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卷轴上小威和胖球的积分如约定一样增长了,小威的积分是450,胖球的积分是250。看好积分的两人继续回到矿壁开始采矿。
不久,男子面前的长队就都消失了。
男子从石头上跳下来,站在白色卷轴前,手轻覆在卷轴上,白色卷轴发出一抹白色的光。随即男子、侍卫们、卷轴连同血池都消失了。
矿场四壁顶部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头,矿场是由这些石头在提供照明,只是比矿洞内要大的多,也要亮的多。
在矿场内是没办法得知时间的流逝的,也不知下次男子何时会出现继续进行交易。众人都忍耐着缺氧和身体的劳累不停歇地凿着矿壁。
高强度的劳动和难忍的缺氧环境待久了,总是会爆发的。有人摔掉手中的锄头,往来时的矿洞走,试图从矿洞逃出去。胖球往人群往了一眼,胖球发现这些人都是和她一起回答b液压机问答的人。
矿洞口处没有任何守卫,因为矿场主人清楚就算逃出了矿洞也离开不了地上厂房区域。
但被压迫久了的人总是要试一试的,铆足了劲要往上走。矿洞的通道很陡峭,众人下来时倒不费力气,可要往回走,却很难。
胖球虽然知道能出去的可能性很小,却也想知道通过这样的方式有没有出去的可能。胖球一边挖矿一边关註着那边的情况。
有一人先往上爬,没多久就是一声响动,那人直接摔在地上,脚摔了个骨折。他流着泪,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心裏的绝望。
他对着第二个想爬上去的人传授经验说:“我一进入矿洞,矿洞裏所有的照明石头都熄灭了,往上的路特别陡峭,我一心想冲出去,有一步一脚踏空,就摔了下来。”
第二人拍着胸脯说自己会註意,他一定会出去。
这次真的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在矿洞前的人蓄势待发,甚至有人都开始欢呼了。突然,一个人从矿洞裏砸了下来。这人尾椎落地,手臂严重断裂,腿部也有大面积的擦伤,落地后躺在地下,没有了动静。
有人上前探了探他的鼻子,发现还有呼吸,就开始按压他的胸部,给他做心肺覆苏。躺在地下的人开始咳嗽着醒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一次大家都明白了,就算能安全往上爬,也会在半路缺氧昏倒。
也幸好这人昏倒了,手和脚才能自然张开,顺着矿洞往下滑,才保住一命。不过他手都已经断裂了,挖不了矿,与等死无异了。
经过两人的以身试险,矿洞前的人群都散开了,大部分绝望地继续挖矿。还有几人靠着矿壁睡起了觉,他们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只一会,或许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
一阵阵剧烈的喘息声响起,靠在矿壁上的几人都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他们低估了矿场的缺氧程度,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能通过主动呼吸来汲取氧气,一旦睡着就会因为缺氧憋醒。
所有“不安分”的人都继续挖矿,想积累更多的原石,早日脱险。
白袍男子和他的侍卫们每天都会来(也许不是每天,但以胖球对时间的感知是每天),胖球也每天背着自己辛苦采集的原石去交易。胖球在和男子的交易中都是求稳为主,以自己了解的关于矿石的皮毛为基础“便宜出售”。
到了第四次和白袍男子交易,长时间没有睡觉的胖球思维开始有些涣散,当男子说出“五百万”时,胖球心中想说的“成交”却在说出口时变成了“加钱”。
“嘭”
胖球的头掉在地上时,仍保持着朦胧眼。胖球看到自己的身体就在不远处,她很疼,想把头和身体拼起来,可是一动也动不了......
***
胖球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她双手捧着头微微抬起,发现自己现处于一个教室内。胖球眼神迷离,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脖颈。
教室正前方墻壁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整。这是,下课了?
趴在课桌上的胖球坐直了身体,打量着自己。自己身着带有“xx中学”标识的红白相间校服,身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有班级和姓名,分别是“高三三班”和“胖球”。
胖球单手拄着头,努力在空荡荡的头裏找之前的记忆。
教室裏走来走去的同学,胖球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一个人走来,拍着胖球的肩膀说:“你醒了?”
胖球看见她的脸的一瞬,记忆就翻涌而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这?”胖球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