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萧若若的声音。
下一秒她人就出现在司洛羽身后,笑道:“你们俩在讲什么,不会说我坏话吧?”
司洛羽立马举起手作无辜状:“哪敢呀,萧大小姐。”
柳依桐恍惚地看了她一眼,绕过司洛羽走出来。
萧若若扯过她,对司洛羽笑笑:“羽少,不送了,回头见。”
司洛羽颔首。
两人走出了别墅。
出门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边拿手帕嚓额头上的汗,一边悲嚎:“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呀!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我这小本生意今年还怎么做啊!倒霉催的,还得请大师来给看看风水……”
柳依桐眼角抽了抽,料想这是温泉庄园的老板。
萧若若去停车场,路过警戒线外,正好听到短发女人对梁泽道:“就是意外坠楼,还有我什么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梁泽点头。
柳依桐目不斜视,走了。
萧若若也跟上,对那女人“哼”了一声,十分小学鸡。
孟允菡疑惑地歪了歪头,刚才那个小姑娘在对她哼?
她看了看梁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色,觉得有问题:“你认识?”
梁泽根本没听她说话,目光牢牢锁着柳依桐远去的背影。
他后悔了,他太后悔了。
他应该早早抓住她,管她愿不愿意,任她如何挣扎,他都不会放开的。
她离不了婚,没关系。
等处理完眼下这件事,他要让她的结婚证根本不生效!
从根本上解决她的已婚身份,
孟允菡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暗想事情不简单。
她无情地怼了对他,“你选择性耳聋啊?”
梁泽这才看向她,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孟允菡简直无语,刚才看人家姑娘含情脉脉的,到了她这儿就面色不虞,她也没有让人这么看不过眼吧?
大名鼎鼎的梁队吃瘪真不多见,孟允菡恶趣味大发:“来来,快给姐说说,是那两个哪一个啊?瞪我的那个?”
梁泽懒得理她,径直往前走去:“不是,别瞎猜。”
“哦~”孟允菡煞有介事地点头,“那就是另外一个了。”
梁泽:……和女人说话真可怕。
陈扬热情洋溢地和柳依桐打了个招呼,这姑娘却一反常态,不冷不热地回了句。
陈扬当然不知道她和自家队长发生了什么,嘀咕道:“一个个的可真奇怪,柳小姐也这么冷漠,梁队也这么冷漠……”
就算他不是聪明绝顶,成天和梁泽相处,也发现了他们梁队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具体表现为:吃饭发呆,开会发呆,听他汇报工作,依然在发呆。
他们前一阵子在处理一起命案,案子不算棘手,法医检查出来是自杀。
听他说话魂不守舍就算了,听美女法医姐姐说话还溜号。
美女法医名叫孟允菡,是隔壁医学院的副教授,经常参与刑事案件的尸检,关键是人还长得美艷飒爽。
陈扬敢怒不敢言,旁侧敲击问过柳依桐:你和梁哥最近怎么了?
他男人的第六感觉得梁队的反常一定和柳依桐脱不了干系!
柳依桐轮回:梁泽怎么了?
陈扬秒回: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
又觉得自己太sb,老老实实回道:“也没什么,就感觉梁哥茶饭不思萎靡不振日思夜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
柳依桐:请问您当初退出文坛的原因?
陈扬:……
他只不过是用了那么一丁点修辞手法而已,警校的文化课他也学得很认真好吗!
柳依桐最后也没给他个准信,让他有胆量就去问梁队。
陈扬心说那还是算了,好奇心害死猫,大丈夫能屈能伸,不问就不问。
萧若若从停车场开回了高调的豪华超跑,副驾驶坐着柳依桐。
回b市中心的路上,两人荣幸地赶上了早高峰,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收获目光註视无数,挪动距离为零。
最后柳依桐受不住了,道:“我要下车,坐个地铁怎么也回家了,总比一直堵车强。”
打的都憋车,不如挤一挤公交地铁。
萧若若也烦着,讚同她的解决方案:“行,那你等会,我把车停附近停车场,和你一起坐地铁。”
两人下了车,就看到路边整整齐齐码着十几辆共享单车,此时正有一群人在解锁车辆,一看就是赶着上班的。
柳依桐和萧若若对视一眼,也加入了共享单车的行列。
柳依桐骑的共享单驴,她不熟悉路,让萧若若在前面骑车带路,她跟着。
骑了一会,到了q大附近的路段,萧若若在前面一个急停。
柳依桐被吓了一跳,操控着小电驴剎车,“你咋了,吓死我了!”
她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交警拦路啊。
萧若若也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谁。
柳依桐有个不好的猜想:“你看见沈宁了?”
“不是。”萧若若心道,她看见的人倒像司洛羽!
一晃神就不见了。
司洛羽怎么会来她们学校附近呢,一定是她看错了。
她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你别和司洛羽走太近。这个男人……和宫宸天一样危险。”
那可不,不然怎么能在众多男配中脱颖而出,当上男主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事业和感情双重意义上的——男二呢。
柳依桐道:“放心,我顶多把他当备胎。”
萧若若吃鲸地回头瞥她一眼:“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了我的至理名言,孺子大大滴可教也!”
柳依桐:“你还至理名言?你那是渣女言论,真希望沈宁能在你手下活得久一点哈哈哈。”
萧若若不自觉地荡开一抹微笑:“看他表现咯。骗我的人可以,骗我家的钱不行!”
柳依桐由衷道:“我希望你的人和你的钱哪个也不要被骗。”
她不想让她的惨剧重演。
萧若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这么认真。
她没有回头,声音被风吹散:“搞得这么煽情干嘛……”
两人并没歇息多久,就马不停蹄回学校上课了。
到了学校一看,萧若若才醒悟:“完了,我忘了我们院今天有考试!”
说罢,撇下柳依桐,往教学楼跑去。
柳依桐一脸黑线。
转念一想,同一学校各个院考试时间也差不多,自己院不会也要考试吧?
一看手机,真的也有考试!
——谁穿书了还要为赶考试夺命狂奔啊!!!
等她浑浑噩噩交完卷,天都黑透了。
她和萧若若汇合后,校门都没走出去,就接到了班长打来的语音通话。
不发消息直接来电话,找她有什么急事?
柳依桐接了。
班长:“餵,柳依桐?柳依桐你在吗,听得见吗?餵……”
柳依桐:“我在,我能听见,你话别太密,直接说事。”
班长:“就是赵老师,你知道吧,说你的卷子有点问题,让你赶快去她办公室一趟。”
有问题?
柳依桐一脑瓜子问号,难道是答的太惨不忍睹,老师都看不过去了?
赵老师从师这么多年,都是副教授的级别了,应该不会这么小题大做吧,大不了给她个不及格。
还是说自己班级、学号忘填了?
她回忆了一下,啊,没印象了。
柳依桐:“什么问题啊?”
班长:“我哪知道你写的卷子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快去吧,万一没成绩怎么办。”
听他说的还挺严重。
柳依桐也顾不上为什么今天剧情没屏蔽她的校园生活了,挂断后就跟萧若若说:“我得去老师办公室一趟,你先走吧。”
萧若若道:“天都黑了!我和你一起去,在一楼大厅等你。”
考完试的学生们散得很快,学校格外冷清。
柳依桐忐忑地进入了漆黑一片的教学楼,赵教授在六楼办公室等她,从外面只能看出来一盏房间亮着惨白的灯光。
她敲敲门,进了办公室。
赵教授慈眉善目地对她点了点头:“小柳是吧,来,坐。”
柳依桐平时上赵老师的课,对她印象本就不错,又被这么礼遇,当即顺从地坐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茶,赵教授正拿着一杯品着,“我看了你的分析,觉得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
她指了指茶杯,“天冷,喝点热水暖暖。”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