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
爆炸事件发生之后没多久,在一处阳光明媚的海岛上,一个脸上布满缝合线的蓝色长发青年正坐在太阳椅上悠闲地看着手中的书籍。
“真人,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一个黑发男人穿着不符合事宜的立领白衬衫和和服大袴与深蓝色的羽织走在了沙滩上,他一边朝着那个名叫真人的青年走去,一边开口对着他说道。
“诶我吗?有吗?没有吧,我也就只是在试验试验我的实验而已啦,人类的身体可真是有趣。”真人没头脑地丢下了这一句话,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说得不是这个,不过你应该也不记得了,之前东京某地不是发生一起汽车爆炸吗?那个时候我也在现场,是你对那个司机做了什么是吧。”男人无奈地笑了一声,他看着真人,说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
“诶?这也可以发现吗?”真人楞了一下,他合上书,带着满脸充斥着恶意的笑容说道,
“那个啊,我只不过想试试人类被改造大脑之后还能存活多久而已啦,但很可惜,不到短短十分钟而已。”
“不过那个实验品的记忆有点意思,他好像是要与谁一起同归于尽呢,而那个对象还是个人类女孩。”真人回想起了男人说得那件事,改造过实验品大脑的他自然看见了对方记忆,随后真人感嘆了一句,“人类啊,真是丑陋。”
“哦?你还在那个人的记忆裏看到了什么?”男人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便继续问道。
“有人给他了一笔钱,让他去杀了那个女孩,要不然就对他的家人下手。”真人提起这个,兴致缺缺,因为他不关心这些。
“这样啊。”比起真人的漠不关心,一旁的男人倒是若有所思。
“怎么了?你好像对这件事很上心?”看出了男人的在意,真人没由地产生一丝好奇,自己遇见那个司机是一次意外,发生爆炸也是一次意外,可是这样的意外为什么会让男人对此上心?
“哈哈哈,只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死了就死了。我在意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要杀的那个女孩。”男人笑大方地承认道。
“诶?为什么?”真人歪头不解。
“因为啊,她可是杀不死的存在哦。”男人似笑非笑说道。
“那不就跟五条悟没有什么区别了吗?”真人听完,皱了一下眉头,面上的表情并不是很高兴。
“要说区别的话,也还是有的,五条悟是必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而她,是可以成为我们的同伴的。”男人思考片刻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真的假的?”真人有些惊讶,他能确信那个司机记忆中的女孩绝对是人类没错,可是为什么面前的男人会这样说呢?但是真人对此也产生了一丝兴趣,“不过这听上去有点意思。”
“那她现在在哪?”真人又问道男人。
“咒术高专。”男人直白地给出了答案。
“等……她是咒术师啊!?”真人一楞,咒术高专?那不就是咒术师的意思吗?
“是哦,还是五条悟的学生呢。”男人又对着真人一笑,他的笑容看上去是多么的温柔。
“???”真人此时的脑中似乎都在怀疑面前的男人是不是有病。
“不过一切还没有定夺,所以我希望在那你之前先别对她出手。”男人告诫着真人,然后他突然想起今天不在场的其他咒灵,于是又开口说道,“不过说起来,之前漏瑚被诅咒的那件事,是她做得哦。”
“真的吗!”真人惊讶,随后冷静了下来,多了几分无奈说道,“不过漏瑚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就去找五条悟单挑,现在就只剩下一个脑袋,而且诅咒的痕迹也还没有退下去。”
那日漏瑚去找五条悟干架,以为五条悟很弱的漏瑚单枪匹马地就去了,然后毋庸置疑被五条悟虐得只剩下了一个头,再加上因为咖啡店的人都是漏瑚烧死的,于是我用了那些亡魂不甘死亡的恨念制作了一个诅咒反噬给漏瑚,如果花御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漏瑚真的差了那么几秒就会死在五条悟的手上,
不过他们也因此得知了虎杖悠仁没有死的消息。
“真是厉害啊,这个诅咒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她是怎么做到的?”真人感慨了一声,可见他对此也是十分的好奇。
而且那个诅咒,是针对漏瑚的。
“谁知道呢,饶是见过那么多术式的我也不清楚呢,不过,能诅咒诅咒的诅咒,这听上去是不是很有意思?”男人也笑道。
“花御正在想法治疗漏瑚,所以他们两个这段是见不到人的。”真人无奈,但也不碍事,漏瑚肯定是要治疗的,但是他也是要出去找乐子的。
“无所谓,现在就先让那群咒术师们放松一下警惕吧,10月31日,万圣节当天,东京涉谷,那裏才是我们要展现的舞臺。”男人脸上笑意满满,丝毫没感觉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的可怕。
男人如同当初的夏油杰一般,单方面地宣告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哦,对了,真人,不要因为好奇去找她哦,因为——”保持着此时还身为同伴的态度,男人对着真人叮嘱道,
“你会死的。”
——
另一边,甚尔和惠见完面之后的几天裏,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为何,我收到了来自禅院直毘人给我的信,在信上,他说他知道甚尔还活着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让我带着甚尔回一趟禅院家,最好能把惠一起带回去。
收到信的我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让我带甚尔回去?带甚尔也就算了,带惠回去又是什么意思?这是又打算干什么?
当我把件事告诉甚尔的时候,甚尔直接来把我手上的信撕了,然后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对着我说道:“老子死也不回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拒绝禅院直毘人的话,然而却听说真希和真依的父亲禅院扇叫她们暑假前回去一趟。
“?”我的头顶缓缓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啊,是这样的,当年小雾你不是教了我们很多知识吗?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也算是踏上了咒术师这一步,即使我依旧不喜欢那个家族,但是他们这些年对我和真依的栽培也不少,所以在我和真依成为一级咒术师之前,面对他们调遣还是得听得。”真希说这些的时候表情不好也不坏。
我这也才知道,因为当年我重视俩姐妹的原因,禅院直毘人也决定使用一下特权,给了姐妹俩与其他人同样的资源,如果她们能达到他的要求,那么就相安无事,如果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