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诸位还真是多虑了。就算升天成仙了,我也不会抛下我的弟弟啊!”
大汉过去锤了弟弟的肩膀一下,他弟弟也十分强壮,对着大汉傻笑。表演到此结束了,众人看得是意犹未尽,边走边说着刚才的神奇。兄弟俩也开始收拾家伙,老头儿眼睛冒着金光盯着他俩看了许久,直到人家收拾完毕。大汉见老头儿看他们那么久了,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
收拾完东西,这才走过去抱拳问道:“老人家,您这是找我们有事?”
老头儿摸了摸胡须,问:“你二人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准备往漠国而去。”
“哦?老头儿我也正好去往那裏。可惜路途遥远,不知你二人可否愿意与我们同往?我们也就三个人,你们也瞧见了,只有那个年轻的高个子顶点儿用。自然,报酬好说,好说。”
大汉与弟弟互看一眼,想着说的也是。他二人虽不才,可是膀大腰圆浑身力气,还真不怕老头儿能对他们如何。
又观几人神态不似作伪,大汉马上答应了下来。老头儿很高兴,拍着大汉的肩膀说:“好!是个爽快人!走,老头儿我做东,请你们吃好吃的!”
大汉兄弟也许久没吃好了,立刻应了下来。几人边走边话家常,大汉走到碧元身边,从怀裏掏出几个碎银递过去。大汉有些不好意思,说:“既是同路,这钱,你拿回去吧。”
碧元失笑,这人倒是有趣也耿直得很。“不用,你还是留着吧。不用过意不去,劳动所得无可厚非,你那登天梯连我都看得目瞪口呆呢。”
大汉摸摸鼻子,尴尬的把银子收了回去。
忽然,大汉胸口有东西一阵蠕动。耸来耸去的,大汉立马用手轻轻按住。碧元好奇,那东西大概呆烦了,死活不依的,拱来拱去闹腾得不行。大汉又轻轻摸了摸,嘴裏嘟囔着乖啊乖。铁汉柔情,碧元脑力浮现出这四个字。唰!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从衣服裏钻了出来。大汉一惊,赶紧抓着尾巴往裏塞。顾得了尾顾不了其他,尾巴还没塞进去呢,两只小爪子又伸了出来。胸口鼓鼓的,大概是那家伙的脑袋吧。呵呵,碧元失笑,只觉这小东西可爱的紧。大汉无奈挠头,求助的看向碧元。
碧元伸手摸了摸,问:“这是何物?”
大汉刚想回答,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娇叱。“好呀!又是你们!还不快快把娇娇还来!”
声音由远及近,走来个婀娜女子,观那女子服饰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婢女。女子近前,指着大汉破口大骂。不久,又来了顶轿子。本以为裏头会传出个好听的女声,哪知却传出个粗鄙的男声,还是一副公鸭嗓。“呵!真是天道循环啊。本想着你们跑了也就算了,哪曾想你倒是撞到了小爷这儿。行了,废话少说,东西还来。”
大汉瞪眼:“你血口喷人!它本来就是我的!何时变成你的了?”
“哟呵?死不认账?嘿!你个下贱东西!不过是个流浪卖艺的,你能有钱买得起雪银狐?好,就算你买得起,试问,你养得起?睁眼说瞎话!”
大汉大怒,说:“它是我半途捡的!跟随我一路来到这。你个恶徒!几次三番想要抢夺,今天你又来这套!不要以为我怕你!”
“大胆!”
啪!轿子裏突然甩出一条鞭子,鞭子上面密布着细小的钉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对方动作太快,大汉躲闪不及只好闭着眼等待痛苦。
这种戏码天天上演,碧元活了那么久要是这都看不出就枉活了。他伸手随意一抓,带着十分力道的鞭子被他轻松的抓住了。“这位,说不过就打人,你当没有王法了?”
鞭子被截胡了那公子也不恼,说:“哟呵?你又哪裏冒出来的?去去去,别凑热闹。到时候惹了一身骚,只怕你挥都挥不掉。”
“公子言重了。我不过秉公而已,何来惹骚了?倒是你,满嘴胡言乱语怕不是得了疯病?”
“小友年轻气傲,好,好啊!”
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凭空响起。碧元瞇起眼,这公子果然是个有后臺的。公子应声大喊:“舅舅!你来啦!”
话音落,空中一人御着法宝而来,近看原来是把宝扇。“山翁,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中年男子对着老头儿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