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了几句,朔方便开始提起正事。
“有人出了重金,要买琅琊王氏的消息,说要找出他的行踪,看样子那人是要向那琅琊王氏寻仇的。”
谢知见眼神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淡淡道:“那便给他消息好了。”
“可琅琊王氏是好人。那人若是寻仇,想必下手不会轻,要不这消息还是别卖给他了”朔方劝他。
“上辈子的恩怨了,他要寻仇便让他去寻。天下大事,殊途同归,琅琊王氏死不死就要看他自己的命了。望仙阁来者是客,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这消息反正是卖出去了。”
“你说的,可别变卦。”朔方了解谢知见,他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心裏肯定又是另一种算盘。谢知见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可他也不是无法饶恕的坏人。
话是这样说,但谢知见转头也派了线人去告诉琅琊王氏,让他在那仇人来之前走掉。
反正这钱是赚到了。
机灵吧。
那仇人还真以为琅琊王氏是运气好呢。
谢知见派人找遍了各地书院关于修仙金丹破损的医书,却都无果。
于是他便想起了他的一位老朋友。
这位朋友现在身在姑苏,于是他便又动身去往了姑苏。
他用符咒传信给她,约她在茶楼一叙。
谢知见到茶楼的时候,白药已经坐在窗边泡茶了。
她见他来,向他招了招手:“这裏。”
白药一边泡茶一边道:“好久没见你了,说吧,你来找我肯定准又没什么好事。”
谢知见刚喝的茶差点没咽下去:“今天找你来,主要打听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有本书,乃是关于修覆修仙之人破损的金丹的。”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的一位……顾客求覆原金丹的方法。”
“这个嘛。”白药品了一口茶,仔细的思索了一下。
“我印象裏,好像的确听过有一本书是关于这方面的,至于书裏完整的内容我并没有看过。”
白药放下茶杯,顿了顿又道:“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其实当时我只是无意间听过我的一位病人说起过,那位病人正好也是修仙之人,我当时只觉得是一本修仙的书,没想太多。”
“那你知道那位修仙者现居何处吗?”
“那位仙者似乎很博学,法力似乎也很高深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何受伤。不过他伤好后我便没见过他了。不过他这人还挺知道感恩的,去年还派人给我送了些珍贵的药材。”
“听他说,他是轩辕派的人,说不定去这裏打探会有消息呢?”
“轩辕派,当真有点远,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流落到千裏之外的姑苏。”
“好啦,我答应帮的忙已经完成了,这顿茶算你答谢我,你请吧。”
“许久不见,你倒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谢知见低眉笑。
与白药分离后,谢知见到了轩辕派地界甘州去打听那个人。
他这人最讨厌颠簸流离,却没想到有天为一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人奔波数日。
不过比起颠簸流离,他还是更讨厌欠别人的人情。
谢知见到了甘州,却又被浇了一头冷水。
他终于打听到那人的消息,却得知那个人不久之前云游四方去了。
谢知见觉得活这么久,还从没有一件事让他费这么些功夫。
心中恍然不知哪裏来的一些失落,于是谢知见让他的线人加大范围开始找这个人的下落。
而此时逍遥派一行人,正行了千裏迢迢路给师父的朋友祝寿送礼,也正好来到轩辕派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