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怎么斤斤计较的?”她想镇脱夫君的手,稍稍退开,但他箍在腰间的手带了些力度,自己完全镇脱不了。
于是青梧稍稍低头,一口咬在了夫君钳住自己下巴的手指上!
“嘶乖乖轻点。”
“咬疼了吗?”青梧一下子就松开了口,她刚刚没用力呀。
青梧看他。
薛鹤初捏住女人的下巴。自然不痛,齐整小白牙贴着他的手掌,让他整个身躯都麻了一瞬。
他眼神有些深邃。
“跟谁学的这般,竟还学会咬了?”
“跟夫君学的!”
青梧刚说完就觉察到了自己说了什么,想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青梧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又看了夫君一眼,果然,看到他深邃眼眸裏的一丝笑意。
“哦?是吗,怎么个咬法?为夫竟是不知,要不要,”
“不要!”青梧推他,打断他的话。虽然不知道夫君想说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扭着小腰就要离他远点。但却被夫君一把带进他的怀裏,坐在了他的腿上。
羞耻。
但青梧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个了,因为她突然就反应过来一件事儿,“不对,夫君,有哪裏不对……刚刚夫君在听说云雁是女孩子的时候,丝毫没有惊惊讶!”
说到这裏,青梧学着夫君的样子微微瞇眼,杏眼闪闪的看着夫君,“夫君早就知道云雁是女的了?夫君是怎么知道的?”
“一眼就能看出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觉得我男人女人都分不清?”
“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大柱薛岩他们怎么没有看出来?夫君!你说谎,你到底看哪裏会一眼看出来?”
“能看哪裏?”薛鹤初弹了弹女人的娥眉,“就扫了一眼。”
“说谎,夫君骗人!”青梧完全不信!
“如何骗人,不扫一眼扫两眼吗?浪费时间。难道还像看你一样?”
“嗯?夫君在说什么?看我看哪裏?”
“看……中间。”薛鹤初说着,有意无意的瞥了眼。
近在眼前,柔软,贴的极近。
青梧随着他的视线低头也瞧了瞧自己,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小脸顿时囧红,“夫君!夫君是个登徒子!”
真是的,平日裏多正经的一个人啊,怎么私下裏却是这般。
哼。
……
酉时外面下了雨,大家扛着锄头提前收了工。刚开始还是小雨,大家淋着雨回来都没事儿。
到了亥时,雨就明显开始变大。外面哗啦啦的全是雨声。稍稍推开窗子看一眼,外面平地起水。开了窗子外面就有雨水溅了些进来,必须将窗子关严实了才行。
薛鹤初一直在关註屋外的雨声大小。
子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声音像瓢泼一样。
他被雨声吵醒后就没什么睡意。想了想,薛鹤初从床上起来,动作很轻,而后压了压被角,将女人冰凉的小手放入暖和的锦被中。
不过这时候青梧悠悠转醒了,看见夫君正站在床边穿衣服,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夫君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薛鹤初见女人醒了,俯身亲了亲她的小嫩脸。“这雨越下越大,田间要涨水了,前几天才栽的秧苗,这时候不能有太多的水,不然会不稳。”
山坡上的秧苗刚栽不久,还没有彻底的着根。这个时候田间的水不能太多,若是太多,说通俗点水就会将秧苗泡涨,那么原本就栽种得很好的秧苗也会扶起来,成为浮株,就废了。
所以薛鹤初得在涨水的时候及时给田裏放水,让田间只保留一些雨水即可。
青梧一听,踢了被子起床。
“现在还是半夜,乖乖起来做什么?”薛鹤初阻止。
但青梧坚持起来,伺候夫君更衣,然后给他在衣服外面套上了蓑衣斗笠。
来到门边,刚开门就有雨水溅了一些进来,她还想再往外走,却被薛鹤初按住,“外面雨大,快进屋,我等会儿就回来。”
青梧看着自己脚上只一会儿就湿了一点,于是也就听了夫君的,没再往外走,“那夫君你小心一点儿,这雨好大。”
“嗯。记得将门窗关好。”
青梧点头,然后目送夫君出了院门。
外面夹杂着一些人声,想来应该是那些山民被喊来了。
青梧看了会儿眼前这大雨,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不知道夫君在外面怎么样了。
而后转身,她正准备回房,这时三花突然从屋子裏窜了出来,而且“汪汪汪”的叫唤。
边叫边冲进雨裏。
“三花,我们不去哦。”青梧朝三花招手,“快回来,你看你身上,都湿了。快回来。”
“汪汪汪——”三花待在雨裏,冲着青梧使劲儿摇尾巴叫唤。
“三花。”青梧再唤了一声,三花今天怎么不听话?
“回来。”
这时三花终于听话了些,摇着尾巴慢慢走了过来。
青梧低头,抓住它的脖子上的兜兜,想要将三花带进屋子。
真重哦,当时不该叫三花的,该叫三壮才是。
三花似乎很抗拒,它咬住了青梧的裙摆边将她使劲儿往外跩。
有点急的样子。
“三花,你做什么?我们不去,这个雨这么大,你看!打在身上超级疼,”见三花这般,青梧伸出一只小手,朝三花虚打了一下。
没打到,但每次青梧这样虚晃一下,三花都会怕怕的走远一点。
这次也不例外,但也只是稍微离远了一点,
“汪汪汪——”
三花又冲了过来,重新咬住了青梧的裙摆边,完全不松口。
“三花你到底怎么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