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见姜梨没有糕点很可怜,正准备把自己的分一半给姜梨师姐。
正这时江微雨将自己的糕点给姜梨说:“我不爱吃糕点”
不过姜梨却没接:“我也不喜欢,尤其是某人的。”,大有一副不吃嗟来之食的样子。
谢知见气笑。
逍遥派的人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自此开始对付上了。
姜梨知道谢知见喜欢睡懒觉,于是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就抱一个公鸡在他房间门口打鸣。
这声音太过震耳,搅的谢知见从梦中惊醒。
推开房门,是姜梨抱只公鸡对他微笑:“早啊!”
谢知见看着她怀中的那只公鸡气的毛都炸了:“姜梨,你很闲啊!”
姜梨微笑:“对啊。”
谢知见回去后气的够呛,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了。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姜梨!
天色渐渐亮起来之后,一日的修炼就又开始了。
这次学的是符咒。
李怀仙讲解着各种各样的符咒,水行符咒,火行符咒。
谢知见破天荒的学的很仔细,只要是他想学的的东西,便没有学不会的。
谢知见瞬间举一反三,画了一张符咒,贴在了姜梨的身上,姜梨的头发瞬间散开炸开。
“谢知见你干什么!”
谢知见云淡风轻,若无其事:“没干什么,好玩而已。”
“幼稚!”
谢知见破天荒的笑了:“你是说这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吗?哦,果然很幼稚。”
姜梨咬牙切齿:“你……好,走着瞧。”
一日谢知见练字,这次轮到小师妹打扫,看见他的墨宝,随意的说了一句:“嗯,没有大师兄的好看,而且,还有一个错别字。”
谢知见气疯了,说他的墨宝不好看不能忍,说他的墨宝比不过江微雨他不能忍,说他有错别字更是最低程度的不能忍受。
“错别字?”
“对啊,你看你这个节日的节,怎么上面是竹字头,应该是草字头才对”
谢知见一脸黑线:“你识字是谁教你的啊?”
酒酒答:“姜师姐”
“教的很好,下次别教了。”
酒酒面露微笑:“师弟是在说姜师姐的坏话吗?”
“你姜师姐字学的不好,让她再多学学。”
姜梨不知何时也到了门口:“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哦,不过我的意见也是,不如大师兄。”
“逍遥派上下都找不到一支笔,大师兄哪裏写出的墨宝。”
“大师兄的墨宝都是别人请他上门写的,难求的很呢,你看,你房间的这一副,就是他写的。”
谢知见表面从容,内心已经无能狂怒了。
姜梨与卿酒酒走后,谢知见一怒之下写了很多幅帖子,把逍遥派上上下下贴的到处都是,尤其是姜梨的屋子。
姜梨只道:“人家的墨宝用来欣赏,你的难道是用来辟邪吗?”
谢知见微笑:“也对,正好用来辟你,是该好好避一避。”
姜梨:“……”
逍遥派做饭,除了小师妹,师父和谢知见,大多是轮着来的。
这一天轮到落星云做饭,菜色看起来倒是挺香的。
不过这一口下去,差点没要谢知见的半条命。
也没人告诉他,这菜会把他辣个半死啊!
谢知见被辣的憋红了脸,又不好意思狂喝水。
江微雨见他面色不对,问:“怎么了?是不是不习惯吃辣?”
落星云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家都喜欢吃辣,没考虑到你,下次我会註意的!”
说罢,又将一大罐水递给了谢知见。
谢知见低眉,装作风轻云淡:“这点辣而已,不碍事。”
“哦?既然不辣,那多吃一点好了。”
谢知见干咳了几声:“……”
姜梨,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江微雨替他打圆场:“五师弟想必吃不习惯,还是给我吧。”
谢知见突然觉得江微雨也没有那么讨厌。
大家都知道谢知见有洁癖,所以他来到逍遥派的一月裏,并没有让他参与轮流做家务的事项。
而逍遥派的洗碗事项,是需要抽签的。
谢知见第一次参加洗碗抽签,就得了头彩,抽中了。
落星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是我了”,随即拍了拍谢知见的肩膀:“加油!”
谢知见半死不活准备罢工。
洗碗,绝不可能。
话虽这样说,可,现实往往更加残酷。
为了避免姜梨说他是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娇娇娃,谢知见还是乖乖去洗了。
但毕竟第一次洗碗,谢知见为了避免油污,多多少少洗的有些笨拙。
碗没洗多少,倒是打碎了好几个。
于是谢知见以另一种方式另辟蹊径,得偿所愿,不再洗碗。
不过摔碎的碗当然还是要自己补上啦。
逍遥派鸡飞狗跳的生活,在这平凡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