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与众不同,也应该拥有更为精彩的人生。
但这些在姑父眼中,都是不务正业。
作为绘画天才的顾临禾,也一直没有机会再继续学习画画,而是按着她这个姐姐路走,被迫将科研院定为了目标。
“我被保送去科研院的那一年,临禾住了一个月的院,从那之后,人就变了。”
顾琳琅再见到顾临禾的时候,顾临禾坐在病床上,像一个没有生机的娃娃。
“她怎么了?”南音问道。
“发生了一些意外,好在被人救回来了。”
听姑母说,姑父为了让顾临禾断绝去美院的念头,烧掉了她偷偷建起来的画室。
所有的作品化为灰烟,顾临禾那晚,毅然决然地选择冲进了火海。
烧伤并不严重,但被浓烟呛到了。
就好似一个自由的灵魂,被套上枷锁许多年后,用最惨烈的方式,终于挣脱这个枷锁。
那个男人一直希望,顾临禾能成为一个优雅、体面的乖女儿。
但从那之后,顾临禾就彻底变了。
在抛弃这些束缚后,顾临禾身上的偏执被展露无遗,也开始无差别地对每一个人发疯。
甚至开始对权利和地位,多了几分常人难以想象的狂热。
“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人。”
尽管顾临禾后期的行为,有不少都让顾琳琅费解,但她能够明白顾临禾心下的痛苦。
分明人人都是不同的,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想把每一株花,每一颗树,都修剪成一个样子。
顾琳琅看向南音,忽然发现自己也险些进入了这样的循环。
她在某种意义上是南音的“饲养者”,也会在某一刻,期待着南音往自己钟意的那条路去。
所幸,并没有强迫这个小东西做什么。
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原来是这样。”
所以顾琳琅才会在段太太面前,维护顾临禾。
才会抛开个人色彩,欣赏顾临禾的作品。
南音忽然明白了,顾琳琅对待顾临禾的那份,不知该怎样言说的表情。
或许正是因为了解这个人的过往,顾琳琅才会这样冷静又不带个人色彩的,去欣赏她身上好一部分。
亚雌的眼睛,真的很特别。
就好像能发现所有人身上美丽耀眼的地方。
“不说这个了。”
已经换好睡衣的人散下了头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才问南音:
“世上真的没有人鱼泪吗?”
话题转的有些快,南音想了一会儿,才对她道:“人鱼,只有在极度悲痛的情况下,才会落泪。但大多数人鱼,没有这个情况,流出的眼泪也,不是珍珠的样子。”
她说出的话,比之前流利了太多。
“是因为感情淡漠吗?”顾琳琅问道。
她一直很好奇,南音这些平静地反应,是不是因为遗传。
如果真是人鱼族惯有的,她也就不用有什么期待了。
“不知道。”
南音摇了摇头,心道当然是因为,人鱼根本不会遇到极度悲伤的状况。
人鱼每天在海裏提心吊胆的活着,也仅仅是担心自己被吃掉。
在海底能攻击人鱼的只有鲸鱼,鲨鱼,还有凶兽。
遇到这几种情况,来不及悲伤就死了。
至于情伤,南音没有听说过哪条人鱼因为感情而流泪的。
大多数人鱼对感情没有执念,最多是在求偶期春.情泛滥一些。
人鱼之间的相处也很简单,没有太多弯弯绕绕。
作者有话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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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瓶;orz
2瓶;梦呓、湮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