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小的折腾,综艺勉强录制结束。
爱豆的行程不会是秘密,傅芊和路陈哉先后从不同的门出来,和粉丝进行完一波互动,才上了车,离开了录制综艺的地方。
保姆车在回公司的路上,经纪人对今天她的表现很不满意,毕竟那种事都能不分场合,很难想象,下一次是不是会在演唱会上。
当着那么多粉丝的面,被投影在大屏幕上,还被记录在追星专用的三星手机中。
傅芊情绪稳定,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路陈哉的消息在屏幕的最上方弹了出来。
“是苦的。”
“?”
“含着你眼泪的吻。”
“……”
“看来下次亲你之前,得餵你吃点甜的,草莓怎么样?”
“得看你用什么餵,我再考虑考虑?”
“你说呢?”
傅芊勾了勾唇,不知意味,经纪人看在眼裏,默认那是笑,就知道自己的话白唠叨了,只能心累的闭了闭眼,无可奈何的自闭去了。
傅芊一到公司就赶过去和团员会合,年底公司的活动,她们还需要合体上臺唱跳,练习室预约八个小时,她们就练了八个小时。
结束分开之前,其他成员撺掇着傅芊给她们讲讲路陈哉私下裏和她的相处,傅芊嘴懒,说着太累了,打着哈哈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几个人约着明天继续在公司练习,傅芊留到了最后,又在练习室练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去往了傅巡的办公室,难得今天在公司,她想和他一起回家。
到了总监办公室,裏面却早就人去楼空,傅芊打了电话,另一头不是关机,却是被挂断了。
傅芊倒也说不上生气,只觉得是被冷落,难免心裏不好受,可等到她从电梯下到一楼,便看到傅巡走在前面不远处,一手拿着手机正跟人讲着话。
傅芊走上去,原打算拍下傅巡的肩膀吓唬他一下,无意间却听到了通话的内容。
“新开的餐厅吗?我确实不知道。”
“周六?”
“可以,晚上八点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电影,随你安排吧,我倒没什么特别的喜好。”
“都可以,你定吧。”
电话那头的女声含糊,傅芊不一定能听清,但女方的声音和傅巡对她的态度都让她无比确定另一头是徐南优没错了。
不等傅巡挂上电话,手机就被傅芊从身后够着拿走,死命的摔在了地上,屏幕一定坏了,又恰巧被经过的工作人员一脚,踩得坏了更厉害了。
傅巡当即就没忍住:“傅芊,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傅芊也不用避讳工作人员的眼色,戳着傅巡的心口字字声讨着:“看不出来吗?傅巡,我是在帮你清理门户啊,不行吗?”
“不行。”
傅巡蹙着眉头,从小到大,他少见的与她唱着反调:“我和徐南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吧。”
“爸妈不都说了让你不用和徐南优相处了,那就没有人逼着你了,你现在还跟她联系做什么!”
傅芊无法理解,难得养起来的好脾气在瞬间分崩离析:
“傅巡,你跟我说句实话,一定要是徐南优吗?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徐南优?什么时候的事情?在高中,还是大学,还是工作之后?”
傅巡只觉得头疼:“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傅芊又再度想起来高中毕业的那年盛夏,始终不能跟与眼前的人对等:
“不然,才几次相处,你就对徐南优那么上心,那么在意,你就那么喜欢她,非娶她不可吗?”
“当然不是。”
傅巡冷冷的站在原地,漠然看来的视线裏早没有了当年晴朗的深情,“没有徐南优,我仍然还有别的选择,就像你身边从来没有干凈过,我也有我的备胎。”
“我可以为了你和他……”
“发生过的事我不能视而不见。”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我臟?”
傅巡没反驳,也没再吭声。
是在默认。
傅芊诧异的楞在傅巡的面前,那双眼睛就今年年初开始就没少掉过眼泪,“你无耻,傅巡!”
“我说错了吗?”
傅芊:“……”
是啊,他说错了,当然没有,傅芊心知肚明,但当着周围经过的工作人员的面不顾她的脸面,只会让傅芊难敌自容: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你也明明知道你只要说一句,我立刻就可以跟他短的干干凈凈,那你能吗?你能为我断了和徐南优的联系吗?”
傅巡错开眼,视线不再为她的眼泪而停留,心裏的墻壁却不停的吊着油漆:“不能。”
他隐隐的咬着牙,吐字缓慢却无比清晰:“我有我的活法,你也有你的人生,傅芊,我们不必再和彼此连在一起了,也算是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他说着,转过身,干脆利落,也不留情面。
原地只剩下崩溃的摊在地上的傅芊,眼前是一片模糊,模糊的人影却渐行渐远。
“我不明白,傅巡!”
她歇斯底裏的大哭着。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能对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呢,能不能不要让我一直去嫉妒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