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还狠狠的把她推倒在地上。
六小姐倒在地上一时半会竟然没有爬起来,子君见状气急,拿起凳子狠狠砸向女子,意外的凳子临空飞起来砸向了那女子。霎时那群人都尖叫着有鬼,然后屁滚尿流的跑出去了。
而子君听到她们说有鬼,才反应到自己遇到的种种怪事,难道自己死了?不然怎么会害怕阳光,自己之前似乎都没有推开那院子的门,就进了屋裏。可是自己是怎么死的?自己怎么就死了呢?
子君沈浸在自己已经死了的消息裏,没有看到紫衣少女倒在地上慢慢睁开了血红的双眼,朝着院外,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情,很快又重新闭上。双手在地上摸索着黑布。
你原来是瞎子啊。不对,前些日子,你的眼睛还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瞎了呢?一定是被别人害的对不对。子君走到紫衣少女身边,从地上拿起了黑布,轻轻的给她蒙上。
“谁?谁在那裏?是覃娘么?”
不是…我叫子君。子君看着似乎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少女,开始变得惊慌失措,想了想,拿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上写了几个字。
“你不会说话么?是覃娘派你来的么?”
是。放心,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终于好了,昨晚用手机码字真是太虐了,手指头都要僵了。o(≧v≦)o~~好棒哎,本来想填词唱一首关于长公主和陈淑华的歌,可是眼看就要开学了,填词君还没把词发过来(v?v)
亲们觉得这些故事恐怖么?我怕大家看了害怕,就尽量没有把一些细节详细描写清楚,当然还怕被举报。作者群裏面,有位作者说过,曾经写过吃人的梗,被举报锁文了。
作者君表示有点害怕,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被锁吧~~☆、坛中肉(四)
皇后走到阿婼的房裏,见她依旧昏睡不醒,魂魄竟然还有些不稳,似乎随时都要脱体而出。便咬破了指尖,在阿婼额上画了一道符咒,符咒的最后一笔落下,阿婼即刻陷入了沈睡之中。
“娘娘,您这是?”阿喜看着皇后在祭司额上画了锁魂咒,有些不明所以,活人也需要画锁魂咒么?
“阿婼有些不大对劲,看来我得到云洞山走一趟了。”皇后卸下满头珠钗,将头发用一根扁方绾了起来,换上了一身用红线绣满符咒的衣服。
“娘娘,云池镇那帮术士可不好对付。何况您和那帮术士本就有积怨,您法力还未全部恢覆,此去很是凶险。”阿喜拦在门口,不让皇后出去。
“阿喜,我是去云洞山找阿婼的师傅,又不是去找云池镇那帮术士。”皇后浅笑道。
“那也…危险,云池镇就在云洞山裏,您一去气息洩露,那帮术士很快就会察觉到的。”
阿喜的说辞还是没能阻止皇后的去意,最后只得守在凤仪宫。鬼门已开,妖物鬼怪都会争先涌进皇宫,如果皇后在皇宫中好歹还能震摄一下那些鬼怪,现在皇后一离宫,那些鬼怪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阿喜重重的嘆了口气,坐在门槛上愁眉苦脸,皇后娘娘你可要快点回来啊。阿喜回头看了可能房子周围都布满了锁魂的符咒,不禁埋怨起了阿婼。
“阿喜,吃些东西吧。你在这裏坐了许久了。”欢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走过来。阿喜疲惫的抬头,伸手接过了面碗,随即又从身上摸出一片羽毛递给欢儿。
“带在身上别离身,最近不太平…还有,不要出去,这几日就待在凤仪宫吧。”
“嗯。”
皇后才刚离开皇宫,后宫的天色就变了,阴沈沈的时不时还闪过一丝诡异的电光。皇宫屋檐上的鸱吻,也开始变得不□□分,竟然脱离了屋檐离开了皇宫。鸱吻一走,待在宫中的妃子宫女都开始活络起来。凤仪宫外总是徘徊着两三个人影。
而皇宫的天空一变,施家也有人蠢蠢欲动了。子君又一次去找那群来找六小姐麻烦的人,给六小姐出气,届时,覃娘也回到了紫衣少女身边。
“小姐,从地府裏出来的鬼魂,都涌去了皇宫。我们要不要也去皇宫走一趟?”覃娘恭敬的把少女眼睛上的黑布取下来,少女眼睛的颜色越来越深,已经由赤红变成红黑色,不迎着光根本看不出异色。
“不着急,反正最后一天他们都是要成为我的盘中餐。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么?”
“奴婢问清楚了。那个新魂是施家招的短工,她夜裏经常在奴婢放引子的院裏徘徊,前些日子,被施家管事偷偷杀了。许是那管事听了些流言蜚语,也想青春永驻,便也打起这人肉的主意了。”
“她可是已经被吃掉了?”紫衣少女一顿,瞇着眼睛问道。
“还没呢,那管事也学起小姐的做法,把肉腌在坛子裏。不过他只取了一部分肉,剩余的部分扔在了枯井裏。奴婢去瞧了,这天儿热,身子已经烂了。”
“去把管事做成肉糜,今晚吃他,魂魄直接打散。还有,把装她的坛子拿过来。”紫衣少女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一面镜子照了照,“覃娘,你说我是不是长得让人看上去很想保护?”
“小姐生的娇美,谁见了都想保护的。”覃娘笑道,不明白为何小姐会这样问话。
“哦?是么?我…饿了,覃娘。”
覃娘走后,紫衣少女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叫…子君,是么?你上次帮我赶跑那些女人,我如今就顺便帮你报仇,你我不相欠。
少女从柜子裏拿出一个坛子,前些天这裏面无缘无故少了几块肉,连带着裏面的魂魄都不全了。谁可以在不破坏自己的咒术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些肉呢?
阿喜无数次赶跑那些来捣乱的妖精,心想等娘娘回来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院子裏空气一冷,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弥漫开来。地上忽然多了一滩滩的水渍,渐渐在地上蔓延。从水渍裏伸张出几片碧绿的剑形叶子。水蔓延的很快,眨眼间院子裏都就全部被菖蒲铺满了。那些菖蒲隐隐欲动,似乎要拔地而起,飞射过来。
“阿喜!这些是什么?”欢儿从厨房裏走出来,看见满院子像水池子似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水裏的菖蒲好似还在颤抖,好像随时就要离开水池子。
水中的菖蒲本来在忌惮阿喜,不敢轻易发作,这会见着欢儿出来,立刻从水裏飞射出来,直直扎向了欢儿。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欢儿睁开眼,却发现阿喜从祭司屋外,瞬间到了自己眼前,挡住了那些菖蒲。
“阿喜,你…”
“徐昭容,娘娘这会子是出去走走,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现在的行为,可想过后果?伤着我们这几个下人倒是没什么,不过你应该知道娘娘要护的是谁,若是她有点儿不妥。你这新得来的身子怕保不住也罢了,若是好不容易恢覆的原身毁了,你说可怎么好。”阿喜冷冷的说道,完全不是平日裏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欢儿看着这样陌生的阿喜,心裏猜想更加确定了,忍不住眼睛一红,眼泪成串儿的掉下来。
“你不是阿喜。你是谁?”待院子裏的菖蒲全部消失,连那些积到臺阶上的积水也像蒸发一般不见了,欢儿直直的看着阿喜。“自我醒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行为举止和她很像,可是就是有些不对。你不是她,你是谁?”
“对不起。我的确不是阿喜。”
等子君修理完那些人,信心满满的回来的时候,发现六小姐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头发松松的绑在脑后,更加显得柔弱不堪。手裏捧着一碗肉糜,小口小口颤巍巍的吃着。哎,终于看见她吃些正常的东西了。子君如是想。
见她快要吃完,子君连忙倒了杯茶放到她手裏。
“你来了?”
子君小心翼翼的拿起她的手,在手心上慢慢写了几个字。她的手很小,柔柔嫩嫩的,比自己的手要暖,子君写完字,看着蒙着眼睛,一脸娴静的六小姐,顿时有些舍不得放手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我叫施婧。”
真好听的名字。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找你麻烦?欺负你?
“没有。”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子君不知道还可以和她聊些什么,只好放开了她的手。可是实在贪恋她的那点温暖,又拿起她的手,写道,你想听故事么?
“你会说故事么?啊,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
不用在意,我虽然不能说,可是我可以写给你。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握着你的手不放了,直到故事说完。
作者有话要说:
阿喜不是真正的阿喜,真正的阿喜在第一个故事结束的时候用自己的魂魄把欢儿换回来了。
那么这个阿喜是谁呢?第一个故事裏有出现哦~~☆、坛中肉(五)
阿喜没敢告诉欢儿真相,只是闷着头不说话,整天坐在阿婼的门口不吃不喝。其实原本她也不需要吃喝,以前只是为了不让欢儿怀疑,现在她发现了,自己也不用再装下去。
回头看了看阿婼房门上的符咒完好,阿喜又重新低下了了头。
而皇后已经到了云洞山,看着这片熟悉的山林,皇后不禁有些怀念。走到一处熟悉山涧,意外的发现旁边搭了一个简陋的木屋。木屋周围下了重重符咒。
“你终于来了,素和师姐,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没有半分变化呢。”屋裏走出一个耄耋老人,衣服凌乱,脸上遍布了伤痕,头发也乱糟糟的,活像个野人。
“你是阿婼的师傅?你认识我?”皇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因为老的几乎面目全非,皇后没有认出他是谁。不过很快她也不纠结这件事,而是冷着脸问“阿婼是怎么回事?她魂魄为什么会和身体不合,又为什么会被诱鬼的东西吸引。”
“师姐,岁月匆匆,转眼已经过了两百多年,我老成了这个模样,师姐不认识我也在常理之中。伏婼姐姐怎么了,师姐应该很清楚,当年她是死在你面前的。如今也不会无故覆活。
师姐入魔的时候,我也在场,只是我人微言轻,能力地微。不能够帮师姐。于是我趁着他们对付你,偷偷收了伏婼姐姐的魂魄,带着她的尸体,躲藏在这偌大的云洞山裏。云洞山灵气充沛,可以保持尸身不腐,灵魂不散。
我花了数十年的功夫才研究出怎么把魂魄附进身体裏,如同活人一样。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就是再怎么同活人无恙,终究也是不同的。”
皇后看着眼前形容枯槁的老人,“你活了两百年了?”
“师姐,我是早就该死的人。若不是为了撑到师姐回来,我也不会用其他的新鲜血肉来保持肉体鲜活。现在我是油尽灯枯,夙愿已了,该走了。该走了…”说罢,拄着一根木杖,低下了头。忽然卷来了一阵风,随即老人的身体化作了飞灰,被风扬起远去了。
地上只留下了一件木雕。皇后拿起木雕,喃喃道,“原来是她…”
皇后拿着木雕,站在山涧旁,当年就是在这裏遇见一身狼狈的她。当初奄奄的趴在地上,怯怯的看着自己,眼睛明亮有神。后来,后来无数画面飞速闪过,只停留在她被咒术夺取生命的那一剎。皇后情不自禁的握紧手,心中暗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那痛苦,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皇后带着笑,一路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还真是说不准。那么多优秀的人,自己怎么偏偏爱上了她呢?感情真是让人摸不准,看不透,猜不中。
天色有些阴沈,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阳光也不那么刺眼了。子君撑着伞扶着施婧在府裏面散步,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或者好笑的事,就写在施婧的掌心裏。两人玩玩闹闹,也越来越熟悉。
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你就不会无聊了。
“好啊,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或者有一天你想要离开。”
不会有这一天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就罚我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施婧浅浅的勾起嘴唇,虽然眼睛被蒙住了,可是子君想她此时的眼睛一定是弯弯的笑着。不由得也咧开嘴,傻傻的笑了。
“说到做到哦。”
嗯,自然,平日裏要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哦。
施婧抿嘴一笑算是答应了。忽然覃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小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我有事找您呢。”
子君见覃娘来了,立即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紧紧盯着覃娘,生怕施婧会问关于自己的事,也怕覃娘会说出实情,告诉她身边根本没有人,她也没有派过自己来伺候。
奇怪的是施婧并没有询问,而是很听话的跟着覃娘走了,就像刚才身边一直没有人似得。并且覃娘都没有搀扶着她回去。难道她看得见?子君心裏升起一股恐慌,她是不是早就发现自己不是人了。
覃娘为了防止子君进来,在院子裏布了一个阵法。施婧回到房裏发现房裏多了一个人,身上穿着绣着符文的衣服,正在吞吃之前那个坛子裏的肉。坛子裏破碎的魂魄,一点点被那个人吞吃掉。
“你是谁?”施婧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没错的确是个人,并不是什么修炼有成的魂魄。
阿婼并没有搭理她,只是努力的吃肉,直到最后一块肉也被吞进肚子裏,才迷迷糊糊的晕过去。
“覃娘她是怎么出现在这裏的?”施婧走过去看了看晕过去的人,伸手在她鼻息下探去,有呼吸还冒着热气,的的确确是个活人,可活人怎么会被自己诱鬼的肉给吸引过来。看她刚才的样子,分明是被引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