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尚书大人如今年岁已高,头发一半鬓白,但是身子骨却着实硬朗,一路小跑走来都不带喘气。虽说他的官位不及凤阙,但是在辈分上来说确实凤阙的岳父大人,即是凤夫人的亲爹,凤亦云的亲外公。
凤阙来到前厅后,见户部尚书怒气冲冲,忙恭敬问道:“不知岳父大人今日不告而来,所谓何事?”
“何事?我的宝贝外孙女在你这受了欺负,我是亲自前来为她讨回公道的!”
“哦?!云儿也只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我已经叫宫中御医为她看过了,并无大碍,再修养几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哼,她都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七天了,你还跟我说并无大碍?你这父亲究竟是怎么当的?如果你不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站在这裏不走了!”
看着尚书大人气的甩袖,凤阙陪笑道:“岳父大人,都是两个女儿家玩闹,你这样说像是要审问犯人一般……”
“玩闹?若是普通玩闹能让我的宝贝外孙女躺床上七天?你的嫡长女是你女儿,庶女就不是了?当初要不是我把若妩嫁给你,你哪来这么争气的女儿?像是像你那个嫡长女一样,败坏相府名声,我看你早就气的七窍生烟了!”
“是,是,岳父大人说的是。那这样吧,我把烟儿叫来,让她跟云儿道个歉。”
“哼!”尚书大人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凤阙令人把司念来叫了过来。这时雅柳外出不在家,司念一个人跟着他们来到前厅,她只是听说尚书大人来了,也知道他非常疼爱凤夫人这个女儿,那么一向鲜少来风府的尚书大人这次亲自来访,也许就是凤夫人写信给他,来向司念示威的。
等到司念来到前厅以后,就看见那尚书大人立马起身,走到司念面前,厉声问:“你就是凤起烟?就是你伤了我的云儿?”
司念也不甘示弱,“不错,我推的,如何?但是你想知道其中缘由吗?”
“你推我的宝贝外孙女还需要缘由?无非就是嫉妒她比你更得父亲宠爱罢了,还处处比你优秀,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祸国的容颜,靠着魅惑几个人男人为你赴汤蹈火就如此目无尊长了吗?”
司念听着他说的这些话简直笑翻了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嫉妒凤亦云,还嫉妒她比自己优秀,并且还魅惑了几个男人。户部尚书如数家珍般的捏造这些谎言,信口拈来,畅流的像是早就设计好了一般。
尚书见她如此,更加生气,吹胡子瞪眼:“你笑什么?有娘生没娘教,果然就是这种德行。”
突然,司念收敛起笑容,她应该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这尚书来今天是做什么的?是为凤亦云讨回公道的?是给她下马威的?明明凤阙是宰相,是一家之主,却被他一个尚书在相府裏作威作福吗?凤夫人这就把她的靠山搬过来了吗?
司念眺望远处的青山,她唯一的后臺就是傅星沈了,她真的很希望有一天傅星沈能够来到她面前,对所有人宣布她是他唯一的徒弟。那种有靠山的感觉,有人给她撑腰的感觉,可真好。
于是司念冷笑:“虽说我娘先一步离去,可最起码我这个爹还存活于世,依旧可以好好教导我,倒是你,冲着别人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可没有双亲能够教导你了吧?莫非是被你气死的?”
“你……”
“我与你毫无联系,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趾高气扬的对我进行说教?”
户部尚书见说不过她,转身就问凤阙:“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早就将她赶出家门、驱逐族谱了吧?怎么还把她留在相府,祸害他人?”
司念继续冷着脸说:“当时,二娘带来的那具女尸,并不是我,所以宰相驱逐出府的是那具女尸,关我凤起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