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柔君:“快来上车吧。”
“好。”
徐婉蓉楞楞的坐上车。
徐柔君看着林怀瑾熟练驾驶小车,从繁华的街道开到居民楼,穿过长长的树林来到了洋房区。
小骑车终于在开进洋楼以后停下。
徐婉容扒着窗户看向外面说:“好大的房子!”
徐柔君和林阿瑜从另外一个车门那边下来,徐柔君走到徐婉蓉的那个方向把门给拉开。
徐婉蓉从车上下来以后,小汽车又向后倒车停到了停车位的位置。
林怀瑾从车上下来,那边司机也上车开车离开了院子。
徐婉蓉看着开出去的小车子,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在梦裏,竟然那样的不真实。
这是她姐姐现在居住的地方?
徐婉蓉一路跟着徐柔君进了小楼。“姐,你就住在这个房子裏面吗?”
徐柔君说:“恩,暂时你和我一起住。”
徐婉蓉就被徐柔君拉进了房间。
林怀瑾一回来,家裏的保姆就过来和林怀瑾说今天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来了几个道士。
那几个道士说林家邪气重,所以给林家驱邪了一阵,现在要支付给他们驱邪的费用。
那几个道士现在就在客厅等着,他们到时候还要说一下后期的註意事项。
林怀瑾:“?”
“谁同意那帮神棍在我家裏跳大神的?”
周保姆说:“他们说我们这个家裏邪气太重,我想着你还在医院裏睡了那么久,可能就需要给家裏清理一下邪气。”
现在林怀瑾的父母还没有回来。
他盯着周保姆说:“周姨我看你算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给你两个选择。”
“你同意的,你自己去付这个钱。”
周保姆自然是不愿意支付这一笔钱。“怀瑾,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周保姆亮出了亲情牌。
“看来周姨也不想支付这一笔冤枉钱。那么我只好走第二个选择。”
林怀瑾直接走去电话那儿。
“餵,110吗?”
“我这裏有封建迷信搞诈骗。”
“对,我这裏是……”
还没说完已经被周保姆给摁挂。
林怀瑾看向周保姆。
“我希望能在我爸妈下班之前处理完。周姨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明明已经在林家控制那么久,林家所有人,她只要说一句,她们都会言听计从,唯独这两个小的。
林阿瑜有时候还好控制一些,林怀瑾这个大孩子是控制不了一点。
这次道士来林家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们明会裏的经费不够用了,作为成员之一的周姨自然是自告奋勇说她来筹集。
筹集方式自然是让林家人出血,当然要是能让林怀瑾出钱支付会费,这就会成为控制林怀瑾的第一步。
可惜林怀瑾油烟是进不了一点。
五点钟,家裏的摆钟发出了“铛铛铛!”的响声。
他老爸老妈要下班了。
留给周保姆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我把人招惹的,现在我去把人请走还不行嘛?”
周保姆说话时语气裏还带着脾气。
林怀瑾看周保姆的背影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事情,周姨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这是林怀瑾对周保姆第一次的警告。
不远处的徐柔君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清晰的感受到这林怀瑾厌恶她所信仰的东西。
在以后的某一天,她就会成为林怀瑾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那几个灰溜溜离开林家的道士回到了一处公租房内。
“砰!”的一声。
茶壶被摔的四分五裂。
坐在首位的青年道士问:“所以你们一毛钱都没有拿到,带着一张光脸回来是吧?”
那三个穿着道袍的男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领头的人小声地说:“我们也没想到是林怀瑾在家裏。”
“我们要是再不走,他可能就要报警抓我们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另外一个人说:“我们去看了,他家的阵法没有破坏,还是可以继续使用……”还没说完被人甩了一巴掌。
“蠢货!”
“天师息怒。”
跪在地上的这三个人示弱告饶。
“这林家既然能把我安排在裏面的阵法破坏,他们林家人的气运我都借不出来了,使用个屁!”
“还有我让你们去林家林家那儿有没有其他的道士帮林家人?”
一个光头道士过来和坐在上位的天师说:“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林家没有请天师去。嘉余城裏的大部分算命都被林家宅子裏的阵法反噬,他们不可能再愿意去林家,”
坐在主位置上的男人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林家的人自己不小心把我的法阵给破坏了?”
一个年轻的道士赶忙接话说:“也是有这个可能,天师,我听周保姆说,之前的那个佛像是被雷火给打坏的?可能是真的打坏了。”
“雷火能把螺口也打坏吗?蠢货,这一看就知道是认为,而且那个佛像上还有灵力,你们这三个蠢货一点都没感受出来是吧!”
主位上的男人还想继续骂人,他忽然洩了一口气。“算了,你们连对方灵力都感受不到,她今天说不定看你们三个和跳梁小丑一样。”
光头的道士说:“天师说的是。我们倒不如等林铭夫妇休息之后我们再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迎面砸来一个花瓶。
刘松元终究没忍住爆粗口:“蠢货,你给我滚出去!”
那三人立刻跌跌撞撞逃离了滚出了公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