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郝派出了心腹一路跟随碧元他们,此去已经有十天了。刚开始还一天一密报,到了现在,竟然杳无音讯。一向老实忠厚的信鸽,也不晓得飞向了何处。怕不是遇险了?云郝自然知道林子裏危险,他也绝没有叫心腹去送死的意思。只不过让对方跟着碧元几天就回来的,没想到发生了意外。他让人在碧元和鹤的身上下了追踪粉,云郝养有一条狗,只有那只狗才能闻到粉的气味。意识到人失踪的时候,云郝果断的派出了狗去继续追踪。
可现在呢?连狗都没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郝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情绪。向生花他渴望了多久啊,万一真被碧元找到了,他还得及时的拿回来。否则,对方要是私吞了,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云师兄?你也在啊,今天没去凡逸殿么?”
一个模样乖巧的修者走了进来,手裏还端着补汤。来人正是伺候云郝他爹,那个金丹修者的贴身小厮。
云郝立刻换了副腼腆的样子,说:“今日无事,我便来看望父亲。见他房门紧闭,不好打扰,这才等在此处。”
说着,视线落到了那碗补汤上。小厮:“哦,那我待会儿进去代为通传。”
“多谢。”
等金丹修士喝完了汤,小厮再出来时,却看不到云郝的影子了。咦?莫不是等不及走了?“师弟。”
“啊!”
云郝突然从小厮背后出现,神不知鬼不觉的吓了他一跳。云郝抱歉的笑笑,问:“父亲可喝了汤药了?”
小厮点点头。“你亲眼看见喝的?”
小厮莫名。云郝解释道:“父亲就快要进阶了,汤药味道虽苦但利于修行。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小厮:“哦,师兄慢走。”
云郝回到了凡逸殿的房间。靠在床头,拿起放在枕边的小木盒。咯哒一声,机关开启,木盒开了。只见裏面静静躺着三株淡黄色的花朵。模样普通,就是长在路边都不一定会有人发现。此花,名叫向生花。向生花属五阶花草,根叶茎花浑身剧毒
,且毒无色无味,乃世间稀少的毒药原料。同时,也可做解毒丹或者迷幻丸。
由它制成的迷幻丸药性不强,对筑基中阶修者以上的修士无效。解毒丹的话,也只是解些小毒而已。因此,此花向来被制作成毒药。别看它其貌不扬,却很难找到。本来就大众脸了,再淹没在繁华异草中,更是看不见。一个花园尚且如此,别说整个森林了。裏面黄色花朵成千上万,让人根本分辨不出谁是正主。这花浑身剧毒,采摘时若是触碰到,瞬间就会让人死亡。只能用灵力包裹,戴上手套才可采摘。
由它制作出的毒药,毒性强到只要打开了药瓶,一屋子人瞬间毙命的程度,除非金丹期修者可抵挡一二。但要是把它撒进饭食裏让人吃下去,对不起,大罗神仙都无能为力了。它可以瞬间腐蚀你的臟器,一点足以形成燎原之势。元婴修者倒是不怕,肉身毁了还有灵婴。可对于他们以下的修者来说,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五朵向生花,才能提炼出一滴剧毒液。现在,还差两朵了。云郝关上木盒,闭着眼睛右手慢慢摩挲着盒子表面繁覆的花纹。
“碧元,你真打算找到向生花?”
鹤忍了很多天,今天终于破功了。碧元眉眼带笑的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
鹤嘟起嘴:“别打趣儿我了!你不会真的给云郝那厮卖命吧?”
说完左右瞧瞧,靠近碧元小声到:“四下无人,咱们干脆逃吧!”
碧元挑眉:“哦?不回天清宗了?以后可吃不到仙莲粥了哦。”
“餵餵!我好歹是你的前辈啊!稍微尊重点啊!”
鹤喊到。“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嫩的前辈呢!”
“够了啊,再说我就咬你了!”
二人嬉闹了一会儿,鹤才正色说到:“餵,我说真的。你真打算给云郝卖命?哼,他倒是贼。要是那么好取,还用得着我们?”
碧元:“谁说我要听话的?鹤,我问你。你还想回天清宗么?”
不等鹤回答,碧元自顾自的接下去,说到:“你可要想好了,此一条路走到底,万不可回头。如若你想回去,你现在就能走。我的话,决定离开天清宗。”
“离开?”
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