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ay》林今灿,以及《darling
calling》goldencentury
周逐冕。”
主持人的停顿玩的溜的飞起
,“那么今晚的赢家会是谁呢?”
“你希望谁赢?”
方芜问道,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着实傻逼,可她还是问了,大约是为了验证以上的推理猜想正确与否,以后她还能去玩情感本的剧本杀吗?
“那当然是我的…当然是周逐冕啊。”
从夸夸其耀到怔楞到小心翼翼又局促的改口,艾眠是笑了,但笑起来也只是缓解心头升起的错落不适。
方芜看的一清二楚,只能用大嗓门还有反对意见帮她掩盖她的笨拙失误。
“什么嘛,林今灿也很厉害的好不啦!亲堂哥都不支持,胳膊肘尽往外拐~”
她嗓子快夹到没有嗓子眼,艾眠被她逗笑了一回,捂着嘴,骂她神金。
方芜尝试夹脑子,艾眠拍着她的胳膊笑了更长的时间。
“那让我们恭喜——”
车裏逐渐放开的气氛浇灭了现场的白热化焦灼感:
“goldencentury
周逐冕获得本期沪音music一位!!!恭喜!!!!”
很好很顺利的衔接,周逐冕获奖仿佛就是一件势在必得,顺其自然的事情。
直播在他专辑的主打曲伴奏中接近尾声,车载广播连上了方芜的手机,心旷神怡的钢琴曲缓缓流出,艾眠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红灯不知何时变成了绿灯,前方的路逐渐通畅,车水马龙。
“走吧。”
艾眠算了下时间,靠在椅背闭上眼之前最后看了眼窗外有周逐冕在的那栋大楼:“剩三十分钟要检票登机了。”
“嗯,你先睡会儿吧。”方芜应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多少带了点对林今灿没拿第一的不甘,还有微微的堵车愤怒。
40码的车速造成的惯性不小,后备箱内的两个行李箱撞了好几下,也不知道裏面的东西会不会压坏,类似她传家宝的dv机,又类似艾眠用来稳定病情的治疗药物……
“谢谢。”
只有林今灿才能听见的音量,周逐冕关掉了麦克,对着镜头裏的粉丝们依然在笑,“刚刚的提醒。”
“用不着,我只是不想下班的时间是被你硬生生拖延掉的。”
林今灿对谁都不一定能说出好听的话,同样对谁又都一副不求回报不计较的大度样。一点小事,他也懒得记上心头的好人笔记本上,毕竟心事不是一个人专属的,偶尔发个呆失个神也人之常情。
自然的盯着镜头随着音乐摇摆哼唱,林今灿没再说话,他和周逐冕交情不深,或者说其实没什么交情。
练习生时期,他俩本就不是一个公司的,之后,差了一年分别前后期出道,更不是能好好相处的前后辈关系,如今,他们各自的粉丝也互撕的厉害,他虽不会下场把关系差坐实,但也并不太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
所以,当周逐冕意图启齿出那个唯一将他们联系起来的人时,他先一步拒绝下来。
“周逐冕,你是不是忘了,我姓林,双木林,又是谁的哥哥?”
有东西雪上加霜的锤在满是疮痍的心口,周逐冕欲言的话堵在了嗓眼,舞臺灯光下的他神色微恙,轻轻的绷紧了唇。
“我知道,我只是……”
“和我没关系吧。”
林今灿就等着退场了。
“你等等。”
转身的动作被牵制住,林今灿顿在原地,原本懒调闲散的眼皮低垂着扫过自己的身侧时,又重新抬眸开始审视着眼前的人。
直播结束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退场,周逐冕仍然僵在原地,不知何时把着林今灿的胳膊,忍耐着和对面的他对峙着,是不想错失一次机会白白放他走。
林今灿冷哼:“拿了奖还不高兴,非要找我茬?”
周逐冕:“不是那意思。”
“我嘞个豆,周逐冕和林今灿他俩在做什么?”
“粉丝在明面上互撕就算了,他俩也不分场合死逼啊。”
“看来他们是真不对付啊,那粉丝还真随正主喽。”
舞臺上退场的人三两眼回头看个没完没了,林今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较劲的甩开他的手想息事宁人,奈何摔臂的幅度太小,又挣不开。
他颇有微词,皱着眉咋舌了声,耐心有限。
周逐冕想掩人耳目的轻声道,近距离的卧蚕下有粉底盖不住的黑紫色,分明肉眼可见的落寞失调:“我联系不上眠眠,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见见她……”
“不能。”
“是生气还是受了委屈,又或是别的原因总要说清楚,我们之间不是能用一张纸就能断的干凈的。”
“那也不能。”
“所以,你知道她在哪裏,对吗?”
“不知道。”
“林今灿,你怎么会不知道?”
“周逐冕,你别发疯。”
林今灿直截了当,也还算客气:“没错,我是知道眠眠在哪,但我帮不了你什么。”
希冀被打了回来,周逐冕沈默下来,那样的神色和方才露怯在荧幕上的一秒心事重重的失神逐渐重合。
“我们都混圈多久了,就别给那些娱乐八卦的新闻记者乱嚼舌根的机会了吧。”
他们两人的对峙惊动了不少人,双方的经纪人站在臺下两边,就都快要冲上臺了。
“松手吧。”
林今灿好意提醒道:“趁我还能心平气和的同你待在一个画面裏,趁我还能尊重的喊你一声—”
“餵!!!两位要不看个镜头???”
有人群大老远的拍着他们世纪的同框想着配图的文字来吸引账号的阅读量,闪光灯晃眼。
距离太远,却忽略了也的确没法註意到林今灿在周逐冕松开桎梏的手时冷着脸不屑的着重强调了一句:
“堂妹夫?怪可笑的。反正很快就不是了,你说,对吧?我啊,等着那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