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个简单的诉求提了出来。
小周狠狠地瞪了徐柔君一眼,她笑吟吟地说:“阿瑜晚上已经吃过晚饭了,不能再吃了,知道吗?”
徐柔君拉起林阿瑜的手再次说了一遍:“阿瑜说要吃酥饼,就麻烦周姨了。”
原本已经路过的林怀瑾在听到酥饼两个字。硬生生地撤回了步子。
他在门口插了一句:“周姨做酥饼也给我送一份。”
他把这话说完后就离开了。
小周看了眼门口空空的地方。
原本还能找借口拒绝,但是林怀瑾不是小孩,可不像林阿瑜那么好糊弄。
小周看了眼徐柔君。
徐柔君能看见她对自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徐柔君看保姆小周离开林阿瑜房间裏。
房间门关上。
徐柔君来到了林阿瑜书桌面前察看林阿瑜的作业。
徐柔君拿起了林阿瑜的作业一页一页翻看。
林阿瑜的作业笔迹还是比较工整。
徐柔君又翻开了林阿瑜的数学作业。
那个正确率实在是惨不能睹。
唯一看的过去的地方就是这孩子的字还不错。
“叶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徐柔君回答:“现在。”
不过她不是教林阿瑜写书法,而是先看阿瑜写家庭作业。这写完以后她再进行统一的纠正。
两个小时以后,林阿瑜终于把自己的作业写完。
作业写完以后,徐柔君才开始教林阿瑜今天的书法课程。
课上到一半,保姆小周端着酥饼进了房间。
晚上十点,徐柔君结束了自己的任务以后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裏。
哪裏晓得刚洗漱结束转头看见保姆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她的房间。
她进门连个声音都没有。
还没等徐柔君说话,小周先开口:“我劝你早点离开林家,你的命镇不住林家这个阴宅。”
还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的腿不好,索性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
就像是主人对待客人一样的气势。
小周看徐柔君这幅样子,她心裏不爽极了。
她对徐柔君冷笑一声说:“我让你离开可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想走,那都来不及了。”
徐柔君听了这话说:“我倒是想看看这宅子有怎么一个玄玄妙。”
“死丫头你一定会来求我带你离开林家的。”
她留给徐柔君这一句话后就离开了房间。
小周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徐柔君在确定小周离开后,她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林家着实诡异。
主人听从佣人的话。
林家人的头上都有一团黑气在源源不断地吸取这他们的气运。
徐柔君推开窗户,窗外的风吹进来的同时裹挟着盛夏灼热气息。
明亮的月光下,喷泉上的佛像一点一点吸收着气运。
徐柔君盯着佛像看了许久。
它把气运吸走以后,它会去哪裏呢?
这佛像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容量。
物质的变化伴随着转移。
那么它会被转移到哪裏去呢?
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观察。
晚上徐柔君熄灯之后趴在窗户上盯着花园裏。
十二点以后。
徐柔君看见一个背着大包的来到喷泉的佛像处。
人的眼睛适应能力极其强。
有月亮作为光源,徐柔君也能看清那个人在干嘛。
那人来到佛像面前先是对着佛像叩拜了三次。
那人把包裏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人背着包走进了喷泉。
佛像的头被拧开。
之后那黑影从佛像脖子空腔的地方捞出了一个个东西装进她拿出来的包裏。
等她的那个包被装满了以后,她把她自己带来的包裏的东西开始一股脑全部都倒进了佛像裏。
佛像又一次拧了回去。
黑影从佛像那裏远远走来。
走的越近徐柔君看的就越清楚。
这人不就是林家的保姆小周。
这个家裏只有小周和林阿瑜的哥哥头上没有黑气。
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小周和阿瑜哥哥是一伙的?
初次进林家,太多的信息不全。而且现在的她腿脚还不好,也不能轻举妄动。
现在她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同伙,也不知道她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拿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作用。
太多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现在徐柔君第一个要务就是好好把腿伤养好,恢覆体能在林家好好茍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