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气已经带来不少的醉意。年级主任看林怀瑾不过是四杯酒下肚,这就已经有醉意了。他端起了酒杯也喝起来。
酒桌上比的就是谁比谁能喝。越是能喝的越是能体会到酒桌上的乐趣。
以前的林怀瑾不屑体会这样的乐趣,但是现在的林怀瑾大概能理解他们的快乐源自哪裏。
在酒桌上随机点一个人,再说两句好听的话,捧之后,再说说敬酒。
双方喝的开心,感情还拉近了。
林怀瑾这一晚上的酒局几乎是车轮战。
他不是不想灌往校长,而是那货早早地就趴在那裏睡觉了。
当所有人都喝倒下以后,林怀瑾拿着酒瓶看着一众倒在地上的人笑着说:“还有谁!我就问还有谁!”
可惜他这嚣张一幕没有观众。
他只能晕乎乎地离开酒席走向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林怀瑾还有洗手池洗了一把脸擦去了嘴角残余的酒水。
在离开饭店之前,林怀瑾还看了一眼饭店上的钟。
已经是晚上了十一点了。
林怀瑾估算自己如果脚程快一点,十二点之前就可以到家裏。
要是醉倒在路上,今晚可能就回不了家了。
林怀瑾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凌晨一点了。
不是他不想快点回家,而是他回家的路途中没忍住又吐了两回。
每一回吐都要消耗他大量的心力。
所以在喝完酒以后就会坐在草丛裏歇息一段时间。
在歇息时间足够了以后他又会从地上起来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林怀瑾刚走到自己家院子门口准备拿出钥匙开门就看见自己家院子裏得那个喷泉上有一个人影。
他看喷泉上的那个佛像就已经很不顺眼。
尤其是看还有人夜裏来给佛像叩拜。
林怀瑾站在家门口看见那个人拧开了佛像脑袋。
林怀瑾走进家门喝了一声:“你干嘛呢?”
徐柔君这一喝浑身跟着一抖。
抱着佛头的徐柔君看向林怀瑾。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徐柔君就举起了她手裏的佛头直接朝林怀瑾砸了过去。
林怀瑾立刻避开。
“被发现你也不用恼羞成怒啊!”
徐柔君对着林怀瑾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林怀瑾:“这是我家!”
林怀瑾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怀瑾回头,借着月色看见两个人,一个人搭着另一个人肩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家。
这一次林怀瑾回头看向徐柔君。
“虽然我谢谢你刚才帮我,但是我劝你还是快点吧把那个佛头拧回去。”
徐柔君瘸着腿走出喷泉,林怀瑾看她刚才帮自己,再让人一个瘸子帮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
于是他借着月光摸到了佛头。
只是这个佛头摸着湿漉漉的。
林怀瑾想着可能是喷泉上的水。
徐柔君看林怀瑾又拎着佛头走了过来,他完全没有被上面的邪气腐蚀。
刚才她光是拧开佛头就耗费了她大量的灵力。
徐柔君问林怀瑾:“你不觉得烫手吗?”
林怀瑾拿着这个铜制的佛头说:“破铜烂铁哪裏烫手?你拿它放火上烤过了?”
徐柔君看林怀瑾拿着铜像朝她这个喷泉走来。
徐柔君拉着了林怀瑾:“这个佛像是你和周保姆布置放在林家吸取林家人气运的吗?”
这一句神棍发言直接给林怀瑾整不会了。“你在说什么东西?”
徐柔君看林怀瑾抱着佛头说:“不然你怎么会要把这个让你家裏不断倒霉的佛像装回去?”
林怀瑾过去把佛头按到佛身上说:“我装回去只是因为我爸信这个。他看见这个佛像有差错,第一个打的就是我。”
徐柔君听了这话,也要过来帮忙,她手刚一碰到佛像就感觉到佛头表面高热的温度。
徐柔君看林怀瑾不怕烫,又听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无神论者。
“我之前看你家周保姆往佛肚子裏装什么东西,你要不要看一下再盖回去?“
林怀瑾听了这话又把佛头挪到了旁边看了眼铜佛肚子裏。
现在是晚上,黑漆漆的,哪怕是借着月光也不一定能看清裏面东西何况是喝过酒的林怀瑾看东西还有些重影。
林怀瑾伸手往佛肚子裏一捞。
裏面几个木头被林怀瑾捞了出来。
东西很轻,表面摸着还有怕粗糙。
林怀瑾拿出来借着月光仔细看,才看出东西是木头做的。
“这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
徐柔君说:“驱邪用的桃木剑。”
只是这个桃木剑裏全是被吸收来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