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就一周。”
“我也以为,你们就这么几天,谁知道,竟然会那么久,吓了我们所有人一跳。”
“那接下去呢,后边更长的时间,你们打算怎么对待我们?”
“想让你们上去,你们不上去,这是你们自己做的选择,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可也不会为了你们做出任何的改变,至少,保持在不好不坏吧,你”
话没来得及说完,甲板下面有人在喊,袁海闭上嘴巴听着,可由于驾驶臺是密封的,关着门的时候,连外边的风声都听不清楚,更别提那些已经裹在风裏的喊叫了,
“宋承,保持航向,我打个电话。”
手刚碰到电话上,下面的人跑上来一个,气喘吁吁地撑在门口,一看到袁海就喊了,
“二副,有一个臺湾船员跳海了!”
“哈?!往哪边跳的?”
“不知道,已经过了。”
他说完就下去,袁海则赶紧做出部署,首先拉了警报,再打反舵按着原来的航路返回,这个跳水的臺湾渔民在晚上黑漆漆的海面看不出的踪迹,袁海便放慢了船速,一会儿后,船长上来了,他让袁海和宋承下去,方苑和方裴也一起跟着到了甲板,袁海给一开始不同样这两个女生到外面,实在是甲板上太冷了,冬天加风很猛,不过人家再三请求,他也没办法,只能给了两个手电筒过去,让她们照着海面去找人。
开回去一圈,没有找到目标,又重新回来继续找,不知道是沈下去了还是什么的,忙碌了好一阵子都没有什么结果,水手长比较有经验,他对着远处的海面用光线扫射,终于看到了一模糊的影子,人还在上面漂着,但已经被冻得没力气了,等再一次放下救生艇把人救上来,所有参与救援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连湿衣服都没给他脱,直接扔进舱裏,一会后,袁海拿着药物出现,他本来不想去的,可怕出事还决定去看一看,没想到这个跳海的臺湾渔民一看到袁海就眼很冷,
“你要把我带到哪裏去?!”
话是闽南话,还是听得懂一些,袁海一遍扣着药,一遍回应着,
“去一个,你们认为是钢铁猛兽的地方,至少,比你现在待着的要好得多,”
“你不能带我去那儿!”
“为什么?”
“你们都是敌人!”
“敌人?要是敌人,你早在几天前就死了,我们何必把你救起来?!”
他也有点愤怒了,估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自己救了的人如此对待自己吧,可一些话终究还是得说明,那不仅仅是袁海的义务,更是一种自己作为中国人的责任,
“难道你们所谓的臺湾文化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么,你们甚至还自诩为中国文化的正统接班人,但我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哪裏有正统的中国文化影子,中国人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从来都是讲究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你竟然对我说这些话,你以为,自己这么做,就是一个所谓的臺湾人了么?”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