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保证不了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你就这样看着他在这裏大放厥词吗?五条。”云永廉的话已经透露出了满满的杀意,在座的几位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但是比起他们跟云永廉硬刚,他们还是选择搬出五条悟,毕竟他们觉得就算云永廉在这裏闹起来,五条悟也不至于坐视不管。
“啊?关我屁……什么事,各位老爷爷们,他可是小雾的监护人啊,现在小雾生死不明,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了,虽然我是小雾的老师,但是你们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我现在处理不了,自然出了什么事要你们来承担哟。”虽然云永廉的话很多是在嘲讽他们咒术师,如果按照五条悟的脾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也会吵起来。然而,关于云永廉背下来的臺词,事实上五条悟也参与一部分,他们此刻扮演的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以及,五条悟自然不会告诉这些高层现在的小雾是可以在外界行走的灵魂状态,他们对大部分的咒术师宣称小雾现在就是被狱门疆封印后,生死不明的状态。
“顺便一提,要是家长这种存在一闹起来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呢。”很显然,这次五条悟扮演的就是“好人”,而“坏人”就由云永廉来做。
“不过啊云先生,你说我们咒术师是吃白饭这点我可不讚同呢,吃白饭的是上面这群人,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还总是喜欢管闲事,你们早就应该退休了,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啊餵!”然而,五条悟说着说着,依旧将矛头对准了面前的那群高层。
“五条你这家伙!给我放尊重一点!”见着五条悟居然帮着外人说话,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不悦。
“不过话说回来,五条,你知道夏油杰和宫水雾的关系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带着审问语气的声音直白地问着五条悟
啧,终于来了。
两人最警惕的问题还是被人说出来了。
“去年百鬼夜行事件加上这次涉谷事件,本来我们确实以为误会了宫水雾与夏油杰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是共犯的可能性很高不是吗?”一道声音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
“那么既然如此,我们就有理由以夏油杰共犯的这个罪名阻止你们解封宫水雾。”很显然此时此刻,高层也找到攻击五条悟与云永廉的话题。
“哦——顺便一提,虽然现在我们暂时将夏油杰关押了,但是我们并不打断取消他的死刑,再怎么说,他本身就是我们应该处理的诅咒师,即使这次涉谷事件中他也可以算是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但是这不能代表能掩盖他的罪责,所以我们不会取消他的死刑。”那道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语气,而他的这番话确实针对着五条悟。
“你们这群家伙。”五条悟一听到关于夏油杰的事情之后立马有些不淡定了,他猛得站起身,周身也释放出了无形压力,震慑着面前的这群人。
“你想干什么?也想和那群死刑犯同流合污吗?五条悟!”然而高层见到他们确实惹恼了五条悟,这总归是有些不妙,于是他们试图想让五条悟认清现实。
“噗——”然而就在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一声轻笑打破此时的僵局。
“真是太可笑。”云永廉开口。
“能将局面弄成这样的,也就你们这群无能之辈了。”
“你们说,如果我与五条先生联手,在这裏杀掉你们,又有谁会知道呢?”云永廉此时的语气有些淡漠,甚至看上去完全不在意这些的生死一般。
“你!你别忘了这裏是日本,可不是你随便撒野……”
“砰!”然而,虽然云永廉打破了高层与五条悟之间紧张的气氛,可是,下一秒云永廉就就直接动手,他只是抬了抬手,无数金色的锁链直接将面前各别人全部缠绕起来,而在这群人的身后,还有一头金色的巨龙在开始弥漫起云雾的会议室中时隐时现,而金龙的眼睛,紧盯着那些被锁链缠绕起来的人,似乎在另一个角度对着这群人进行审批。
“那你们也别忘了,你们在对我家孩子擅自宣判莫须有的罪名。”被锁链锁住的几人越发呼吸不过来了,云永廉这才开口说道,“真是恶心至极,她做了这么多,居然还要被你们这群人擅自妄加非议。”
“解封与不解封,从来都不是你们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
这就是事实,我们要救小雾的话,你们这群人怎么可能能阻止得了我们。
“啊,随便一提,和羂索定下契约的那几位,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再次警告一番这群人之后,云永廉便起身,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一句道别的话也不屑去说。
在云永廉走后,锁链与金色的巨龙就像幻象就一般,瞬间伴随着云雾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但是唯有刚才被锁链缠绕的窒息感与金龙紧盯着的恐惧感依旧存在这些人的心中。
“嗨呀真是的,好歹人家也是上面请来的呢,这样破坏友好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呢。”在房间内的气氛越发地沈默之后,五条悟开口了,他转身看了一眼云永廉离去的方向,随后又转过身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那群高层身上,然后继续说道,“哦对了,得罪云先生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哦,所以我也不会帮你们呢。”