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无卵用。
所催偃器离手后都成了普通木疙瘩铁疙瘩,当啷落地,角落里不知何时缩着只大刺猬瑟瑟发抖,缩成个团头也不敢露。
事实上来时,拱爷就明白这事管不了更不敢管,在它眼中,莫闻山身后的蛟影是最权威的答案,被冷冷看一眼就够恐怖的。
而且看额头尺目,那是以后早晚要化龙的大仙啊!
哪个洞府的敢造次?
真身都来了,又好像没来,缩个团助助兴吧.....
“其实你说的也不错,人力有穷尽之时,更何况是个老瞎子,很多事,我想了几十年也想不明白,但情之一字,还说得过去。”
摆开架势的车厘子无奈,清楚在莫闻山面前,自己这点伎俩根本不够看,剑绝再老,也是剑绝。
随即重新坐了回去,眼神看向莫闻山的酒葫芦,也不客气,直言道:“匀点?”
“我帮你小子办事,你还图上老子的酒来?”莫闻山拍了拍酒葫芦笑道:“这是傻徒弟孝敬的三沟老窖,津门可没地儿补去,喝一口少一口。”
“抠抠搜搜的,一点没老前辈的做派。”车厘子一副这口酒喝不上就说不明白话的死德行。
“若谁都能喝上老子的一口酒,气也得气死了,不过看在你有情有义的份上,我代自家臭小子谢过你的仗义出手,没你和张兄弟,他们怕是没命回来。”
说话间,莫闻山将酒葫芦扔到车厘子的怀里,后者也不客气,直接吨吨吨,足喝了三四两后才算心满意足。
车厘子哑然失笑,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他们?他们有啥值得我帮的,一个看着和气就知道拉偏架,一个看着有文化实则满嘴啷当,一个看着憨厚却满肚子坏水,更别提最后那个当面给我一顿好打。”
莫闻山哑然失笑,“不至于吧。”
“呵,我自有我的理由,看不得他妈的小鬼子在咱们自家地界上生杀予夺,看不惯就是看不惯!”车厘子又猛灌一大口。
砰!
酒葫芦重重砸在桌面。
“我更看不惯几个乡巴佬硬逞个劳资英雄,明明一个个从关外追杀到关内,满身官司,偏他妈的要管闲事,怎么的?华北没汉子了?他们啥文凭?啥专业?知道甲骨金文的真正价值?明明都一知半解,非要管闲事,连命都能豁出去,还是为了个死了不知几年的水鬼,差点没给小爷笑过去,妈的,要搏命也轮不到他们,想死也得死小爷后边,关外的往后稍!”
“行,你有理你也少喝两口行不?那个谁整俩菜过来,别让他干喝啊,供不起。”
叱咤风云的刘光海赶忙应是,小跑着出去买下酒菜。
恩人是其一,主要是这几位爷太离谱了,都得好生伺候着.....
见莫闻山要抢酒,喝开了的车厘子赶紧捂住酒葫芦,表情扭曲变换着,“我想死啊,我都想死无数回了,可终得死的有点说法吧?要怪也怪那个祁四海,斗到那个份儿上谁曾想他会反水!”
莫闻山摇头叹息,“姓祁的脾气反复无常,打娘胎里就是个失心疯,可话又说回来,你是从几岁跟XXXXX?”
“XX。”
“谁帮XXX?”
“万事不求人,XXX。”
嘶————
众人不由倒吸凉气。
XXX见过不少,像XXXX这么残暴的还头回见,。
“然后你偷学了车家的魂丝锁魄术,再以自身XXXX为引炼就琳琅丝,再将XXXX置于特制偃器当中,嗯....说是炼成了偃甲,也不是说不过去。”
“莫老哥!”张林义赶忙出言阻止,暗想让你帮忙了却这桩难事,你咋还跟傻小子唠一个坑里去了?
莫闻山摆摆手,“叫唤啥?是你见过偃甲还是谁见过偃甲?就是老车头来了,他难道敢拍胸脯说这小子鼓捣出的玩意不是?”
“卧槽!知音啊老爷子!”车厘子感动的稀里哗啦,“虽然现在还有些许瑕疵,但我相信,未来我一定会彻底完成偃甲术!”
“以你的天分,倒不是说大话,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老爷子您随便问!”
莫闻山的问题很简单,内容也非常少,只有一句话。
“既如此,你又为何多次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