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周逐冕一边喊着头好疼,一边嘴巴到处贴着蹭着吻着咬着,和他清醒时的矜贵自持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艾眠任由他的手胡乱碰着摸着,直到要解开她的内衣扣,她才抵着他的胸膛躲开他唇瓣的侵袭,温声道:“先把蜂蜜水喝了,不然半夜头会更痛,你会受不了的。”
“好。”
周逐冕就算醉了,还是很听她的安排,拖延亲了她一分钟,才将人松开。
艾眠到了杯蜂蜜水上楼餵他喝下,他困的快要睡过去了。
蜂蜜水喝了一半,撒了一半,艾眠又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一来一回的折腾结束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彼时,艾眠坐在床沿上,盯着周逐冕昏睡的脸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睫毛微微敛着,眼眶在微弱的黄色光裏有丝丝发红。
周逐冕稍稍转醒,酒气没散,迷迷糊糊裏看到她,便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我要抱抱你,眠眠。”
艾眠回神,撤出一模无奈的笑,还是乖顺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周逐冕把她拉到自己的怀裏紧紧搂住她的肩,吸着她头发上的香味,不自禁的琢了好大一口。
艾眠掐着他的腰,有点怪他:“口水弄在我头发上了。”
“没关系啦,我会帮你洗的,或者我们一起洗。”
“才不要,你那是想洗澡吗?”
“当然还得干点别的啦。”
“你到底醉没醉啊,阿冕?”
“答案重要吗?反正你是我老婆,我会对你负责的。”
床头灯微弱,照不到艾眠的脸,她长长的睫毛就在暗处轻轻颤了下。
“我们很久没见了吧,周年纪念日也没有一起过,眠眠,对不起啊,但我还是好想你,特别想你。”
内心柔软的地方因为这句话陷进去了好大一块,艾眠闭了闭眼,温声回应道:“我也是,阿冕,我也好想你。”
“病好了吗?还难受吗?明天要不要去医院覆查一下?”
“都好了,真的是普通小感冒,医院的味道不好闻,我不想去那,再说…”艾眠声音小了些:“你也不能陪我去啊。”
“对不起。”
“我哪有怪你?”
“让方芜陪你去吧,不检查一下,我不放心,你不跟她说,我来说,被她骂就骂了,早习惯了,反正,我也确实该骂。”
“你受虐狂啊,人看你不顺眼,哪有硬凑上去的道理,小心她又要讹你去要哪个大帅哥的亲笔签名。你放心,真不用,我心裏有数。”
“不行,我不听。”他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在撒娇又在闹别扭:“听话,去医院再检查检查,我担心你。”
“好吧。”
艾眠硬不过他,再蹭下去,她额头都要着火了,只好妥协:“知道啦,明天我跟方芜说,让她带我去,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那我奖励眠眠老婆一个周逐冕啵啵。”
他说着低下头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有酒味但不难闻,辣而炙热。
他们在拥抱裏共享着稀薄的空气,深深对望。
那个吻似乎是一个开关,两人感受着双方的体温,喝了酒的那一方自然要比另一方过火,艾眠在他的怀抱裏仿佛陷入了一股熔炉,在他的触碰和抚摸下,衣服被卸去,被子的动弹才能在片刻给她一丝清凉和清醒。
艾眠,再接受一次吧。
就再一次的放纵他,再一次的迁就他,再一次享受他所谓爱的呵护和亲昵,再一次溺死在他的温柔裏片刻。
“你爱我吗,眠眠?”
“爱。”
“那你要爱我一辈子啊,眠眠。”
“好。”
“一辈子只能爱我。”
“嗯,只爱你,最爱你,艾眠不可能不爱周逐冕的。”
“哇,那我好幸福啊,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吧,有你的爱,还有好多粉丝的爱,我被四面八方的爱围追堵截,层层包围起来了,日后,就算再累再想放弃,也能很轻松的说声:没关系啊,因为有你们在,因为你们还爱我,真的没关系,真好,太好了。”
周逐冕热烈的吻着她。
艾眠回应着他缠绵潮湿的吻:“所以,现在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你会被更多的人爱着的。”
“会吗?”
“相信我,会的。”
那是周逐冕在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呢喃,也是艾眠最后一次抚摸着他的眉眼,鼻梁,唇瓣。
她的吻印上,留下了淡淡的温热痕迹,又很快消失不见。
“即便少了一个也没所谓。”
“尽管,我还是会爱你的。”
“不管是我的阿冕,还是粉丝口中goldencentury最好的队长周逐冕,我都爱你。”
“虽然,你还是没有对我说上一句我爱你啊,我的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