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有两张桌子,查尔斯和弗兰克·隆巴顿、埃莉诺和艾丽斯·隆巴顿分别坐在桌前,问话时旁边的自动羽毛笔在做记录。
弗兰克对查尔斯说:“你是我们第一批询问的对象之一。”
“有几个原因,第一,去年十一月,你被乌姆里奇教授停课两个月。”
“第二,你在校期间表现出的某些能力,显示你有可能接触,甚至制作黑魔法物品。”
“第三,你的魔法实力……噢,我还记得你那天差点毁了一座小镇。”
查尔斯面带从容的微笑,说道:“我想第二和第三点并不能构成怀疑的理由,不然怀疑对象就很多了。”
弗兰克公事公办地问:“这么说,你不否认第一点?”
自动羽毛笔刷刷地将两人对话记录在羊皮纸上。
查尔斯严肃地回答:“我并不否认乌姆里奇教授对我停课两个月一事。”
弗兰克继续问:“你是否对乌姆里奇教授对你停课而心生怨恨?”
查尔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笑了起来,说道:“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正常来说学生被停课会对施以惩罚的教授含恨在心。”
“但我不一样,我的身份不只是学生这么简单,我还有自己的生意,更别说还有部里狼人解药的项目。”
“这一次停课对我来说恰到好处,能让我有机会去美国度假,同时研究一些魔法上的难题。”
“其中,哑炮治疗项目就是在这个时候完善计划并开始的。”
弗兰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查尔斯的身份并不只有学生这么一个,早已涉足政商两界,同时还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学术新星。
哑炮治疗项目已经是各家族之间公开的秘密,时间也恰好对得上。
查尔斯最后说:“那两个月看似惩罚,实际上是一次度假,在度假之余有了一点小成果。”
“你知道吗,”弗兰克突然说,声音压低了点,带着深深的羡慕,“有时候我真想把部长也揍一顿,然后让他给我停职两个月,去地中海旅行听起来不错。”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艾丽斯·隆巴顿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丈夫。
“你想和谁一起去旅行,弗兰克?”她的声音很轻,很温和,但不知怎么的,审讯室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度。
她对突然加班本来就很不满意,现在丈夫突然说想去地中海旅游,听起来没有带上自己揍部长的意思,这还了得?
弗兰克的后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呃……我是说……带我母亲去。”他语速飞快,“她的年纪大了,晒晒温暖的太阳对她的健康有好处。”
艾丽斯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询问埃莉诺,但她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查尔斯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
弗兰克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拿他没办法。
“回到正题。”弗兰克重新摆出严肃表情,但耳根还有点红,“史密斯先生,我们需要你如实回答:你是否接触过、制作过,或者以任何方式获取过黑魔法物品?”
查尔斯也严肃起来,正色回答道:“我们公司涉及安保行业,难免会接触到与黑魔法相关的研究。”
“我不否认,我自己参与过对一些黑魔法的解析、破解和加强等研究工作。”
“加强?”弗兰克的眉头皱了起来,解析和破解理解,加强就想不通了。
“是的。”查尔斯回答道,“安保系统中含有反击部分,为了应对高威胁的入侵者,一些反击手段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