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金丹修者就看透了两人的修为,确确实实是筑基。不同的是,居然都是筑基初阶7层!一般人进阶也不过初阶5层,那已经是很高了。像他们这样快要到中阶的实为少见,难道说这就是灵天体的好处?阮玉良心裏暗自琢磨。原先天清宗裏也有两个灵天体,他记得,那二人刚筑基时一个初阶5层,一个初阶3层。这两位新来的弟子刷新了他对灵天体的认识。
“来,尝尝我的花茶。”
阮玉良倒了两杯茶。后脑想也知道,金丹修者喝的绝对都不是凡物。碧元与贺赶紧接了过来。“多谢师父。”
阮玉良笑得很和蔼,说:“刚筑基根基尚且不稳。常饮此茶能固本,不可多得的好物。为师送你们一盒,聊表心意。”
碧元与贺简直受宠若惊,赶忙应到:“多谢师父馈赠。师父之恩,弟子铭记在心。”
“呵呵呵,好,好。”
能不好么?就他捡了灵天体,如此弟子恭顺有礼,日后他在门派的地位又要上个臺阶了!若是二人以后能顺利到筑基高阶,他就会让他们正式记到自己名下,成为嫡系弟子。所以,今日的拉拢手段是必要的。反正这个茶他多得是,也不是太稀奇的东西。阮玉良内心盘算着,他挺看好这两人,不要让他失算才好。不过嘛,他转念一想,就算这两人止步于此又怎样?他门下多得是弟子,才不愁呢。
况且,他现在有了十位让他撑门面的弟子,尤其是这个大弟。想到这,他把目光移到旁边的大弟子身上,神色裏尽是满意。“师父,弟子有事要禀。”
“嗯?”
阮玉良被打断了思绪,有点不太高兴。又是这个白樊天,真是讨厌。是的,他很厌恶此人,却又不得不做出副慈爱的样子。无他,这个弟子是他做主收的。为的就是巴结仙莲国当朝皇后。五年来,他从中获取了不少好处。至于什么好处,呵呵,反正对他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天儿,进来说话。”
尽管不如意,阮玉良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情绪。白樊天进来,行了个礼,说:“此二人不值得师父赠茶。”
哼,两个贱民也配喝这茶?这茶是皇后送阮玉良的,做茶的花产自遥远的北方,他们这是西南,远着呢。“哦?此话怎讲?”
白樊天得到允许,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他们不尊师兄。”
就这么一句,却让阮玉良黑了脸。“怎么回事?”
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师父瞬间严厉起来,颇为恼火的看向碧元贺。
看来辩解无效了,碧元心裏嘆道。谁人告状不是添油加醋?唯独白樊天不同。既然对方连添油加醋都不必了,可见他的自信不是虚的。再回过头来看看阮玉良的神色,一切尽在不言中。贺虽然冲动,但并不笨,他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骗子,骗人!呸!”
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顿时让白樊天恨得牙痒痒。又是这个小混蛋!阮玉良则松了口气。白樊天什么性子他自然知晓,只是当面不好拆穿罢了,他目前还要靠着皇后呢!
“桐儿,不可无礼!”
阮玉良说了句。孩童直指白樊天,说:“你们当我耳朵聋的?今早我跟着白樊天去的,一切都是他挑起的。他不耐烦这活儿,故意拿着师弟们撒气呢!哼,你骗得了师父,可骗不了我!我这就告我爹爹去!”
一听要告爹爹,白樊天立刻就怂了。桐儿的爹可不是一般人物!就连阮玉良都得罪不起。
阮玉良自然不会让桐儿落了面子,当众不痛不痒的说了白樊天几句后,又板着脸训斥了碧元与贺,这才让人散了,“皆大欢喜”。白樊天颇为失落,一回到房裏就砸了不少瓶瓶罐罐。咚咚咚!有人敲门。“滚!”
白樊天不耐烦的吼道。“天儿。”
师父?白樊天收敛好脾气,打开了门。不多会儿,阮玉良走了。白樊天拿起桌上的一瓶天丹,脸上得意之色怎么都掩盖不住。果然,他是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