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阁是谢知见一手创办起来的,但是他白叔叔并不是很喜欢,总觉得是拿钱出卖良心,怕他会步他爹的后路,可也总是劝不住他。
关于他为什么创办望仙阁,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算是让自己忙一点,不至于那么孤独吧。
直到后来他偶然在书法中找到了平静,便一直沈溺与这件事上。
就像一个疲惫的人,找到了一张温暖舒服的床,他的内心需要释放。
他从小便自然而然的讨厌打打杀杀,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执起剑。
或许是宿命吧。
这一夜,谢知见喝了许多酒,他的脸红红的,姜梨看出来他已经醉了。
也是第一次,被姜梨听见了他的心裏话。
姜梨却没有想到,原来,他也有这样悲惨的过去。
借着他醉酒,姜梨也向他说了自己的心裏话。
谢知见醉了酒,也不知道耍什么酒疯,大半夜谢书法,把屋子弄的叮铃哐啷。
姜梨听见动静去看,发现谢知见直接睡倒了桌案上。
他那浅绿色的衣衫上沾满了墨汁,衣服都弄的很臟。
姜梨从没见过他这样:“明明是个洁癖,怎么对墨宝就没有,到底是真洁癖还是假洁癖啊?”
她低下头来看他,视线落到他的脸颊上,情不自禁的被他的眉眼所吸引。
姜梨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浅浅的笑了起来。
谢知见其实早就闻到姜梨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一直想偷偷配香,不过却配不出来。
之前勉强放下面子去问她要,她死活不给。
不过,也不知到怎么了,突然就配了一只香囊给他。
姜梨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啊。
秋天。
落叶纷飞。
落星云有天闲得没事,将江微雨的围棋搬出来让谢知见陪他一起下。
谢知见却哼了一声道:“不下。”
落星云却奇怪:“为什么呀?”
谢知见只给了落星云一个半死不活的微笑:“没有为什么?”
江微雨却在一旁笑。
落星云却更奇怪了:“大师兄,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谢知见咳了咳,示意江微雨帮他掩饰,别说出来。
姜梨却来凑热闹:“不就是你下棋输给了大师兄嘛,所以你才被迫来逍遥派卖了身。”
“输给大师兄有什么丢人的?”
“姜梨,你!”谢知见气得吐血。
“我也是无意间看见了大师兄房间裏的卖身契,可不是他跟我说的,你可别迁怒他。”
“不就是输了个棋嘛,至于小孩牌性嘛,难道你这辈子都不下棋了,你这可不行,俗话说的好,在哪裏跌倒就要在哪裏爬起来啊。”
“不对,应该是在哪裏跌倒还要再跌倒一次。”
“姜梨,你!”
“我?我实话实说而已,受不了啦,谢知见!”
“真该来个神仙把你收走!”
秋日的落叶落下,姜梨在风中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