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如让我来说吧。”
云郝突然冒了出来,从老者身后走出。他的旁边,站着自己的父亲。金丹老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等老者点头,他自顾自说了起来:“师弟,许久未见,没曾想竟然这样重逢。”
说着,脸上还带出惋惜和痛苦的神色。“师弟,你们年轻又未经世事,难免会做错事。俗话说,回头是岸。我相信师尊定会还你们清白!来,跟师兄回去吧。”
碧元与鹤不发一词,又能说什么呢?多说多错。
看二人不语的态度,云郝露出自责的神色。他看着金丹老者,跪下哀求到:“师尊,都是徒儿的错。师弟们年纪小,我这个做师兄也有责任。我请代罪,还望师尊成全。”
好一出深情戏码,碧元冷眼旁观。此时,他悄悄手掐剑诀,庞大的灵气凝在了指尖。鹤又加大了灵气输出,密密麻麻的坚字影像越发的清晰了。“何意?”
金丹老者摸不准云郝唱的是哪出,目光转向云郝的父亲。云郝的父亲职位比金丹老者低,修为只是初阶。
他对着老者行了个礼,缓缓开口道:“郝儿,还不退下!”
“父亲!”
“退下!”
云郝无奈,退到后面。“教子不严,还望您多担待。”
“无妨。”
“是这样。碧元、鹤二人曾任职于凡殿。数月前,殿中的管事派他二人下山查账,就是莲峰镇上的丹药堂的账。谁知,竟一去不归!同天下山的弟子告诉我儿,说丹堂那天无辜不见了许多丹药。最后事大了,不孝儿才将这个情况告知于我,但为时已晚。”
自然,丹药失踪是云郝安排的一出戏。比起碧元来,他父亲当然更相信自己的儿子。金丹老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竟是做了家贼!我宗丹药无数,你们想要直说便可,何故要偷?现在,只要把丹药如数归还,尊上面前老夫自当为你们辩护。”
说得好像天大的恩惠似的,碧元冷笑。“你们戏演完了?对此,我只能说清者自清,苍天有眼。你们做过什么事,我们又做过什么事,自有天公论!只是想不到,堂堂天清宗竟然如此煞费苦心的置门下弟子于死地,真真是大开眼界。哦,对了,我怎么忘了。能与鬼修做交易,祸害数十裏的门派,怎么会做不出陷害这种事呢?是我小看你们了。”
“一派胡言!”
云郝的父亲呵斥到。碧元耸耸肩,说:“事实如何,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凡逸殿的王管事和李管事,可都是他亲手送到了鬼修手裏的啊。”
“大放厥词!哼!你二人真是无可救药!”
云郝的父亲大喊。碧元接着到:“李家村所有门户都被屠戮一空!我二人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