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你两天没来了，怎么，你是打算听你哥哥的，以后都不来了吗？”
对于陶程程，李文禾是拿不出劳动合同约束的，但凡是陶程程自己毁约，他什么都不说也会应允，可如果是有人逼着他不来，那他无论如何都得弄个明白，还要为他的小学徒据理力争。
“最近科技园新建了一个产业园区，好多员工都来这里上班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要是……程程你不忙的话，就来帮帮我吧。”
这已经是很卑微的请求了，陶程程握着手机，不忍拒绝一直照顾他帮助他的李文禾，可是邵阳的话也盘踞在他心头，他担心贸然回去工作会给李文禾带来麻烦。
“文禾哥，我从没想过以后不去上班，我愿意在你店里打工，愿意极了，可是……”
艰难地，充满歉意地。
“哥哥他真的很反对我再去，我想，要不缓几天？等找到合适的时机……”
“程程，生活中有个人商量是好事，可你才是人生的主人，难道真的什么事都要你哥哥做主，你自己都没有点想法吗？”
“我……”
面对李文禾的质问，陶程程犹豫了，他好像一直以来都很依赖邵阳，依赖着依赖着就成了习惯。
且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不就是靠邵阳养吗？之前他还觉得做个拖油瓶也没什么，毕竟邵阳承诺了要一辈子对他好，他也会一辈子对邵阳好。
可是，之后呢？他想做的事，真的能随心所欲地去做吗？
十八年来，他就像一条臭鱼，臭在水沟里，烈日当空也不知道翻身，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邵阳都会顶在他头上，罩着他。
可是，这是他甘当一条臭鱼的理由吗？
在乡下时，他还会干一点活呢，会帮着妈妈赶猪，会割草，会喂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