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上去很正常？”
“是的，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正常。”
黑烛公的语气有些恼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愿回忆的事情：“直到我们进入了第二阶段的实验。”还没等夜刀神十香询问第二阶段的实验是什么的时候，黑烛公便继续说道：“第一阶段的实验是为了得到灵结晶内部的结构和力量回路，虽然我们无法解析蕴含在其中的法则之力，但构造还是能够解析的，为此我们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世间，而第二阶段，则是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进行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
听到这个词，夜刀神十香的双眼瞪大。
灵结晶和人体实验，这两个关键词在她看来只有不好的结局。
毕竟她是知道的，原著之中，崇宫澪为了提纯灵结晶到稳定的状态，可是毫不怜悯地用人命当作精炼的材料。
时崎狂三的挚友便是被当成材料的不幸之人。
史旺和黑烛公需要的仅仅是灵结晶的精炼方式，然后用于提纯星神的灵魂碎片而已，说到底崇宫澪的本源之力和星神的灵魂碎片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夜刀神十香压根就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真就抄作业。
试卷都不一样，但答案一点不改。
她把灵结晶交给他们，不过是想要让他们把灵结晶当成参考，然后走出自己的路啊！
“真的只有通过人体实验，才能得到精炼方法的数据吗？”夜刀神十香沉声问道，“以你们的水平，应该还能找到其他的办法吧？”
“可以......应该是可以的。”黑烛公尴尬地咳嗽两声，“但你知道的，史旺那家伙的脾气比驴人族还倔，如果有效率最高的选择，他是不会去选择其他办法的。”
“所以，你成为了他的帮凶？”
“不不不，你误会了。”黑烛公连忙说道，“我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目标去牺牲其他人的家伙，说到底我对灵结晶的精炼之法只是略有兴趣而已，原本到了第二阶段的时候，我都准备退出了，但史旺提出了一个代替的方案。”
“代替的方案，什么方案？”
“他说，他愿意将他的身体当作人体实验的素材。”
黑烛公的语气有些复杂，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刚刚也说了，他是一个永远选择最高效的方法的人类，如果用普通兽人来做实验，需要的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而且考虑到兽人没有魔力的特点，就算真把他们当成实验素材，我们收集到的数据很有可能会不完善。”
“所以......他就把自己拿去做实验了？”
夜刀神十香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但转念一想，史旺似乎也的确是这样的人。
五百年前的他，便不介意为了人类牺牲。
五百年后，为了自己的理想，再牺牲一次似乎也不算什么。
或许，也正是因为对生命的漠视，才让他能够对黄金妖精的牺牲不为所动吧。
不过，现在的她也没有空闲去思考史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把灵结晶放进自己身体里了？”夜刀神十香急切地问道，“史旺呢？他现在在哪？”
“他呀......”
房间里，黑烛公苦笑一声。
“他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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