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钟后。
【星之夫:主人,我来找您了。】
“他笑起来好好看啊……”
“看起来是在找人,快看看他要找谁啊!”
卫星火心慌地盯着苏纱钓最后发的这条消息,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心裏有种不好的预感,视线裏闯入一双黑亮的皮鞋。
那双皮鞋在他面前停下。
苏纱钓恭敬地向卫星火弯腰说,“少爷,卫总一直在等您回来。”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吴良,“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您不必担忧,我们会一直在您身后。”
卫星火傻眼:?
少爷,是在叫他……?
吴良内心又害怕又愤怒,他看着老板对这个男人谄媚的模样,就知道他的来头不小,可为什么偏偏是卫星火!
上学的时候也没听说他家裏有钱啊。
吴良颤抖声音,豆粒大的汗水从额头流下,“老板……”
临木总裁对他熟视无睹,反而一脸惊讶地看向卫星火,连忙赔笑:“原来您就是沙氏公司的公子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转头严厉地对吴良说:“明天你去人事部……”
苏纱钓抬起右手在空中一挥,悠悠打断:“直播。”
“鄙人刚刚听见这位先生想要直播吃……?”
他苦恼地摸着下巴,“这位先生的爱好实在特别。”
“但是……”话音一转,苏纱钓对吴良微笑道:“今天我心情好,我们可以帮先生实现这个爱好,全球直播吃屎吧,希望明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他这人心好的很,不过是社死而已。
吴良看着苏纱钓乌黑幽深的眸子,仿佛在裏面看见了恶魔,他眼睛渐渐失去光芒,被恶魔拖进了地狱裏……
“这位先生,好吗?”
吴良咋地回过神来,满脸惊恐地瘫在地上,一股水渍缓缓从他的裤子附近荡开。
诺诺回答:“好……好的。”
他能感受到苏纱钓冰冷的视线,像一道刺骨的利剑,将他碎尸万段。身体止不住发抖,这个男人绝对是魔……魔鬼!
直觉告诉吴良,这回他可真要完了。
卫星火不了解苏纱钓这又是唱的哪出,就见苏纱钓对临木总裁说有事要找他出去。
临木总裁连忙同意并表示卫星火不回来都行。
卫星火茫然走出去,才发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两侧站了一排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瞧见卫星火,齐刷刷地向他90°鞠躬,粗声粗气:“少爷好!”
“他们是……?”
苏纱钓在一旁从容介绍:“您的保镖。”
“沙氏是从哪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个公司,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少爷了?”
“只是稍微修改了您老板的记忆。”苏纱钓说。
“那吴良呢,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那副害怕的样子?”
苏纱钓冷静诉说:“吓了他一下而已。”
“毕竟我可是良民。”
他阴暗的想:那个男人居然敢那样对我的宝贝,死都便宜了他,噩梦不多缠他几天怎么行。
卫星火知道是在帮他撑腰,说心裏没点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帮助。
没用的。
许久,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垂头冷冷说:“你不必这样做的,没有必要。”
“没人会在意我,等你走后不会有任何变化。”
就让他这种人默默地自生自灭吧。
“有必要!”
卫星火一惊,抬首惊愕地看着他。
苏纱钓斩钉截铁宣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您,休想让我离开您。”
他认真执起卫星火的双手,眼底既火热又心疼:“您感受到了吗?我是如此的在意您!”
“更何况……”
他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睛似乎闪着晶莹的泪花,眼神忧郁地看着卫星火,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
卫星火才心有点点涟漪,以为他要安慰或是再劝说自己,竖耳准备倾听。
只见男人忽然旋转一圈,然后停在原地,对着卫星火摆了一个pose,两脚敞开,右手指天。
卫星火:?
苏纱钓伴晃动那帅气的脑袋,舞动身躯,像一颗海草般地举起双手僵硬地开始抖动。
下一秒一阵忧伤的bgm响起。
随着音乐,他薄唇微动,唱起了张信哲的《过火》:“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边唱边捂着左胸口,一脸心痛地凝视卫星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听着这宛如新闻联播主持人般稳重,平淡,毫无起伏的嗓音,卫星火心裏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浇灭了。
他覆杂地看着苏纱钓自信陶醉的模样,很想问一句:是谁给你的勇气?
不过,真的,不愧是你啊。
他忍不住弯起嘴笑了。
看见卫星火开心的模样,苏纱钓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脖子上的汗渐渐往下滑落,隐入白色衬衫裏,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色气满满。
“您终于笑了。”
只是他的老婆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他不像他想象中过得很快乐。苏纱钓眸色深幽,他总会知道的。
卫星火嘴角的笑容还未收回去,他楞楞的看向苏纱钓,恍然才明白原来他是想逗他笑。
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他这样做……
卫星火别扭道:“那个,谢谢你啊。”
“但事先声明你别想太多,我没那个意思……”
苏纱钓无辜眨眨眼睛,盯着卫星火那微微泛红的耳朵,眼神微暗:
不管是哪个意思,反正他现在——
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