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我还没尝到呢。◎
姜淮冷不丁地作出这样的举动,
使傅明升少有地脑子短路了一瞬:“什么?”
姜淮捧着他的脸颊,不等他思索清楚了,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
她饱满的双唇在傅明升的嘴角处轻轻一碰,
触感柔软又轻盈。这时海面之上再次烟花乍现,整个夜空都被点燃。傅明升自然地收拢了手臂,让姜淮的身体彻彻底底贴上他的胸膛。
他一手抓着姜淮的下巴,露出个意犹未尽的笑:“躲什么,
我还没尝到呢。”不等姜淮开口,
傅明升咬住她的下唇,
完全阻断了姜淮辩驳的后路。
姜淮脑袋晕乎乎的,
只是觉得身体发|软,她两手搂住了傅明升的脖子,
并不抗拒对方攻城略地。酸甜的糖果还在舌尖发挥余力,没有方向地胡乱跳动,
口腔中仿佛交战似的,
弹得姜淮上颚微痒。然而这阵痒意被傅明升毫不留情地抚平,
风卷残云一般,
转瞬便逝。
周遭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猛然升高了,
空气中蒸腾开热气,姜淮越发感到呼吸不畅,她用力推开傅明升,
微微喘着气,
歪斜着脑袋瞇眼註视他。
傅明升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拉了起来,
使之坐在自己腿上:“怎么?可是你说要给我吃糖的,
反悔了?”
姜淮傻兮兮地露出个笑,
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口:“没有,
没有,
我很讲信用的,没有要耍赖。”
“那最好。”傅明升低笑一声,看着海边逐渐离去的人群,柔声问她:“累了吗?想不想回家?”
姜淮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又大幅度地摇了摇头。
傅明升读不懂她的意思,想等她主动解释,姜淮却只是一声不吭地挂住他的脖子,缓缓靠在了他肩膀上。隔了半晌才地说了一句:“累......但不想回家。”声音已经很疲惫了,神色看起来却兴致盎然。
“那去海边走走?”傅明升问。
姜淮闭着眼睛,龇牙咧嘴地发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声音,好像龇牙咧嘴的猫。然后她懒洋洋地抱怨:“走路好累的。”
傅明升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拿开,微微转身,给她一个侧影:“上来吧,我背你。”
姜淮一乐,片刻不疑地扑在了他后背上,连眼睛都笑嘻嘻的。
她的体重轻,傅明升轻而易举地站起了身,姜淮两条纤细的手臂挂在他的肩头,轻飘飘的,在空中来回荡。
傅明升背着姜淮走在海岸边。她分明匍匐在别人的后背上,好像也能感受到沙子的松软。她往前伸长了手臂,冰凉的海水宛若触手可及那般。浪花的声音在耳侧回荡,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人。
姜淮觉得快活极了。
即便现在一阵海啸袭来,将他二人吞没其中,在她看来也值得。
就在傅明升以为姜淮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闷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裏可以放烟花?”
“我有一个姐姐,叫傅明荷。”傅明升耐心解释道,“很多年前曾带我到这儿来过一回。”末了他又补了一句,“还有她当时的男朋友。”
“明荷......”姜淮喃喃着这个名字,“是荷花的荷吗?真好听。”
“对,是荷花的荷。”傅明升笑了笑,“可她这人同荷花却八桿子打不到一处去。”
“怎么说?”
“热烈得有些过头了。”
“她是你的亲姐姐吗?”姜淮浆糊一般的脑子现下已经完全捋不明白傅明升周遭的人物关系,她嘟嘟囔囔道,“你家的关系好覆杂啊......”
傅明升轻轻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根:“谁家没有几个亲戚。”转而又道,“她是我二叔领养的。当年二叔母不能生育,他俩感情又好,思前想后,决定领养一个孩子。本来想领个男孩儿,结果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搞了个大乌龙,在回家的路上才发现带错了人。”
姜淮迷迷糊糊念叨:“那怎么没有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