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隐
领完结婚证后,江时在这个盛夏给了叶婳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前,叶婳刚洗完头发,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江时很自然的拿起毛巾给女人擦头发,叶婳转过去,看了看男人
“阿时,婚礼……你爸爸妈妈?”叶婳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江时的家裏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那裏也只听的只言片语。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问,因为阿时不主动说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如今快要结婚了,父母不说要来参加总得也知道吧!
江时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已经吹干的头发,似是没有听见,转身去放吹风机去了。叶婳看着男人这般,也就只能悻悻作罢了。
收拾好后,两人躺在床上。女人一扭一扭地挪到江时的怀裏,紧紧抱着他,男人回抱住怀裏的叶婳。正值夏季,刚刚下了场倾盆大雨。窗沿上积的雨水,现在正滴答滴答地搭在窗臺上。房间裏充满这夏季的潮湿与寂静。
“婳婳,你想听故事吗?”
叶婳听到后并不感到诧异,自从江时知道她之前得抑郁癥失眠到现在也没好。男人只要在家,不管多累都会抱着女人给她讲故事。因此江时的办公桌上有很多故事书。
“嗯!想听。”
男人顿了一秒,似是在做什么最后的打气。
“从前有个小男孩很幸福,他有一个爱他的爸爸妈妈。周围的领居都很羡慕他们一家,小男孩的父亲是个人名警察。一天父亲出任务,为了解救人质,被毒枭打成了植物人。男孩的母亲很伤心,后来人质来拜访小男孩他们。人质发现小男孩的母亲是他的初恋,之后等小男孩再去医院时。他的父亲去世了,母亲跟着人质走了。他很伤心,他从小引以为傲的父亲去世了,永远的离开了他。他的母亲变成了父亲救回来的人质的情妇,还逼死了那个男人原来的老婆。小男孩那天才明白原来他以为最爱他的妈妈,居然是这样的人。”
男人声音沙哑
“后来小男孩没有办法,一直被他妈妈带到了江家。江家的小男孩不喜欢他,他在的每个学校都会被别人欺负,刚开始他会反抗,可后来被别人贴上情妇儿子的标签后他就不还手了。之后长大他离开了江家,来到另一个地方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
江时说完后,轻吻女人的额头。殊不知叶婳已经哭的气都喘不上来了,一抽一抽的。把江时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一个劲地拍着女人的背。
“江……江时,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好。”
“她……她不要你,我要你。我们马上就要有一个家了,只属于我们两的。”
男人弯了弯唇角
“是啊,宝宝,马上就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了……”
叶婳晚上睡着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别墅,上面写着江府。她看见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堆钱鬼鬼祟祟的走进了一个小屋子裏,那裏的环境很黑,很小,在这硕大的别墅裏显得格格不入。叶婳觉得这可能是一间保姆房直到她看见书桌上放的作业本,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江时】
转眼又来到了第二天,那个小男孩趁着家庭聚会的时候,突然大喊起来
“怎么回事,我的压岁钱怎么不见了!”
这个小少爷一喊大家都开始忙碌的帮他寻找,只有餐桌上的一个小男孩没有动。那是……
“阿时!”叶婳走进看清楚了那个小男孩的模样,她看见耳垂上的那颗痣和这与江时很像的面孔,她敢肯定这就是小江时!
她大喊一声,周围人和小男孩都没有什么反应,她才想起他们看不见她,也听不见……
大家找了一圈都没找见,江家之主觉得一点点小钱耽误大家不太好意思,就让下人都下去。可那个小男孩就是不肯停下,他眼睛一转他盯着角落边上的小江时,随后对着餐桌上的人说
“我昨天钱丢的时候,我看见江时这个小野种进我房间了!”
桌上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女人和小江时。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蒋蓉的确是情妇这不可否认的。
蒋蓉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刚想开口就被江津挡了回去
“江晚舟!怎么说你哥哥的,赶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