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一摸就软,一碰就射,也不知道到底是敏感还是早|射,被强|暴时能爽得让最淫|荡的鸡鸭都自愧不如的体质,以及在他身上不管是惩罚报覆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永远是用下半身进行的,似乎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一看到他,就不管弯的直的都想上他等等等等,他通通都算了。
但这货能在陆闻轩监|禁了他,还为了自己的奇葩占有欲,真正的害得他家破人亡后,折腾一阵就又回归陆闻轩怀抱了,就真是让他都想给跪了啊!
这是何等神奇的极品贱受!
就是当初吴缘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傻乎乎的被陆闻轩耍得团团转时,都没法跟秋月白这等强人相比啊!
他还觉得他自己当初被爱情将智商拉得破了下限,结果跟秋月白一比,他觉得自个儿别提多聪明了,都堪比爱迪生了有木有!
吴缘嘆了口气,如果不是害怕毁了剧情后,他自己会遭殃,他真想一刀捅了这两个绝顶渣贱配,让他们下地狱去相亲相爱算了,那得给人界,尤其是耽美界,做多大一贡献啊!
☆、重回过去(六)
吴缘嘆了口气,如果不是害怕毁了剧情后,他自己会遭殃,他真想一刀捅了这两个绝顶渣贱配,让他们下地狱去相亲相爱算了,那得给人界,尤其是耽美界,做多大一贡献啊!
“你就是吴缘?”温润的嗓音传来,容貌俊秀的男人走到了吴缘面前。
吴缘楞了楞,抬头看去,搜索了下记忆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原剧情裏,那个全心为秋月白付出,温柔不变痴情不改,但就是神奇的赢不了陆渣渣的万年倒霉男二号——周友生吗?
话说,这位男二号还同时兼任了最终boss的角色来着。
在故事的最后,因为得不到秋月白,周友生就黑化了,他强|暴监|禁了秋月白,各种打压陆闻轩,最后到底舍不得真的让秋月白伤心,于是对陆闻轩手下留情了,接着,大楼因为之前的枪战失火,为了保护秋月白,他被活生生烧死了。
想到这,吴缘看向周友生的眼神,差点没带上怜悯。
太倒霉了这位!他这个在原作裏只出现在陆闻轩回忆中的炮灰算什么?这位才是真的倒霉无极限兼脑残无下限来着,竟然能看上秋月白这奇葩,这货大脑是进了多少水啊!
吴缘虽然也对自己当初看上陆闻轩的眼光胃疼得简直想挖眼,但理智上他也清楚,其实这跟他的眼光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太稚嫩的吴缘,玩不过有权有势有手段的陆闻轩,于是只能被陆闻轩玩而已。
可身份是黑道太子爷的周友生,因为什么见鬼的没见过如此纯洁的人而爱上秋月白什么的,这原因.......你敢再脑残点吗?敢吗!
见吴缘一直没回话,周友生颇觉有趣的看着他,又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吴缘瞅了瞅他,撇撇嘴说“我没回答就是明显的不想理你啊!有点眼色好不好!”
遇见陆闻轩和秋月白两个奇葩,他已经很吃不消了,再来一个脑残,他会忍不住真的抄刀子的啊!
第一次遇见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周友生挑了挑眉。
这时候如果换成自负的陆大少,铁定就以为对方在欲擒故纵了。
但周友生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走着神的男孩,只是觉得很有趣,并且礼貌的没有再说话了。
这货木头桩子似的站在这干嘛?吴缘奇怪的看着他“有事?”
周友生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偏着头,近乎孩子气的说“不是不想理我吗?”
........跟奇葩计较是他不对!吴缘默了。
话说,这货不是应该一进来,就被那个所谓的‘清纯无辜与这地方极不相称,神色惊慌得像只兔子般可爱’的秋月白吸引,即将过去搭话的时候,却被陆闻轩抢先一步,于是从此永远都被抢先了一步吗?
不过,他现在没死,陆闻轩还会不会跟秋月白搞上呢?应该会吧!秋月白那张脸很合陆闻轩的胃口的。
周友生坐下了,对吴缘开口道“你跟陆闻轩分了?”
吴缘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周友生笑说“今天来这会所的人,大部分可都是来看你的,能跟陆闻轩纠缠两年,是个怎样的美人什么的。”
吴缘黑线了,感情陆闻轩还有这效果!
周友生托着下巴仔细打量吴缘,点点头道“嗯,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吴缘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是专门来消遣他的吗?
“来看美人的啊!”周友生笑弯了眼睛,看上去像个邻家大男孩般亲切“诶,陆闻轩既然不要你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吴缘诧异的看着他“你确定?陆闻轩属性为混蛋来着,他把我丢在这,八成就是想治我,你把我带回去了,他得跟你没完了。”
周友生挑了挑眉,淡淡的笑说“你觉得,我会怕他?”
“你怕不怕他,我没所谓,但等他跟你闹起来,连累到我了,我就很有所谓了!”吴缘耸耸肩。
“这么一说,我可更觉得有趣了!”周友生笑容温和带着点小孩子恶作剧似的调皮“那么,你答应让我包养了吗?”
吴缘瞅了瞅他,摸着兜裏的绿豆,点点头“好吧!反正就算你再糟糕,也不会糟得过继续跟陆闻轩折腾了。”
周友生听了不禁挑眉“陆闻轩有那么糟糕吗?”
吴缘抽了抽嘴角,咬着后牙槽说“你觉得,他先是故意让我负债,好让我被退学,又被卖进这裏,方便他来装情圣。跟我好上后又开始各种滥|情花心,算不算糟糕?当然,他是金主,他是老大,这些都算他理所当然吧!但我跟其他人说句话,第二天他就能上门揍死那人,搞得我别说朋友了,连个可以打招呼的人都没有,整天跟只家猫似的被锁家裏,这完全就是精神虐待了吧!他真的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吗?”
周友生听了吴缘的吐槽,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就内容上来说确实挺惨,但吴缘那副咬牙切齿纠结无语的模样和完全吐槽句式的话语,让他听着不由觉得很好笑。
周友生跟一旁的经理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吴缘往外走。
经理一脸牙疼似的微笑,点头应是。
待会陆闻轩来了,怕是会拆了这裏,但他也不能不答应啊!陆闻轩吓人,周友生也同样恐怖啊!前有狼后有虎的滋味,经理先生算是彻底尝了一把!
坐在车上,吴缘道“刚才那经理好像要哭出来了。”
“是吗?”周友生看着他笑说“那幸好我没看见,他那张脸本就很对不起大众了,要是再哭出来了,我非得把眼珠挖出来放消毒液裏泡一晚再装回去不可!”
好吧!这位在原作裏就是个温柔隐忍腹黑毒舌属性的。吴缘默默无语的看着他。
“你的名字很有趣诶!”周友生托着下巴望着他“吴缘?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
☆、重回过去(七)
“你的名字很有趣诶!”周友生托着下巴望着他“吴缘?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
“大概就是因为我无缘吧!”吴缘摊摊手。
“无缘?跟什么无缘?”周友生问到。
吴缘看着窗外“亲人友人恋人自己........呵!直接点说就是跟整个世界都无缘。”
奇怪的说法,周友生看了看他,没再说话了。
周友生给他安排的房间很豪华,吴缘进了房间后,直接走进浴室。
周友生跟了进去。
吴缘一边将浴缸放满水,一边问道“你跟来干嘛?”
周友生笑瞇瞇的说“我不是包养你了吗?你说我跟来干嘛?”
吴缘一时没心思理他,就没回话,轻轻的将兜裏的嫩绿色小蛇绿豆托在手上,放入水中。
原本懒懒的绿豆,进了水裏,就欢快的游了起来。
“这是,翠青蛇?”对蛇了解不多的周友生问。
“是竹叶青,它眼睛是红色,脑袋呈三角形的不是吗?”吴缘道
“竹叶青。”周友生偏着头想了会,勉强从他对蛇为数不多的了解中思索到这个名词“那不是毒蛇吗?”
“嗯,绿豆很厉害的!”吴缘开心的笑着,伸手拨弄绿豆,绿豆就顺着他的手缠了上去。
吴缘帮绿豆洗澡,任由它在水中玩着,直到绿豆满意了后,从水中抬起了脑袋。
吴缘见了就清楚它玩够了,伸手到水中,绿豆就顺着他的手爬了上去,直接从袖子口钻了进去。
吴缘抱怨“绿豆,你还没擦干呢!”
但也只是抱怨而已,他对谁生气也绝不可能对绿豆生气。
绿豆不理会他,它性格一向很大爷,在吴缘身上到处爬了一阵后,缠到吴缘脖子上,又趴着睡觉了。
周友生看着吴缘“你还真是很宝贝那蛇啊。”
这结论太好得出了,吴缘的眼神表情语气,无一不透露出疼宠喜爱之意。
只是,那尽管克制但还是带出的依赖,就让周友生很莫名其妙了。
依赖?一个人依赖一条蛇?
“当然了!绿豆是最好的!”吴缘毫不犹豫的回答。
“需要我叫人给你弄个宠物箱什么的来吗?蛇很需要保温的吧!跑掉了的话也会很麻烦的,毕竟是条竹叶青,虽然不致命,但到底是有毒的。”周友生道。
“不用,绿豆不会跑丢的,也不需要什么保暖的宠物箱。”吴缘道。
“那总需要弄点青蛙或者小白鼠来给它当食物吧!对了,蛇好像是不吃死物,只吃活的来着。”周友生无奈了。
“不需要,饿了它会自己找东西吃。”吴缘回答道。
“所以,这东西还会自己到处跑?”周友生不由皱眉。
竹叶青是有名的毒蛇,毒性虽然不足以让人没命,但也是很强的。
“这东西?”吴缘声音立刻冷了不少,眼裏带上让人心惊的寒意。
他容不得任何人说绿豆不好,口气差点用词差点,都是绝对会激怒他的。
周友生暗自警惕了起来。
初见吴缘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是个很漂亮的男孩,怪不得能跟陆闻轩纠缠这么久。
与之谈话后,他对吴缘的认知就是,万事都挺无所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陆闻轩整得自暴自弃了,他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对周围其他人的眼光毫无所谓,对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全无感觉,一副非常能自得其乐的模样。
而此刻,吴缘那双漂亮的如墨黑眸冰冷的打量他的样子,却让他感觉非常危险。
他认识那种眼神,藐视生命冷血无情的,属于顶级的杀手或者沾了不知多少人命的上位者的眼神。
这个吴缘,显然跟他所知的不一样。
但他所查到的资料应该是没问题的,若那些资料是作假,那这作假能力也太逆天了
这又不是演电视剧,难道还能是被哪个杀手政客给穿了不成!
吴缘向周友生走了一步,那种冷厉的压迫感更重了些许。
周友生浑身紧绷着,脸上带着一贯的商业用微笑“抱歉,绿豆很可爱,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吴缘仔细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周友生始终面带微笑。
吴缘最后判断结论是这人虽然没善意,但也确实没恶意,于是撇撇嘴,又恢覆了那副万事都没什么所谓的普通大男孩模样“算了,这次不跟你计较!”
这是在说再有下次就不会放过他啊!周友生想着对方的潜臺词,轻轻微笑着。
吴缘走了出去,坐到柔软的大床上。
周友生到橱柜裏拿了包零食出来,问“要吃吗?”
吴缘看了眼零食,近乎有些委屈的说“我要吃蛋糕!”
周友生挑眉,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裏拿出块慕斯蛋糕,走了出来后,就见吴缘眼巴巴的盯着他手裏的蛋糕,简直像只讨食的小狗狗。
至于吗?不就一块蛋糕吗?周友生有点想笑。
吴缘见他傻站在那,没把蛋糕递过来,恼火了,跳起来,去抢。
周友生微笑着,若有所思又带些警惕的看着吴缘。
对方所做行为很幼稚,就为了跟他抢块他原本就打算给他的蛋糕,但表现出来的速度身手却让他有些心惊。
吴缘吃着蛋糕,缠在他脖颈上的绿豆也探出头来,张口咬了口蛋糕。
吴缘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低头问“绿豆,你也要吃吗?”
绿豆偏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后,又咬了口蛋糕。
吴缘毫不在意的在那块蛋糕的另半边咬了一口,与绿豆一块分享蛋糕。
先不说这跟宠物同住同吃的行为,就说这竹叶青蛇是有毒的吧!你倒是吃得很放心啊!
周友生越发觉得吴缘奇葩了。
而绿豆就更奇葩了,周友生就没听说过有蛇会吃蛋糕的!
于是,在吴缘把陆闻轩、秋月白、周友生都归入奇葩范围后,他自己和绿豆也被周友生放入了奇葩的行列,真是可喜可贺喜闻乐见。
☆、重回过去(八)
于是,在吴缘把陆闻轩、秋月白、周友生都归入奇葩范围后,他自己和绿豆也被周友生放入了奇葩的行列,真是可喜可贺喜闻乐见。
吃完蛋糕后,吴缘往后一躺,直接滚进了被窝裏,绿豆很自觉的趴在了枕头上。
一人一蛇把周友生这个正主忽视得非常彻底。
周友生挑了挑眉,也不气,抱胸坐在一边,看着挂钟数时间。
吴缘在床上滚来滚去,有点睡不太着,绿豆舒舒服服的趴在枕头上休息得正舒服呢!结果吴缘这个二傻就一不小心,压了过去。
绿豆当然不会真的被压住,轻巧的避开了,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裹在被子裏滚来滚去的吴缘,干脆爬了过去,从被子裏钻进吴缘的衣服裏。
“绿豆?你干什........好冰!哈哈哈.......出去,好痒啊!绿豆.......绿豆......哈哈哈,好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别闹了!”吴缘笑得喘不过气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跟绿豆闹腾。
吴缘一直就很怕痒,也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