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人安全答题。
胖球站上b液压机机床。
b液压机:“一失足成千古恨。”
胖球:“再回头已百年身。”
b液压机:“一乘三乘五乘七乘九减二乘四乘六乘八乘十加三千的结果的算数平方根再乘一百,保留三位。”
“哇,这什么鬼,我题都记不住,冷静,一、三、五、七、九,九百四十五,二、四、六、八、十……”胖球在低头想着。
b液压机:“超时。”
b液压机的机床开始朝下缓慢的移动。开始压到了胖球的脑袋,胖球急速蹲下。谁知道这个液压机不给他机会,直接下压到胖球蹲下姿势的头顶处,就连压住的幅度也和胖球站立时一样。胖球只好低下头,让液压机往她脊背上压。
液压机继续往下压,胖球的脊背已经到了能下压的最低幅度,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脊背马上就要断掉了,她双手抱着头,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她感觉自己的脑中就像飞进了一个计算器。
胖球:“1024.695。”
b液压机:“我压过多少个人?”
液压机仍在胖球脊背上方,她两眼上翻恶狠狠地盯住上方。这已经不是正常的问答了。胖球看见小威在外面大声呼喊着什么,但她却听不见。
液压机下是可以屏蔽外界声音的,难怪之前有人答题的时候,人群中有喊出正确答案却没有受到惩罚!
背部剧烈的疼痛让胖球几近昏厥,她不想再超时被液压机缓慢地压碎身体,那就猜一个吧:“五十三。”
b液压机:“结束。”
液压机开始运作,胖球感觉更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背部先被压断,喉咙裏灌满了血,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几乎是一瞬,胖球被压成了肉泥。
胖球有意识时,平躺在地下,小威就站在她身边关切地看着她。她感觉全身汗毛竖起,无法言喻地恐惧感笼罩着她,她睁着眼睛,却像是一个木偶,她无法动弹身体的每个部位,甚至是睫毛。
也许是从小被噩梦折磨惯了,与之前那个男生不同,胖球只过了一分钟就拥有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用手了摸自己的脸再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自己。
这副身体就像是没有被损坏过一样,就连和黄鼠狼首领打架时弄伤的手指都完好无损。
“你没事啦,我扶你起来吧。”小威扶起胖球。
胖球站起来时看见不远处还有几个躺着睁着眼睛像木偶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也是答题失败了。
侧面的四个追逃跑的人的木头人已经回到原位,人群中多了一些身上带着血痕的人。
胖球来到投影着他们分数的柱子面前,她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姓名列写着胖球,积分列写着200。
她的视线往下看,看到了小威的名字,积分300,还看到了一些积分150,应该是最后一批被强制赶回的人。还有几个更不幸的50分或是100分,就是躺地下那些人了。
“刚刚有人第一题就答错了液压机没有立即对他施加惩罚,而是送了他一个类似一加一难度的题。但是当他答完第三题时,就立即启动了液压机,你看就是他。”小威指着地下的一个人对胖球说。
“这上面没有零分,那就是没有人一次都没有答对。”胖球用有些虚弱的声音说,身体被压碎再重组对她精神是有伤害的,她还在恢覆中。
“不是。有一个人一道题都没有答对,他被木头人收拾到那边的屋子裏了,失去了游戏资格。”小威用冷冰冰的语气反驳了胖球。那人的结果不言而喻。
胖球现在这个状态也顾不得其他人答题的情况,拄着柱子就地坐下,调整自己些许紊乱的呼吸。
......
“完成!”b液压机。
一直站b液压机旁的两个木头人往外滑去,众人都知道,是这游戏结束了,跟在木头人后面往外走去,有些人刚恢覆意识,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也咬紧牙关跟上去。
长廊的尽头离出口只有十几米,木头人带着众人穿过长廊,停在了长廊的尽头。
队伍裏有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希冀,但更多的人的眼裏是一潭死水。他们都明白,在这裏,所有人都是玩物,等待着矿场主人的大发慈悲。
木头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长廊尽头的墻边。不一会,两个木头人中间的墻出现了一个拱形对开门,门先向下倾倒,在与地四十五度的位置,开始向内打开。
木头人进入拱形门,向裏走去。
胖球跟的比较靠前,她往裏望了望,裏面是进门的位置就像是一个四分之一球体,站在外面看不见裏面的情况。
胖球一边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边往裏走。毕竟在她以前的噩梦裏,有些墻体裏是会滚出石头的。
入口的空间并不大,一次最多只能通过两人,因为入口是四分之一球体,所以进去的人先顺着臺阶往下,再原地转一百八十度才能继续往下走。
往下走的路没有灯光,沿路只有一些能发光的石头,不足以支撑照明需要而且坡度有些大,胖球保证自己每一步都踩实了才往下走。
“啊......”走在胖球后面的小威脚步一滑,向下摔去。胖球赶紧坐下双手抵在两侧的洞壁上。胖球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用她的手臂和身体挡住了摔下来的小威。胖球接住小威的时候,小威的脚已经摔到了胖球下面几阶臺阶上了。
小威赶紧爬起来,对着胖球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你说什么呢。”胖球收起两只被摩擦到已经出血的手,看着小威的双眼对小威说。
胖球站起来,继续往下走。
越往下走,空气越稀薄,胖球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按节奏往下走,保证自己不要出现呼吸急促的情况。
......
木头人领着众人从矿洞底部走出去。这厂房下面的矿场只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矿场边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人背着一个簸箕,手裏拿着原始的锄头,在采集原石。
木头人把众人带到一堆破旧簸箕和锄头处,没有留下一句话就从矿洞往回走了。
众人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挑选好自己的簸箕和锄头学着周围采集原石的人开始挖矿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