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通通是借口...陆珍宝心裏吶喊,她知道这裏远抚州,又有多大的可能会被传到京城,即使真的有谣言,江玉康又真的会乎那些市井之徒的闲言碎语吗。
江玉康知道自己的话伤了陆珍宝,一直以来她待他如瑰宝,可如今伤她最深的却也是她。江玉康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显得空远:“宝儿,们并不适合彼此...”
“十几年了,到现才说不适合。认为从山贼手中救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划清界限吗?那这么多年对的感情,又要怎么还?”陆珍宝近乎是歇斯底裏地控诉。
“是对不起...只要能做到的,都会为达成...”
“那要的命,会给吗?”陆珍宝说着,从头上拔下金钗,那细长锋利的柄端因着残阳的照射而闪烁出刺眼的光芒。
江玉康瞇了瞇眼,她从没想过陆珍宝会这么恨他,可是她终究还是沈闷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这的确是欠的,还给。”
陆珍宝又是苦笑一声,声音透着无限苍凉意味。“真是没想到,竟然宁愿死也要和分开,好,既然这样就成全,要让知道只有死才能让放开!”
陆珍宝抬起手,江玉康微微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真心觉得只要陆珍宝能够重新再展笑颜,就算要她的命又有何不可。
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依约到来,反而是一声闷哼声传入了江玉康的耳中。江玉康惊讶地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陆珍宝脸上含笑,握着金钗的手满是鲜血地她面前,而那金钗正插陆珍宝的心口之上。
“不要!”江玉康大叫一声,及时将陆珍宝缓缓滑落的身子接住了,此时她终于不可抑制地任由泪水夺眶而出,蔓延了她一整张脸。“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这就是对的惩罚吗?”
陆珍宝此时脸上还挂着笑容,她虚弱地开口道:“不,之前真的是...想杀了,可是不知怎的...”
“宝儿,别说话了,带去看大夫,一定会没事的!”江玉康打断陆珍宝接下来要说的话,急急地要抱起陆珍宝,却因为她力气也不是很大的关系,又重新跌倒地,而陆珍宝则压了江玉康的身上。
江玉康闷哼一声,顾不及自己疼痛,赶紧小心地把陆珍宝移到旁边,即使已经尽量不碰陆珍宝的伤口,但是陆珍宝还是忍不住j□j出声。
江玉康狠狠地把拳头砸石地上,疼痛感便顺着手指关节蔓延到了大脑,鲜血混着泥沙咯地让生疼。江玉康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无助过,明明陆珍宝就她的面前,她却无法救她,她恨自己的软弱无力,她紧紧地抱住陆珍宝,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下巴,缓缓滴落陆珍宝长长的睫毛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江玉康从没有想过陆珍宝会以这样残酷的方式来对她控诉,控诉她满心的痛楚与哀伤,控诉她的怨,控诉她的恨,倾诉她那延绵不绝却一夕崩塌的...爱情...
陆珍宝脸色发白,苍白的就好像一张纸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透明,随时都会从江玉康的眼中消失。陆珍宝此时让自己的大脑极力去忽略伤口带来的疼痛,她要保持着神志清醒,她不想就这么昏倒,即使他的身体很渴望着这么做,可她并不想就这么看不见江玉康。陆珍宝甚至还能露出一抹笑容,浅浅的暖心扉,却又像一把利剑狠狠地扎江玉康的心口。“玉哥哥,真好...又和这么近了,怎么舍得伤......也不想自杀...可真的只有死才会让放手...”
陆珍宝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她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江玉康说着什么秘密,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