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房间找过去,一开门,邵阳就后悔了,因为里面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两个损友,彭越和李泽楷。
李泽楷前段时间他才刚见过,这会正吊儿郎当地挂在椅子上,嘴里不知叼着个什么,看见他还“哟”了一声,噎的他有埋怨也说不出来。
倒是彭越许久没见,这个兄弟和其他二世祖都不同,不是政治联姻的产物,反而家里一水的浪漫细胞。
妈是国内一线杂志《味觉》的主编,同时也是享誉世界的美食家,爹是个机车酷盖。
本来彭越小时候很像他爸那个机车佬,每天在轰鸣和引擎声中仰卧起坐,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越大越变样,这会已经完全长成一座冰山,走哪哪降温。
“来了?携伴前来?”
李泽楷吹了个口哨,很轻挑的。
邵阳则翻了个白眼,顺势坐在了后边的圆形水床上,李泽楷要是不消遣他就不是李泽楷了,他都懒得理。
邵阳不吱声,李泽楷也没知趣,反倒是起着哄让邵阳把陶程程弄来。
“干嘛呀哨子?都是好哥们,在一个游吧相遇了还开两间房?怎么你是要偷摸办事吗?”
随着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李泽楷的话也越来越下流,彭越本来还置身事外,后来也插/了进来,配合着李泽楷,撺掇他带上小情一起过来。
“早看晚看都得一看,哨子,你该不会觉得能瞒我们一辈子吧?”
彭越漆黑的双眼就像实验室里的碳粒,精致,规则,被剥离的棱角分明。
他的英俊不同于邵阳的风流,也不同于李泽楷的邪痞,而是俊的通透,俊的算计。
要不是几个人都知根知底,邵阳还真不能想象像彭越这样艺术家庭出身的公子,能长成这个怪样,一点没继承自己爹妈的roman因子,反而越来越闷骚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