角度已经很好的,只是她的身体太瘦弱,完全吃不消。
在下坠的冲击之下,徐柔君直接昏睡了过去。
等徐柔君再次睁眼时,四周已经漆黑一片。
徐柔君还以为自己是被抓去了黑漆漆的小房间裏时,她抬手摸到了喇手的树枝子。
看来她短暂地躲过了一劫。
就在徐柔君准备起来离开这个坑裏时,她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
花姐的声音借着风稀碎地传过来。
徐柔君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听不清楚。
没一会儿,她就在黑暗裏听到女人稀碎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男人的声音。
徐柔君又整个人卸力,躺在坑裏。
她这个人最多的就是耐心。
大概十分钟左右。那边有响起了脚步声。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可!你和花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戡,你别啊。”
花姐的声音也拔高了几个度数。
“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我们可以一起啊。”
黑漆漆的树林裏安静的可怕,好一会儿又传来了稀碎的声音。
徐柔君这一次等了二十分钟。
那边才传来淅淅索索说话的声音。
徐柔君在黑漆漆的枯枝堆裏屏气凝神的听着他们说话。
花姐声音最具有穿透力,徐柔君听的最清楚。
“我最开始看见那贱人时,她还是个瘸子,跑不远的。”
李戡听了这话说:“跑不远,我们在这个山上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到人,说不定早就跑离这个山了。”
王可说:“是啊花姐,要不我们去山下她常活动的几个地方去看看?”
花姐的声音也弱了一些:“我经常看她在人民公园那裏支摊子。”
王可立刻说:“那个贱人肯定去了人民公园,我们去那边等着一定能抓住她!”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就朝着山下走去。
徐柔君在枯树枝裏躺了好久,才慢慢地动了一下。
她先是抽动自己健康的那条腿。
可以动,有知觉。
她又抽动自己另外一条腿。
完了。不会是把腿给摔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