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阿婼站在司苑司门口听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又悄悄转去了徐昭容的宫裏。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把搂过羞射的2012,狠狠的挑起了2012的下巴,媚笑着说道“大爷,谢谢票票~~,来亲一个么。
然后作者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胶在自己身上,于是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长得很聪明的ty,正闷闷不乐的看着作者,眼神幽怨又带着一股不甚明了的异样感情,作者一拍腿,顿时了悟了,“亲爱的,我还欠你一个么么么。来吧。”
☆、水当当的宫女(三)
阿婼忙不迭的跑去了徐昭容的宫外,果然烈日下宫门外站着一排粉衣宫女,各个都是汗流浃背,不过夸张的是她们脚下汇聚了一片水洼,脸上的汗真可谓是汗如雨下。不仅脸上,感觉她们全身上下都在冒水。
这真的是流汗么?阿婼走了过去,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不禁退了几步,眼睛一扫,裏面并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个小宫女。这些宫女似乎对阿婼的走近没有任何反应,僵着苍白的脸,木木的站着。
阿婼闻到这股熟悉的腥味,不禁想到了自己早晨遇到的那个…女鬼?难道这些宫女都遇到过那个女鬼,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记得自己的手指碰到了那些水渍,后来也开始不停的冒水。可是那个女鬼为什么忽然找上自己?
“你们有没有碰到过一些不同寻常的水?”阿婼想了想,自己总不可能一直躲在皇后屋裏,若是不把这女鬼的事情搞清楚,以后都没安生日子过了。
宫女们垂头不语,周围一片安静,只听见这些宫女身上滴落在地上水洼的声音。
阿婼见她们不搭理自己,准备提高声音再喊一次。可这时,宫门忽然走出一个小宫女,见到自己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但是很快按捺下去。
“原来是祭司大人驾临,这时候日头毒的很,快请进,我们娘娘可是对您十分敬佩,平日裏想去邀请你做客,可是又怕惊扰了皇后娘娘。这不,知道您来了,特意准备了新制的冰盏款待呢。”小宫女身上干凈利落,头发梳的一丝不茍,上面也插了一些小小的碎花。面庞清秀年轻,果然小碎花还是适合这样的小年轻啊。
这徐昭容早就知道自己会来?阿婼不由得多看了着小宫女几眼,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宫女忽然笑道,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奴婢青胭。”
“你是徐昭容的贴身宫女么?”阿婼不禁低下头去看她的脚下,脚下干干凈凈,并没有任何水渍。
“是啊。”
徐昭容的宫裏也很凉爽,和长公主的宫裏不一样,徐昭容在院子裏放了很多硕大的水缸,裏面种了许多菖蒲,映衬着水光显得格外青绿动人,见了暑热顿时就消退了大半。
阿婼走过去忍不住想伸手进水缸搅合几圈,刚准备伸手,忽然青胭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手劲十分惊人。“祭司大人还是别搅合这水了,别看菖蒲这东西倔强易活,可是被娘娘养的娇贵的像个小姐,你这一搅合它可就活不了几天了。到时候娘娘又想出什么法子来可就不好了。”
“哦,这样啊。对了,你们宫裏昨日是不是派了一个小宫女去司苑司拿菖蒲啊?那个小宫女怎么没瞧见?”阿婼眼光在宫裏头巡视了一圈,也不见那个小宫女。
“那是绿脂。曾经也是娘娘的贴身宫女。”青胭跨过了地上的一小滩水渍,回头看着阿婼,见阿婼也和她一样跨过了水渍,才回了头。
“娘娘,祭司大人来了。”青胭在门口喊了一声,见无人应答,又拔高声音喊了几声,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噗噗噗,耳边又传来这样的声音,阿婼心裏头开始发麻,这到底是什么声音?!“青胭,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没有。什么声音?”青胭目不斜视,神情除了有些烦躁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难道只有自己听得到?阿婼心想。
“许是娘娘犯困,大人随我到小厅裏坐会儿吧。小厅裏头放了许多冰块。”
阿婼跟着去了,在小厅裏阿婼见着了昨日见到的绿脂,便朝着她笑了笑。可是绿脂却似没看见一般,木着脸一顿顿的敲打着冰块,她脚下汇聚了一滩水渍,而她手上也不停的冒着水,唯独脸上干干凈凈。
阿婼见着绿脂手上的水流到了碎冰上,接着她又用手将这些冰抓进冰碗裏头,倒了一些牛乳和水果进去,就端着冰碗出去了。
阿婼心下见绿脂转身出去,心裏忽然一松,还好不是做给自己吃的。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绿脂身上那股腥味儿,要是吃下这么一碗冰盏,还不知道会不会闹肚子呢。
“祭司大人,不喜欢吃冰盏?”青胭问道,伸手从一旁拿了一个锥子,轻松几下就敲下了一大块的冰,接着用一把银质小铁铲,将这些冰倒入碗裏,动作熟练,完全不像绿脂那般笨拙。
“祭司大人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青胭将牛乳调着青葡萄汁,倒入碗裏。
“什么?”
“祭司大人知道伥鬼么?”青胭转过身,拿着刀将一些小松果切成碎碎的,洒进了冰碗之中。
“知道,就是当人被吃了,灵魂若不得脱身,便会化作伥鬼待在吃掉他的人、妖、或者动物身边。直到下一个人被吃掉,才能脱身。”阿婼不知道青胭为什么会忽然说起这个。
“祭司大人可知道植物也会有伥鬼的?死后魂魄不散又被埋在植物所生的土壤裏头,久了灵魂脱不了身,就变成了伥鬼。水鬼死在水裏,于是灵魂被囚于水裏不能离开,但是如果那片水裏生长着有灵性的植物,便会变成伥鬼,那时就可以脱离水裏了。”青胭端着已经做好的冰盏递过来,还未接过,浓浓的奶香便扑鼻而来,入手冰凉。
阿婼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徐昭容院子裏的水缸,如果有宫女死在了那裏,化作了伥鬼,是不是就可以四处作乱了?那自己看到的那只女鬼是不是就是死在徐昭容宫裏?那青胭对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她早就知道那只女鬼的存在了么?
“为什么忽然对我说这些?”
“因为祭司大人比较好奇,如果不早点告诉你,恐怕你会惹上麻烦。”青胭忽然坐在了阿婼身边。
“你已经见过那只女鬼了?”阿婼几乎可以肯定的认为她一定见过,而且和那女鬼也一定有一些渊源,不然为什么整个宫裏,几乎所有的宫女都被那鬼下了咒法,唯独她好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参加yy歌会去了,因为临时接到歌,一直在练,所以两天没有更新,抱歉了。
然后今天醒来觉得身子特别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一天,坐起来就难受,本来今天不想更新了,可是停更太久不太好,所以还是爬起来码了一章。
哎,好希望身边有个人嘘寒问暖啊,快到七夕了,又要被秀一脸恩爱了,~~~~(>_<)~~~~☆、水当当的宫女(四)
青胭并没有回答阿婼的问话,只是低头一笑,随后转头看向了徐昭容的房间。话说绿脂也去了太久了,而且徐昭容不是讨厌身上冒着水的宫女么,她端过去的东西徐昭容会吃?
“祭司大人,在这裏坐一会,我去看看娘娘醒了没,绿脂太笨手笨脚了,我怕她出什么差错,惹了娘娘不喜可就不好了。”说罢青胭就整了整衣裙离开了。
阿婼看着青胭离开的背影发楞,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自己是好奇心重,可是还没有做什么呀,可是女鬼已经来找自己了。而且听起来,青胭似乎知道这个女鬼的来历,却又不愿意多说,只是警告自己。变成植物的伥鬼…阿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些生长着青翠逼人菖蒲的水缸。
阿婼看了看徐昭容的房间,见青胭还没有出来,便走到了水缸旁边。有一些水缸很小,有些则是硕大无比,几乎能装得下一个人。水缸并不十分深,不过探头往下看,却是漆黑幽暗,凑近一闻果然带着那股腥味。难道那女鬼是淹死在这些水缸裏?然后又被埋在了这裏?
“时辰到了,快出去把那些人给叫进来。”
阿婼听见这话,赶紧跑回了小厅,刚坐下就看见出来的是绿脂,阿婼也不想再待下去,于是起身向绿脂道别。绿脂木着脸定定的看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你想说什么?绿脂?”阿婼看着面前呆滞的绿脂,想起了昨天还腼腆羞涩的女孩,只不过一夜的时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对那女鬼更加痛恨了。
绿脂看着阿婼,嘴唇开始颤抖,竟然连开合都无法做到,泛着腥味的水,从她的眼睛、额头、脸颊上刷刷的下流。不一会儿,脚下就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你想告诉我什么?”
绿脂呆呆的指了指放在大水缸旁边的小水缸,就是她昨天捧着的那个,然后忽然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径直走了出去。
阿婼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走到宫门口,把那些宫女们都领了进来,那些宫女好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脸色苍白而且还开始浮肿了,尤其是手指,肿胀的像根萝卜条。噗噗噗,忽然这声音在身边响起,阿婼伸着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宫女的手指爆了,裏面竟然连骨头都化作了脓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融进了脚下的水洼。
阿婼惊恐的退了几步,一时不察被绿脂推到了那个小水缸旁边,阿婼无意一瞟,发现水缸底部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阿婼疑惑的看向绿脂,只见绿脂很吃力的点了点头。阿婼不待细想迅速的从水缸裏拿了那块白色的东西,看也没看就塞进了袖袋裏藏好。刚做完这一切,青胭就从裏屋出来。
“青胭,她们为什么站在外边晒太阳?”阿婼假装没看见那个手指爆掉的宫女,装作很困惑的问青胭,眼睛也没有瞄过她们一眼。
“还能有什么,就是因为弄坏了这些菖蒲,惹怒了娘娘。”
青胭脸上带着一些不屑,轻轻扫了一眼那些宫女,突然脸色一变,就推搡着阿婼回去。而她身边的绿脂木着脸,脸色变得有些灰白,眼珠子外凸,依旧直楞楞的盯着阿婼。
阿婼正好也不想多待,借着青胭的推搡,慢吞吞的离开了徐昭容的宫裏。离开了那道宫门,阿婼站在烈日下,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心裏却是忍不住发颤。那些宫女怎么会忽然那个样子,青胭急着赶自己出来,是因为发现了那宫女手指爆掉了吧。她和那女鬼一定是一伙的!
走在御街上,阿婼依然可以感到身后那道冰冷不善的眼神。于是在转过一个角之后,阿婼忍不住跑回了凤仪宫。待看到凤仪宫火红的宫墻,阿婼心裏忽然就安定了。才想起了,绿脂让自己带走的白色东西。
阿婼从袖袋裏摸出了那个小巧冰凉的东西,拿出来放在阳光下一看才发现是一截指骨。吓得阿婼把指骨扔了出去,指骨无声的落在地上,被阳光一照散发出莹白的光芒。
“被埋在又灵性的植物下,会变成植物的伥鬼…”难道这截指骨的主人是那个女鬼?绿脂让自己把指骨带出来是为什么?挖出来就不能成为伥鬼了么?
阿婼拿起落在地上的指骨,在灼热的地上放了这么久,拿在手裏还是凉凉的,带着水汽的湿润。阿婼忍着恶心,将指骨拿在手裏,然后去了皇后的房裏。
还没有到皇后屋裏,只走到门前,就发现了门前有一滩积水。阿婼小心翼翼的跨过积水,探头到房裏,竟然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拿着指骨,阿婼心裏越来越慌张,总觉得自己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带回来了。而且皇后还不在宫裏。
噗噗噗,阿婼一听到这声音掉头就往宫外跑,结果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些死状恐怖浑身滴答着水的宫女。忽然手臂像是被人拽住,狠狠的就跌入了房间。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面容浮肿的不成样子的宫女,穿着肚兜,披散着头发,浑身滴答着水,嘴裏不断的往外喷水,喷在帘子上传出噗噗声。
“你是那个女鬼?”阿婼惊慌之中,正着急的想着脱困之法。
“是的,谢谢你带我出来。”女鬼身子向前微微一躬。
“是我带你出来的,你现在已经不是伥鬼了,快去投胎吧,别在滞留在人间了。”阿婼听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