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说了,其他的事就是想瞒也瞒不住,陶程程是信任李文禾的,他年纪小,不经事,也不大懂什么是喜欢,只知道自己离不开邵阳,也不想离开邵阳。
他告诉李文禾,邵阳并非他的亲生哥哥,哥哥,只是个爱称,实际上,邵阳是他的同学,也是他的恋人。
“我和哥哥同居了,我也……早就是哥哥的人了,我现在和哥哥的朋友睡了,要是让哥哥知道了,他肯定就不要我了。”
再一次被安抚好的陶程程,让李文禾给搀着去了里屋,那是李文禾午睡的地方,有一张窄窄的小床。
李文禾把陶程程放在上面,摸着他的头,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陶程程眼睛湿漉漉地瞅着李文禾,小声小气地,把他和邵阳的过往都说了出来。
原来,陶程程是个乡下孩子,四年前跟着自己的寡妇妈,从村里来城市念书,当时的陶程程,不知道妈妈从哪变出一笔钱,可以把他送进市里最好的中学。
陶程程以前都是在乡小念学,乡小的课本简单,他也学的不错,可来了城里,马上就不一样了。
城里的人都聪明,学的科目也繁杂,陶程程从来没接触过什么英语艺术,上课时自然也只能干瞪眼。
他们家住在廉租楼,陶妈妈每天去小商品处卖盒饭,拿不出额外的钱给他上补习班,陶程程除了长的好看,在校园里一无是处,考试也是倒数,还穷哈哈的像个汤鹌鹑。
班里组织任何活动他都没法参加,且因为刚开学的“鸡蛋事件”,大家也都或多或少地嘲笑他、看不起他,甚至还欺负他。
陶程程记得,最开始他所遭受的欺负,还只是揪揪头发、扯扯课本,这些他都能忍,可是,渐渐地,随着他五官越来越开,欺负的手段也越发升级。
那些人趁着他去浴池洗澡,把他的换洗衣物都藏了起来,将他的毛巾和香皂通通扔进马桶,逼他给他们搓背,搓着搓着还把他压在墙上,乱摸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