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子点头,轻轻一挥手,噗通!两个人掉了下来。随后他走到一个修士身前,手放在那人的头顶,银色流光倾洩而下。老头儿看得眼都直了,这是什么秘法他竟然都没见过!肉眼可见的,那人被破开的腹部渐渐合拢,随后连条疤都没留下光滑如初。第二个修士也如法炮制,最后完好如初。
见广平子忙完了,老头儿这才一把提溜起还在挣扎的云郝,三下两下把他绑了上去。曾经捆了不少人的链子,此时用在了自己身上。云郝顾不上这些暗讽,他大吼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是真的怕了。从天清宗开始,他一路机关算尽,哪怕被当场识破最后也顺利逃脱。可以说,云郝从未栽过。哪知,一栽就这么狠,让他根本无法接受。铁链没有思想感情,云郝徒劳着攻击着它。铁链越收越紧,勒得云郝浑身疼痛不已。他的手下们看上司被捉,哪裏还敢再留,纷纷抱头鼠窜跑得一干二凈。
“你待如何?”
碧元问老头儿到。老头儿少有的正色回答:“他危害一方又祸害了不少人命。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况且,他居心叵测又毫无悔过之心,此人,留不得!”
“哈哈哈!你想杀我?哈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纵使今天杀了我,日后我也会再生!”
云郝不甘心的大喊。这种话不能乱说,显然,云郝留有后手,但他们不知道。老头儿却无所谓,他说:“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我不像你,磨磨唧唧,一刀给你个痛快吧。”
言罢,老头儿掐了个古怪的诀,瞬间三道白光光速扎进了云郝的三个丹田裏。不过眨眼,白光消失了,大概是深深扎了进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郝痛苦万分,他嘶吼着咒骂着。浑身先是像在火上炙烤,随后一下子遁入冰窖。眼前同时一黑,他知道他瞎了。这还没完,三根白光在他丹田裏东搅西搅,好好的丹田被糟蹋得破败不堪。老头儿很有一手,就是不让丹田破碎。这样既留给你希望,实则却是无望的惩罚,比取了对方性命更更加让人痛苦。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头儿冷冷一笑,抛下句话:“我不会杀你,我的杀孽已经够多了。凡事讲一线生机,你好自为之吧。若有幸,希望你能悔改。否则,就不要落到我手上。我们走吧。”
话落,老头儿随后甩出几个封阵。这种阵法用来封印邪恶,老头儿居然用到了云郝身上。碧元摇摇头,看来云郝是要千年万年的被困死在这了。阵法用老头儿的心血做阵眼,老头儿一日不死,阵法一日不破。
老头儿是地仙,早就超脱生死范围了。最多废了他修为,是杀不死他的。死,魂飞魄散,否则阵法还是不可能被破。当然,也别妄想山倒塌了阵法能解开,那是不可能的。封阵的另一作用就是固,整座山在阵法加持下只会更结实。做完这些,老头儿率先走了,碧元跟在后面。他边走边回头,云郝赤红的双眼裏凝聚着浓浓的恨意,他狠狠盯着碧元,忽然仰头大笑。碧元摇摇头,云郝被妄心彻底吞噬了,与当初那个被心魔控制的自己何其相似。
几人走后,山洞又猛烈摇晃了一阵后停了下来。毕竟只破了三处阵,还不足以让山洞全部坍塌,塌也只是塌了一部分而已。三人将救下来的两位修者安顿在榕树村后,辞别了感恩戴德的村民,御起法宝朝漠国的方向飞去,碧元回头看了眼青山。“怎么?同情心泛滥了?”
碧元下意识回答:“不,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等等,碧元感觉不对,声音怎么感觉近在耳旁啊。回头一看只见老头儿就在他身旁,一只脚还踏在他的莲花座上。他回过头,立刻横眉倒竖:“餵!把你的脚挪开啊!要掉下去了!”
碧元才学会御法宝飞行,多人承载的情况下他控制不了。老头儿哈哈大笑就是不挪开,任凭碧元左摇右晃的。广平子还是那样淡定,他看着打打闹闹的二人,突然觉得不知怎的脑仁儿有点儿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