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斜着眼打量了下陶程程,驼着背不以为然。
“你这孩子可真是满嘴胡话,俺们村都是良民,没有人贩子。刚刚黑乎乎的还以为是熊瞎子,结果是大壮。”
说完,就把门栓拉开了,大汉也随之踏了进来。
在开门的一瞬,陶程程的心就死了,他知道自己这回再也逃不出去。
不光逃不出去,还会受到来自大壮名为背叛的惩罚!
“啪!”
迎面一个巴掌毫不留情,陶程程应声倒地。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逃跑几乎把他榨干,大壮冲过来时他看见了,呼起的手臂他也看见了,可他就是没法躲。
他太累了,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各种意义的累,陶程程喘息着匍匐在地,眼前是一片灰,而大壮的叫骂还在继续。
“你妈的小贱/人,祖坟被狗撒了尿,骗人骗到你爷爷头上?又想开溜对不对?还说什么跟俺闹洞房,都是骗俺的!”
“哎哟哟,大壮,这是咋啦?”
老耿头见大汉揍了人,也慌了一下,他把小黄灯调亮照到陶程程身上,看出孩子的轮廓,竟是个标致的不行的小男孩!
“我天,这可真俊!这你都舍得打?”
“呸!什么俊不俊!这货就是个兔子精!满嘴的谎话!俺好说好商量地伺候他不要,非做这种下/贱事让人打了才舒服!”
大汉也是气的够呛,对陶程程再也没了一开始的怜惜,陶程程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耳鸣一阵一阵,这次挨打和往常都不同。
他以为暴力如李泽楷李泽瀚就是极限,想不到还有更凶悍的,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无论是李泽楷、李泽瀚、还是邵阳,在对待他、收拾他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留了情。
陶程程捂着脸,腮帮子火辣辣的疼,村汉扇了陶程程一巴掌,本还想再补两脚彻底把人制服,看见陶程程懵里懵登捂着脸不知所措的样,最终还是软了心肠。
“耿叔,你让让,俺给他捆上,不然等会他缓过劲来又要寻思跑了。”
老耿头应声挪了一挪,同时眼里盯着陶程程,嘴巴开始泛酸:“这哪弄的人呀?这么带劲!我说,该不会是假人吧?”
“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
陶程程被大壮摁的死死的,像只待宰的小鹅,猛地抻长脖子鸣叫。
“你们是人贩子,你们不是好人……”
“呸!谁不是好人?小蹄子我告诉你,这个村天生少女,是老天不让俺们好,不让俺们过好日子!国家也不管,说到底,还是国家的责任!”
老耿头一听陶程程骂他们是坏人,登时也来了气,“好好的爷们没媳妇,生不出儿子,成天瞎忙的忙给谁?天不给俺们媳妇,国家不给俺们媳妇,俺们自己找媳妇,有啥错?”
“你们拐人,还对了吗?”
陶程程耷拉着脑袋,任壮汉将自己一扎一扎捆的死紧,心中有苦说不出,听见老头的歪理,气都快气炸了。
“哼,俺们拐人不杀人,不杀人还养人,你要是个姑娘,给俺们生了娃儿,俺们也养,这又不光是你,俺这蓝水村,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村汉将陶程程仔细捆好,丝毫不在意他刚刚骂自己的话。
这帮人都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你跟他讲文化,讲法,不如跟他讲谁家的媳妇好看,谁家的饺子好吃。
至于人权、自由,他们才不管呢!
你拿坐牢拿判刑吓唬他们也没用,在村里的光棍汉眼中,这辈子要是没个媳妇,还不如死了,又何况坐牢呢?
“啧啧,小模样好看不说,小脾气也挺暴,中!”
老耿头听着陶程程不依不饶的谩骂,笑得嘎嘎的。
陶程程现在就是锅里的鱼,也就图个嘴上痛快,等天黑了,带回家给家里爷们闹一顿,该老实不也得老实?
不过,就这么放过小美人,未免也太可惜。
老耿头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不一会就憋出几许坏水,他舔了舔嘴唇,凑近了村汉,低声道:“大壮,这货你验过没?”
“验过!哪能不验?这大屁股老肥了,一只手都兜不住,人也长的清灵,唯一的缺点就是带把,要是个女的,说啥俺也不把她让给俺舅爷!”
村汉拿手摸了摸陶程程的脖子,还挺不舍。
“嘿嘿,这么说这娃子你玩过了?来,给叔说说,滋味如何?”
老耿头猥琐地蹲在陶程程身边,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就停在陶程程的头上,陶程程望着那双黑湫湫的手,心里满是绝望。
怎么办?
不能出国,就连唯一的容身小窝也回不去,如果娶不到媳妇是上天给蓝水村的惩罚,那他呢,他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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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又被暴揍了,不知道说小桃子渣的看客们解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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