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吧。”
云郝吩咐道。得了命令,黑暗的凡逸殿后厅立刻亮如白昼。光照亮了一切,也照亮了跪在地上的人。云郝把玩着那颗夜明珠,貌似漫不经心的说:“你可知我为何叫你来?”
跪在地上的人不答话,这种话也没必要答。果然,云郝接下去说到:“王迪地,你是叫王迪地对吧。你每天都对着碧元阿谀奉承,不嫌烦么?”
说到这儿,云郝从主位上下来,走到王迪地身前。“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昨日有人嘲笑云郝,他也跟着笑了。
不想,被眼尖的云郝发现。王迪地再蠢也明白云郝那憨蠢是装的,实则是个恐怖的人。他赶紧磕头,到:“小人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
“呵呵,这句话说的没错。你,就是我眼裏的一条狗。不不,狗是那么忠诚。可你呢?三姓家奴,嗯?”
王迪地顿时被戳穿了,一时间让他僵硬在原地。不止三姓家奴,还胆小如鼠,云郝在心裏补了句。他转身又回到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迪地。
“王迪地,你一介鼠辈什么心思,自然是瞒不过我的。不要妄想在我面前耍花腔,要耍,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你是不是想有朝一日一飞冲天,是不是想得势之后第一个报覆我?”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得了吧。你有什么不敢的?我说过,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话音落,云郝一挥手,王迪地被击飞出去,口吐鲜血。这还没完,云郝铁了心的要给他点教训。凝水术!茶杯裏的水瞬间变成猛兽扑向了王迪地。水迅速裹住他的口鼻,让其无法呼吸。眼见着就快升天了,云郝才收手。
王迪地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死亡的恐惧,从这一刻起,深深的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不,我不能死,不能死。他连滚带爬的滚回云郝脚下,卑微的开始表决心。拿得起放得下,云郝对他的抗压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所以说啊,他最喜欢王迪地这种人了。好拿捏,不想用了,杀了也无人知晓。
云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开口道:“行了,不要装了。我也不会真的把你怎样。你不是要挺直腰桿么?明日起,你便进凡殿做事吧。”
哐当,棕色令牌被云郝随意扔到王迪地面前,王迪地一把抓住塞进了怀裏。“过几天我需要办一件事。若是办得好了,好处自然多多。若是不好,呵呵。放心,我也就只需要你办这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不是想去百草园么?”
听到这,王迪地惊讶的看着云郝。
云郝笑了,说:“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以你的见识估计下辈子都想不到。好了,今后去了百草园,不要忘记师兄我呀。”
王迪地赶紧又磕了三个响头。“师兄今日之恩,师弟莫不敢忘!一切都听师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